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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頭上,原本草木遮蔽的一小塊地方現(xiàn)在居然成了一塊紅色的空地。
"呦,這幻術(shù)真高明啊!"吳邪瞇著眼,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這當(dāng)然,那可是我發(fā)現(xiàn)的,而且它和江眼可是相互對應(yīng)的,也許那里就有進去的辦法。"話說到這我也覺得熱血沸騰,這還真是歪打正著。
只見胖子眼神閃爍,我便道:"那就馬上走吧!事不宜遲,分成三隊,起靈哥探路,胖子和吳邪先去還船,開始行動。"我做人還算有修養(yǎng)的,這一趟進去不知道要多久,別人的謀生工具我霸占也就太說不過去了。
"等等,那憐妹子妳要干嘛呢?"胖子剛拿起槳,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一副以為我偷懶的樣子看著我。
我瞪了他一眼,"換衣服,怎樣?難不成你跟我一路?"
這時候剛從背包中拿出來的妖刀彌天就好用了,那胖子還真怕我一個不小心刀滑一下他腦袋就會落地,頭搖得跟波浪鼓一般,挺有喜感的,看來在幽夜宮的時候這把刀對他打擊很大。
吳邪在一旁吞了吞口水,起靈哥到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只是自顧自的整裝。
我偷偷的又看了起靈哥一眼,說不清楚心底的感受,他是個沉默的人,一直都是,我常會想他一開始為什么不讓我來,又會想他最后為什么會答應(yīng)這要求。
這世界上太多的為什么,也許他只是一時忘了那個條件,流傳張家千年而亙古不變的約定。
我悄悄哀嘆一口氣,漫漫時間洪流中,有些事我等太久了,等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機。
接著我們先讓船靠岸,只有起靈哥和我下船,就如同剛剛的計畫,我正想找個樹叢茂密一點的地方,原地自轉(zhuǎn)一圈,他媽的,怎么都是一片光禿禿的,這不是吭我嗎?
算了,我看那船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范圍,起靈哥也只顧著往上爬,好吧!我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背對這月光映照下的金沙江換了一身衣服。
之前雖然說不帶,但我還是塞了一套,這就叫預(yù)防萬一,現(xiàn)在可就派上用場了。
開始攀爬這有些陡峭的山壁,我承認(rèn),這一點也不是我的專長,左邊剛往上踏一步右腳又滑了下去,我這還真是天賦異稟的慢時間過了半小時,到那紅色空地時已經(jīng)十一點半,吳邪和胖子已經(jīng)都在了,他們朝下方的江面看著,眼神很是凝重。
"怎么了?"我問,胖子用眼神示意我向下看,又道:"咱們這次可真的玩大了。"
我有些不解的歪著腦袋,不過這一轉(zhuǎn)頭可真不得了了,那金沙江面不知什么時候染上一層薄霧,月光也被烏云遮蓋,山另一頭的村子燈已經(jīng)全滅了,在暗得嚇人的這兒我們卻隱約看見那水中有東西要出來,翻攪著白色的影子,我心里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這里是安全的。"就在我十分緊張時,起靈哥開口,又指著身旁的空地,道:"雖然現(xiàn)在看不出來,但這里是朱砂構(gòu)成,朱砂鎮(zhèn)邪。"
誰的話都不一定準(zhǔn),但起靈哥說的肯定是圣旨,我點點頭,表示相信。
朱砂鎮(zhèn)邪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過問題在于這里怎么會有如此多的朱砂,即使經(jīng)過多年的風(fēng)吹日曬雨淋還是存在。
我不是一個會琢磨太多的人,一般這種事都是交給吳邪來想,但現(xiàn)在情況還是算緊急的,只見剛剛那江眼的地方翻滾得愈來愈猛烈,我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早就下水然后上岸了,這運氣真不是普通的好。
"先趕緊往下挖,墓的入口應(yīng)該就在這里了。"我指揮著他們,就不信有人會大費功夫弄了一個幻術(shù)還不是用來藏墓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