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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來一場赤手空拳的比賽,如何?”
中年大漢放下抱著的手臂,粗壯的手垂了下來,手肘彎著,是經(jīng)過長年鍛煉和實戰(zhàn)經(jīng)驗積累下來的潛意識作戰(zhàn)手勢。
“你既然找死,我答應(yīng)你就是。”
臺下一片安靜,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而來,黑壓壓的人頭晃動。隨著裁判點燃案上的香,一聲開始,只見白色的嬌小人影一閃,用難以想象的速度直竄到黑衣男子跟前,還沒等眾人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只見男子那滿是胡子的頭一個極限的后仰,噴出一層血色薄霧,在滿是大紅的擂臺上氤氳成薄薄的一片飛舞的紅,反射著這強烈的午日陽光,和著那嬌小的白色,有一種啼血的美。
中年大漢魁梧的個子搖搖欲墜,身子后彎踉蹌著后退,她鬼魅般繞到他身側(cè),一躍而起,高高舉起的拳頭,轟然下落,重重的砸在他胸口。及膝的長發(fā)因身子下落而飄揚起,白色絲帶脫落,半挽的長發(fā)全部散落開來,而后遮住她沒有表情冷峻的臉。
她還保持著拳頭下砸的動作,腰程九十度彎著,死死盯著已躺在地上半昏迷狀態(tài)的男子。一時間,臺下更是靜的能聽見風(fēng)吹樹葉落的聲音。
坐在場外漫不經(jīng)心敲著桌子的綠衣女子瞪大了眼睛,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姚晨曦放下心來,深深的呼了口氣,緊緊絭著的手才松開,一陣刺痛傳來,攤開手掌,掌上已是深深的指甲印,泛著殷紅,仿佛要穿透手心。握著手,清澈的眼眸漸漸幽深,看著臺上女子。
“裁判,這一場,我是輸了,還是贏了?”只見女子慢慢直起身,聲音平靜無波。
裁判看著地上半天沒站起來的黑衣男子,小心翼翼道:“當(dāng),當(dāng)然是姑娘贏了。”
她嘴角漸漸彎起,“那,這美男子我要了,還有誰不服?”抬手撥了撥額上發(fā)絲,笑意卻不達(dá)眼底,冷意未變。
被反手綁著的男子,聞言慢慢抬頭,迷離的眼逐漸清明,聚焦在滿是紅色的擂臺上那一抹嬌俏的背影,及膝的黑亮如絲綢般的長發(fā),一身飄逸不顯山露水的白色長衣。
那女子,她說,這美男子我要了!?
人群里一陣寂靜,無人吭聲。
“既如此,小女子多謝各位承讓了!”她似乎對結(jié)果很滿意,抱拳向臺下致謝。笑意漸漸綻放開來,如春日暖陽融化萬里冰封,生機盡顯,萬物復(fù)蘇。
一雙無瑕的玉手伸了過來,掌心粉紅,淡淡的掌紋,干凈,清晰。
男子突兀的抬起頭,一張含笑的臉放大在眼前,精致而親近。她細(xì)細(xì)打量著他,無有企圖,純粹好奇,柔軟的發(fā)絲飄過她的臉頰,清淺的酒窩時隱時現(xiàn),只聽她輕聲道:“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嗎?”聲如黃鶯,清脆而溫柔。
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她見狀,眉眼如月牙般彎起,“那你還能走嗎?”
他垂眸,綁著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解開,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指,吃力的站了起來。
“能……”聲音暗啞而破碎。
她又一笑,左看右看,像是找著了什么,走了兩步彎腰撿起一條白色絲帶,將長發(fā)隨意一裹扎在腦后,輕拉著他的衣袖,慢慢的走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