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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油脂太厚,一點也沒感覺到寒意。
"你們上去看看,我就算了。"在水中蜷縮著身子,我怕上去后我就不敢再下水了,只好繼續浸泡在寒冷的水中,讓知覺持續麻痹。
起靈哥瞥了我一眼,示意要我自己扶著岸邊,就與吳邪一同上岸。
我看著三支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交錯著,始終沒有隔太遠,看來這個地方也不算大。
忽然,吳邪從懷中揣出一直都帶著的防水打火機,點亮了放在角落的長明燈,一根根蠟燭隨之蔓延,讓這個四角形而無出口的房間一覽無遺,而我們進來的水洞就恰巧在正中間。
"壁畫!"我抬眸,對上的那幅畫剛剛好我見過,讓我原本在抓住岸邊的手突然松開,不可能的,滿臉驚恐,我們怎么可能又回到這了。
還沒注意到我的不對,胖子喊著:"欸,你們看看這是不是孔雀東南飛的故事。"
"這么一說真挺像的,沒想到你這么有文學素養。"吳邪盯著最后一幅圖的孔雀心不在焉的,我連忙從水中爬起來,濕漉漉的跑到吳邪那邊。
"沒有!"我訝異道。
"什么沒有?"吳邪不解的問。
我若有所思的摸上那孔雀的眼睛,"沒什么……"我沒有告訴他們自己之前發生的事,他們理所當然不會知道,這孔雀的眼睛沒有機關,也就代表這兒不是我之前到過的那間房間。
我縮了縮有些冷的身子,蹲在角落道:"你們繼續,別管我。"反正我已經看過了,這里也沒其他路,不如好好休息下。
看著他們仔細檢查的身影,隱約之中我忽然覺得眼前的畫面與曾經有些重疊,而那個從前卻遠到我無法想起。
一剎那,我似乎看見了站在斜對角那個與我長得相似的女子,她叫無名,無奈的雙手交疊在胸口,背靠墻壁,就盯著地上正在畫圖的女子看。
"妳在上面不是已經畫了一次?"無名開口問道。
"因為他們都很喜歡孔雀東南飛的故事,我想讓云芊能夠與他就算在地獄也能互相對映。"女子莞爾,若有所思的撫摸著剛畫好的壁畫,又低著頭喃喃自語道:"我不希望他們就跟焦仲卿和劉蘭芝一樣。"嘴里雖然這么說著,眼底卻是無限的落寞。
無名撇開臉,神色悵然,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只是我的心也突然揪了一下,眼前的景色忽然一暗,又剩下手電筒的光芒凝視著墨色的黑暗。
"看來是氧氣燒光了,我們快走。"吳邪話方說完,起靈哥一把拉起我,又跳入漆黑無盡的深淵中。
只是這次我再也沒有心思去想水中潛藏的大鯢,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占據了我整個的腦海,揮之不去。
回到江面上,霧氣一層一層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我緊緊的抱著起靈哥,眼里盡是恐懼與疲憊。
"我好像想起什么不好的了……"
起靈哥眉頭一皺,似乎也感受到我的不安,只是他無法安慰我,同樣身陷泥沼中的人要如何互相作為慰藉?
這時的我躲在起靈哥懷里,重重疊疊的霧氣隔絕了我們與外頭的世界,多想讓時間就停在這一刻,等等的冒險也不用賭上性命。
過了大約兩分鐘,我輕輕推開起靈哥,又露出最初的微笑,有些事終究是暫時的。
"泡在水里真冷,我們趕緊上岸吧!"拉著起靈哥的手,我像是忘了剛剛的一切,重新開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