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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我不應該是這樣的,或者應該說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人的潛意識都會是逃,而我當然也不例外,只是有一霎那,腦海中忽然又浮現燕子的臉......
那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了吧!那時候在幽夜宮的我們也像現在一樣遇到了生死劫難,選擇了逃,逃得了一時,逃不了永恒還有命運......
一直到現在我都忘不了她死去時的模樣,就算她的臉在時光的洪流中會漸漸被我淡忘,但那樣的場景卻是心中恒久的夢魘。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我再也無法狂妄的說出自己心中的認為,那一片黑暗浸溺著我,逼著人成長。
我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敢逃,我背負不起更多的夢魘......
猛然睜開雙眼,四周黑暗中帶了些昏黃的燈光,我躺在地上,側過頭卻只看見吳邪和胖子兩個人盯著放在地上的手提燈臉上很是抑郁。
我緊張的四處探頭張望,心忽然一沉,起靈哥不在......
"起靈哥去哪了?"我爬起身子,拉著吳邪的手問道。
吳邪與胖子對視一眼,眼神中暗藏諸多的不自然,我咬著牙,硬擠出一句話:"快說!"
胖子嘆口氣,終究沒能憋得住,用一種微不可微的語氣道:"他沒有出來。"
"什么......"跌坐在地,我完全無法想像胖子口中說出口的話是真的,"我一定還在做夢。"用力一捏自己的臉龐,居然是痛得如此深切,痛得仿佛如夢一場。
"我們都是被小哥打暈后送出來的,去的路已經....消失了..."
我胸口發悶,眼淚似乎就要不可遏止的落下,只是不知該從何哭起,眼前的景色與在幽夜宮那天融合,仿佛又再度回到了那一天。
不該逃的...我不能逃...
所有激動的情緒參雜在一塊,我呆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眼神冷得就像死了一般,空洞得卻容不下這個世界的存在。
"別這樣,我們先出去,小哥不會死的,我相信他。"吳邪啞著聲音道,他心底的信任我又何嘗沒有,只是面對上古兇獸那份希望渺小得幾乎趨近于零。
我任他們拖著我的身子走出原本離的就不遠的出口,原本應該到了天泛魚肚色的時候,此刻金沙江大拐彎的上頭卻是密密麻麻的黑云繞著中心不斷旋轉,那中心的位置就像野獸猙獰的面孔,仿佛隨時會吞噬周遭的一切。
迷茫的看著,我知道這一切不能挽回了,什么都救不回來,人的一雙手太小了,太渺小了,握住的最終都躲不過時間的考驗。
也許一開始我的選擇沒錯,只是結局錯了一切都成了空談,什么如果都只是附著在幻想的表面。
漫天黑云昭示著渾沌的出世,看到眼前的景象吳邪和胖子都停下了腳步,我冷笑自嘲,曙光還會出現嗎?又或者這個世界就會被滾滾天雷再度打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