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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小文抱著手臂,瞇著眼看著她,“這么說,你找到線索了?”
言小語垂眸,“嗯。”
屋里一時陷入寂靜,樂樂不敢再插嘴,姚晨曦不知在想些什么。安靜良久,言小文才心不在焉道:“你們先出去。”
雖然沒點名,樂樂很識時務的出門而去。只是床邊坐著的姚晨曦,只是安靜的看著某處,目光游離,根本沒聽見。
許是太安靜了,姚晨曦終于覺得不對勁。回過神來,他扯著言小語衣袖,猶如受了極大的委屈,哭訴道:“小語,不帶這樣的,你昏迷這段時間,都是我照顧你的,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你還當我是外人……”
“哦?”言小文眉毛挑起,興致勃勃看著姚晨曦,又看著言小語,一副看熱鬧可看的嘴臉。
言小語拍開姚晨曦的手,氣急敗壞道:“你別胡說!”
“你不承認,”姚晨曦委屈道,“你把人家衣服給脫了,接著就坐人家身上了……”
“停停停!”當時還沒覺得怎么樣,現在聽他這樣一說,怎么這么……曖昧。她捂住眼睛,無奈的道:“我沒真的把你怎么樣。當時情況緊急,大家你情我愿,別賴我身上。”
“言小語!”姚晨曦臉色一沉,第一次直接叫出她的全名。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值得被尊重。”他站了起來,眼定定的看著她,“我如此輕易的答應你,脫衣幫你解圍,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沒廉恥?”
言小語啞口,自己根本沒想過所謂廉恥這個問題。只是,純粹這樣就確定了雙方的關系,在這時代或許不奇怪,可是她別扭啊!
她別過臉,“沒廉恥的人是我。男女有別,你救我一命,我萬分感激,只是,事關終身大事,終歸草率了些。”
“草率?”他忽然上前一把托起她下巴,動作輕柔,眼里卻是無盡的冷意,他輕聲道:“這兩天,我幫你換藥,喂你喝湯,還一起睡同一張床上,難道,是我沒想清楚?在你眼里我如此隨便?”
他慘然一笑,“剛才,你靠在我身上,怎的沒見你與我提男女之防?”
她一時怔住。
他細細的看著她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最后視線停留在她緊抿的唇上,捏著她的手越來越用力,下頜處已漸漸發白。“人家說薄唇的人最薄情,果然沒錯。”
說罷放下她,轉身摔門而去。
房里,只剩下安靜的看戲的言小文,與懵在當場的言小語。
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她撓了撓頭,茫然的看著言小文。
“那家伙吃錯藥了突然這么生氣。”她指著門道。
“嘖嘖嘖!把人家衣服脫了,還說人家賴你身上。沒想到,你是這么無情的人。”言小文搖頭嘆道。
言小語抓起枕頭仍過去,“胡說八道!當時情況緊急,那靈公子都追上門來了。不這樣我能混過去嗎?”
“這么說,他還救你一命。冤孽啦!你這么無情,小心遭雷劈!”言小文一把將枕頭仍回去,重重的砸到她臉上,她重力不穩,倒在床上。
“更何況,娶了他也并無不可,以后若是還有鐘意的,再納回來便是。”言小文淡然道。
“你娶那么多,小心遭雷劈!”她憤憤的坐起來,“言歸正傳!”
言小文坐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言小語將闖上終南山的經過一一道出,說到最后,一臉凝重道:“那鳳云珠已經變色,不知道會變得成什么樣。還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我看到鳳云珠,腦海里會閃出一些奇怪的畫面……”
言小文略有些驚訝,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看到這些畫面的時候,當時,我的頭很痛,并且意識模糊。為了清醒過來,我將匕首□□了腿部。”說到這里,她嘴一撇,“若非如此,逃出來根本不是問題,也不知接應我的影衛怎么樣了……”
言小文一哆嗦,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道:“你對自己可真狠。”她習慣將刀□□別人的肉里,自己的,沒試過,再過八輩子也不想試。
接到言小語陰沉的眼神,言小文干咳一聲,淡淡道:“我明日就將信函送上終南山,過兩天你好些了,咱們就上山。”
站了起來,又幸災樂禍道:“看來你此番冒險上山,也不是沒有收獲。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她關上房門前,似是想起什么,回頭道:“姑丈已經知道你受傷的事情了,他說,日后回到云都,新賬舊賬再一起算。”說完,關上房門揚長而去。
言小語瞬間想起上次她受傷而歸,言家眾人的冷暴力,不由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