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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我第無數次撞到鏡子了,捂著頭蹲在地上,"這搞什么呢?"漫無目的行走結果就是這樣的下場,明明就摸著鏡子了還是這般慘烈的下場。
再度站起身,我赫然發現有些不對,那本就黯淡的燭光居然更加灰暗,仿佛隨時會滅了唯一的光明,張頭望了下,四周與最初無異。
突然,我感覺手臂上傳來一陣拉力,猛得似隨時可以扯斷我的手般,低頭一看,從鏡子中伸出一只干癟的手,青黑色的,尖銳的指甲直穿過薄博的衣袖,□□我的肉里,又用力的在里頭翻攪,那是死人的手......
"啊!"沒忍住痛,我不禁哀嚎一聲,扭曲的面龐,那力量沒有繼續加劇,也沒有要把我拖進鏡子的意思,我瞇著眼微微抬起頭,沉靜的鏡子忽然浮現出一張蒼白的臉龐,凹陷的眼窩就如同這墓中的東西,失去了雙眼,深陷的黑暗中恍惚潛藏著怨恨。
"我的眼...給我..."凹瘦的的雙頰,嘴唇一張一闔,詭異的扭動著,我從鏡子的倒影看見越來越多的人,有老有少,共通點就是沒了眼珠,他們全都伸出手,朝我抓來,舉起彌天,我用力朝那只手砍過去,不出所料的紋絲不動。
天啊!這全是來向我索命的嗎?對了,鏡子!
既然不能砍斷手那不如砸碎它們存在的地方,反手用刀柄擊向鏡子。
"啊!"尖叫聲穿透耳膜,那手卻也瞬間煙消云散,化為一團黑霧,原來真有用。
事情一波為平一波又起,我躲過一只一只手,卻感覺腳底寸步難行,低頭一看,地上什么時候也有鏡子了,不好!
然而,地下的不是手,卻是黑色的污泥,瞬間蓋過了我的腳踝,往膝上蔓延,向石膏一樣困住了我的腳,我完全動不了,眉頭深鎖,黑泥漲起的速度比我想像中還快。
"沒辦法了。"我咬破手指,在身邊的鏡子上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畫了一個血咒。
"封。"
一切瞬間回歸平靜,就像什么也沒發生似的,我手臂上的傷口還有一些殘留在腳上的污泥卻提醒著我一切都是真的,這個鏡中世界沒有看起來的和平,處處充滿危機,我隨時可能會死。
"嘖。"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刺痛,我彎下腰,手撫上心頭,又是代價,我驀地覺得心悶心煩,看著鏡子中映照出一個又一個的我,會不會有一天他們都變成一個個不同的我?
沒有繼續自艾自憐,我還是摸索著鏡子繼續前進,燈火依舊漸暗,沒有因為我封印鏡子里的東西而停止,我總覺得在燭火完全消失后會有惡鬼出現。
我繼續走著,始終沒能到當時的那個祭壇。
另一邊,他們三人已經靠著起靈哥身上帶著的另一個鬼璽進了鏡迷宮,三人也被打散在里頭。
這時,獨自一人的起靈哥突然想起剛剛胖子說的話......
"欸,小哥,我看憐妹子肯定喜歡你,她都替你種上小草莓了。"胖子一臉賊兮兮地在一旁笑道。
"別胡說八道,不過我看暄憐的脖頸上也有一個呢!"吳邪摸著下巴,瞇起眼睛,仿佛若有所事的樣子。
起靈哥也不知道注意什么,眉頭深鎖得很。
"忘了給你解釋,草莓其實就是吻痕。"
眸光閃爍,忽然閃過一絲狠戾之色,卻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