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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刀只有我能拿?"我抬頭疑惑的看著齊羽。
"邊走邊說,現在時間緊急。"他扶著我走在隊伍的最后面,外頭如同原本的樣貌,藍色幽光附在墓壁上,要不是地上還殘留著我們一路跑來留下的鮮血我還真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
"那把刀血腥氣息太重,妳特殊的血剛好能壓制住它,更何況它只認妳一人。"齊羽說完語中帶有一絲嘆息。
"只認我一人?"我疑惑的看向黑暗中那張不知神色的面龐。
"有些事妳現在還不需要知道,也不能知道,時機還沒到。"他老是喜歡用時機未到來敷衍我,而我只能默默認了,他所知道的一直都是個秘密。
"喔。"嘟著嘴,我干脆不理他。
這時,轉角處我看見了那些人的尸體,身上都成了一團肉糜,我掩嘴忍著不吐出來,心中滿是懊悔,雖然是他們自己沒有停下來,但自責就是充斥著我的心。
齊羽忽然用力的握住我的手,我不清楚他傳來的是悔意還是要我安心,只是不管哪一種我都感受到了他的溫度。
當初上來挖的洞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蟲蛹堵起來,因此消失,齊羽告訴我們繼續往前走便可以到外頭。
他果真沒有騙我們,不久后便看見一個光點,那是久違的外面世界,我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一開始是因為我答應了燕子的任性才會來到唐古拉山,本來我們只能看看這沱沱河長江之源的美景,但怪我,遇見齊羽,讓他帶我們上山,才會碰到雪豹,與他們走散,因而被大腳雪怪攻擊,巧遇起靈哥一行人,進了墓道,掉下冰道,又被一群雪怪追趕,然后燕子死了,種種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連我都來不及回想明白。
而現在,我抬眼望向他們,起靈哥,齊羽,吳邪還有胖子,我從沒想過最后陪我出來的會是這些人,心底莫過于滿滿的感激,還好出來了。
我望向那黑暗的墓道最后一眼,再見了燕子,妳的話我都記住了。
"好了,送你們到這我就走了。"齊羽忽然松開我的手,他轉過身,朝后方走去,又要回到黑暗之中。
我卻忍不住去抓住他的手,"齊羽…你要去哪…"
齊羽轉過頭,嘴角勾著笑,"妳這下終于會想我了吧!"他從手中拿出一張紙塞給我。
"記住,我在布達拉宮秘道中看到的比妳想像中的多,以后有事如果我還活著就打那支電話找我,雖然日后可能就是敵人了,我相信妳會打的,還有,妳知道那把劍叫彌天吧!好好對它,再見。"他松開手,一次提醒了我很多,我忽然有點害怕就不能再見到他了,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齊羽曾跟我說過,要我相信他不會害我,如今卻是說下次見面便為敵人,我其實不懂他其中的內涵究竟是什么,布達拉宮的秘道又為何會記載著這一段被抹滅的歷史?
起靈哥拉過發呆的我,帶著我們走出洞穴,一片銀白色的世界映照在眼前,有點刺眼,卻讓人感傷,心慌,仿佛先前經歷的種種皆不存在一般。
我們終于出來了,那一刻,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