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碗待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蘭正幫梁靜笙揉了揉被慕容二夫人捏紅的手腕,突然開口問道:“奇怪了,冼神醫怎么又收徒弟了,原來的那兩個呢?”
梁靜笙愣了一下,知道墨蘭說的是傅昭和董文燁。“他們……”自然是回他們本該待的地方去了。本來明明是想這樣說的,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忙著小登科,哪兒還想得起濟世救人?”
“小登科?冼大夫的兩個徒弟同時成親去了?該不會……他們倆……”后頭的話,墨蘭沒有往下說,臉上的表情卻詭異的厲害,顯然自從大表哥的那個傳聞之后,墨蘭她們知道的太多了。
想到墨蘭可能的猜測,梁靜笙有些哭笑不得,“難道就不能是其中一人把家中姐妹嫁給另一個么?”
“哦,原來是這樣啊。”墨蘭舒了口氣,而后皺眉問道,“這些……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聽梁大夫他們親口說的。”是啊,確實是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面前仿若又出現了當日在董月皎所在醫館見到的場景。董文燁脊背挺的筆直,屈膝跪在了傅昭跟前,只為替她妹妹從傅昭這里求一個名分。平妻……真是不貪心的名分。因為她腿腳可能不便,所以并未貪心地求一個正妻的名分。
只是平妻罷了,梁靜笙并不認為傅昭會拒絕。娶了董月皎,全了青梅竹馬的情分,也顧全了兄弟情意。這般兩全其美的事,有人會拒絕么?突然之間,梁靜笙就明白了傅昭那突然的轉變,那樣明目張膽地在所有人面前表達著對她的心思,是看她人善好欺,哄她重新去他身邊,在傅家后宅做一個寬厚的當家主母?
“他們怎么與小姐說這個?”墨蘭有些不解。
“這是喜事,自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了。”說著,梁靜笙的眼睛隨意轉了轉,在目光落在某一人身上之時,梁靜笙瞪大了眼睛。她有些急切地問身側的墨蘭,“你剛才說,冼大夫新收的徒弟,是哪個?”
“不就是那個。”墨蘭雖有些疑惑,還是將人指了出來。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本就十分明顯,春生堂里的男子本就屈指可數。
梁靜笙望著那人,在腦海中給他的臉上加上了歲月的痕跡,貼上了一臉胡茬,“原來……他是冼大夫的徒弟?一直都是?還是…..”這答案,梁靜笙不會知曉,能知道的,這世上恐怕只有傅昭一人了。
大約是怕慕容二夫人還會堅持不懈地每隔幾日就來打擾一次,冼大夫順了她的意,給她開了個方子。大約是終于拿到方子太高興了,慕容二夫人匆匆地就從梁靜笙身邊路過,只仿若不曾看見梁靜笙站在那里。
墨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梁靜笙只是沖著她搖了搖頭,“既然出來了,跟我去鋪子里看看再回去吧。”剛轉身欲走,前路便被人攔住。
“……咳,這位姑娘,家師有請。”阻住去路的,是冼大夫的那個新收入門的徒弟。或者說,是冼大夫唯一的徒弟。
“既然來了,怎么也不與老頭子我說說話就走。”
面對冼大夫的責問,梁靜笙有些啞然,這個冼大夫真是……
無奈,梁靜笙只能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婦人們,“我不是看著您這會兒忙……”
“你這小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冼大夫雖這般說著,還是示意梁靜笙伸手。
“我這樣插隊不好吧?再說了,我身體挺好的。”
“剛你那舅母不是讓人排了隊了?你和她不是一起來的嗎?這算插的哪門子隊?你又不是大夫,身體好不好的,你自己哪里都能知道。別廢話,快伸手。”
看著冼大夫原先舒展開的眉頭漸漸蹙緊,梁靜笙也忐忑不安起來。
“我讓小傅……咳,就是我那大徒弟給你送的藥丸子,你沒按時吃?”
面對眉毛橫起來,眼睛豎起來的冼大夫,梁靜笙不敢說實話,她不是沒有按時吃,是直接給扔窗戶下頭去了。雖然后來傅昭又給她送了回來,可她賭了一口氣,沒有吃。
梁靜笙目光游移,不敢直視冼大夫犀利的目光,只支支吾吾說,“我前段時間出門……路上太累,給忘了。”
“哼!你這一忘了,前頭的藥丸有一大半都白吃了。”雖這般說著,冼大夫還是提筆開始寫藥方,“既然藥丸子你會忘記,那還是用湯劑吧。”那語氣,不容辯駁。
接過冼大夫遞過來的墨跡未干的藥方,梁靜笙深吸了口氣,鼓足了勇氣問道,“冼大夫,能不能實話告訴我,為什么我要吃那些藥丸,喝這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