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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我豆腐都還沒吃夠呢!不要問我節操是什么,那東西能吃嗎?
廢話太多了,我們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趕路,因為不知道我們出來地方的確切位置,現在靠著起靈哥辨識十分勉強,糧食又有限的情況下,加快腳步是必要的。
這次我同樣跟在起靈哥的身后,抓著那一個屬于我的衣角,默默跟著。
未來的我曾經慶幸,在這雪山之巔我抓住了起靈哥的一片衣角,也因此抓住他那如同落葉般的人生,從此也放不開了。
忽然我聽見前方傳來胖子的歡呼聲。
"怎么了?"我拉了拉起靈哥問道。
"前面有溫泉。"他平淡的回答。
相較之下我可真是傻了,這不是純屬吭我的嗎?現在我是個女人,又失明,好樣的,我把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要是現在有人看到我猙獰的臉肯定會嚇一跳。
好不容易在這天寒地凍的地方出現難得一見的溫泉,而且已經好幾天沒洗澡,身上就算沒流汗但沾上的血水也夠臭的,我都不好意思見人,算了算了,就此打住,在想下去我怕自己會氣到吐血。
"憐妹子,一起來啊,胖爺我保證不偷看。"我實在快氣瘋了,沒辦法翻白眼給他看只能豎起中指,"ㄚ的,胖子你找死是不是,老娘要是信你就不姓張了。"等我眼睛好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等著。
從鼻子哼出一口氣,我又朝胖子那個方向吐了吐舌頭,清楚的聽見了胖子和吳邪傳來的笑聲,心中卻已然釋懷了,只要他們開心就好。
這時,起靈哥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到一旁的洞穴里頭避風。
"起靈哥你在做什么?"閑閑沒事我問了一句。
起靈哥沒有回答,那意思八成就是:我在發呆看不出來嗎?
好吧,我放棄與他交流,這真是太折磨我了。
有時候我會想去了解,起靈哥發呆的時候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呢?是過去的往事?自己的身世?還是未來該踏上的道路?
想來想去還是沒有一個結果,我自己到是先跑去夢周公拉。
夢中,一道光束打在我的眼前,散落的不知是誰的悲傷又或者哀怨,那樣凄涼的目光。
我愣愣的看著那人,那人默默的,就像是在瞪著我一般。
是誰無聲的淚水刺痛了我的心?
那一幕我始終不能忘,也許又是逼著自己別忘,燕子的那張臉曾經是笑著的,我羨慕她如同陽光般的笑容,看著她一頭俏麗的短發,映著堅毅的臉龐,是那樣的執著。
"暄憐…妳為什么不救我?"上下身分離的她不斷朝我爬來,在地上拖下長長的血跡。
"對不起,對不起,燕子。"我不停磕頭道歉,只是我很清楚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原諒。
驚醒,我的眼前還是一片漆黑,終究只是個夢,有些夢想就只能在夢中被實現。
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周遭,也不知道我是睡多久,起靈哥居然不見了。
心中忽然又敲起一個熟悉的旋律,那是燕子教我的北京小調,輕輕哼起,那聲音如同哀挽的靈歌一般,環繞在這雪山之上,也蕩漾在心頭,曾經是我纏著燕子讓她教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懷念她的唯一,世間之事還真是造化弄人,縱使已經重見天日,我想,我心底的一部分依然會一直停留在幽夜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