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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滴答滴答的響著，窗外似乎下著淅零零的小雨，微寒，與時鐘的聲音一同敲打我的心頭，很是催眠，但我不能睡，我怕睡了之后就再也醒不過來。

進入冬天一段時間，寒冷漸漸蔓延，我裹著大外套蹲在床角，這個畫面實在很熟悉，因為大約一個禮拜前我也是這樣蜷縮在房里，承受那刻骨銘心的痛，與他們分別后這已經是第二天。

"張暄憐！"起靈哥壓抑著怒火的話一個個溜進我的耳朵，只是沒能打轉便消失在空氣中。

"別吵，我要休息，很累。"疲倦的和眼皮打仗，起靈哥會生氣沒有其他的原因，因為我把唯一的門鎖的嚴密，連窗戶也用木板封起來，把自己關在房間已經兩天了，從回到起靈哥家的那一天開始，他不是沒有能力打開，只是顧慮著我。

沒有聲音再傳來，四周安靜得很，我的靈魂恍惚脫離受盡磨難的身體，進入回憶......

還記得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慶幸，見到一臉疲憊的我吳邪終于是忍不住，問了。

"用血的代價是不是就像上次那樣？"他的聲音有點沙啞，低著頭，有點像做錯事的孩子。

我笑了笑，忽然覺得吳邪很可愛，"不是每個人都需要背起負責這兩個字，也不是每件事都要有個人來承擔，這是我自愿的。"看著他迷茫的神色，我嘆了口氣，又道："不過流點血而已，回去多補補就行。"

隔天早上，我跟著起靈哥，不告而別，不想留給他們太多的另一個意思其實是想還他們回歸一個平靜最初的生活。

而起靈哥的家其實也就在杭州附近隱密的山中而已，也許以后閑著沒事還可以去找吳邪，加上也沒地方去，索性就跟著起靈哥來到這個他也不常回的家。

想想自己當時對吳邪說的話還真是自欺欺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就像有太陽的地方便有影子，相伴相隨，所謂不離不棄不一定是選擇，而是必然。

"張暄憐。"

"嗯。"

迷茫之間，又有一個人喚了我的名字，我瞇著眼睛，看時間再度回到那一天，"有光的地方就會有黑暗。"那個人曾經對我這樣說過，當時我不懂，不過現在好像有跨出小小的一步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要尋找的已經夠多了，偏偏有更多未知的戰在未來的道路上，不過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一直都站在我的背后，緊貼著，像光下的影子。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身體很是沉重，意識想睜開眼，卻發現身體比灌了漿還難受，有種灼熱感不停的蔓延，無法遏止。

我常常在想，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變成鳳凰，浴火重生，還是真的就被火焰燃燒成灰燼，隨風飛去，不過，我肯定，那兩個結局好過我現在這般要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