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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舒淺曦耳邊傳來舒深雪熟悉地呱噪聲,“淺曦,淺曦,你倒是快點醒醒啊!”
淺曦心里暗自嘆息一口氣,看來自己要再不醒過來的話,這副身子都快被她給晃蕩垮了不可。
“晃夠了沒啊?不死都被你搖死了!”舒淺曦吐出這句話后,慵懶的睜開了眼。
“淺……淺曦,你醒了?太好了!”舒深雪有些受寵若驚的望著舒淺曦,有些反應不過來,好半天確定不是在做夢,抱著她又親又啃。
舒淺曦有些嫌棄的推了深雪的腦袋躲閃開,“哎呀,你的口水蹭我臉上,臟死了!”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什么口水?”說完嘟著嘴又湊上去,舒淺曦狠狠拍了下她的額頭,疼的舒深雪驚呼一聲嘟嘟囔囔揉著額頭。
舒淺曦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帳篷里,腦子有些短路。
等等,舒深雪不是中了心魔反水了嗎?自己不是也已經成為睚眥刀下冤魂了嗎?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舒淺曦自言自語的問:“究竟發生什么了?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舒深雪聽完,用手戳了一下淺曦的腦門,有些不滿的說:“呸呸呸,瞎說什么死不死的。我看你昏迷了兩天,腦子燒壞了吧?”
“兩天?”舒淺曦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問:“難道中元節已經過了?所有的事情也都解決了?”
“舒淺曦,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中元節還有兩天呢!”舒深雪像看怪物一樣盯著她,認真的表情一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
“你說什么?”舒淺曦大吃一驚,揭開帳篷,看到外面是郁郁蔥蔥的森林,她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這是哪兒?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淺,淺曦,你可別嚇我!你真不記得了嗎?”舒深雪看著舒淺曦滿臉寫滿詫異,有些膽怯的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們跟隨苗人鳳去墨脫縣的路上遇見了沙塵暴,你被卷起來重重摔在地上。”
沙塵暴?墨脫縣?舒淺曦想起之前的確是在去苗人鳳的老家時遇見了沙塵暴,自己也差點命喪于此。
舒淺曦想起那把嗜魔劍,四周張望卻沒看見,急忙四處尋找。
舒深雪很不解的望著她,“淺曦,你在找什么?”
“嗜魔劍呢?那把嗜魔劍哪兒去了?我們從苗人鳳的家尋得那把嗜魔劍不見了!”舒淺曦很慌亂的抓了抓頭發。
“什么嗜魔劍?”舒深雪被這句話給嚇到了,變得有些結巴:“淺,淺曦,你,你沒事吧?我們就遇見了沙塵暴,你在路上一直昏迷,還沒去過苗人鳳家,怎么會有那把劍?……”
舒淺曦聽舒深雪這么一說,便愣住了。
怎么會這樣?
難道自己做了一個夢中夢?
那為什么會這么真實?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舒淺曦想起那只白狐,便問深雪:“白狐呢?那只修煉了快八百年的白狐呢?”
“什么白狐?”舒深雪的這一句話,讓舒淺曦的心噗通跳了一下,她有些不明白的問:“就是那個……”
“淺曦!”舒深雪翻了個白眼打斷她,有些很無奈的說:“這一路上你一直昏迷著胡言亂語,我和苗人鳳也不敢帶著你再趕路,便一直守在你身邊照顧,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要不是碰見一白面書生,估計早死八百回了。”深雪說到這里眼睛里都冒著紅心,就像拾到了一個寶似得。
舒淺曦有些詫異:“白面書生?”
舒深雪點點頭,“對啊!當時只感覺腳下輕輕顫抖了一下,當時我和你就嚇蒙了,站在那里就感覺腿軟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在沙塵暴卷起我們的時候,一個雪白的影子一閃而過,就像天兵天將下凡一樣,出現在我們面前。他抱著你眼神一刻也沒挪開過,嘴里還喃喃自語,喊著什么奈何奈何!”舒深雪手舞足蹈的描述著當時的情景,說完還有些可惜的補了一句:“不過,當他看到我們是孿生姐妹后,便傻眼了。一抱拳文縐縐的冒出一句,在下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姑娘海涵。當時我差點就昏厥過去了。”
“后來呢?”舒淺曦走了一下眉,聽她說著突然就沒了下文,奇怪的問了句:“這就沒了?”
舒深雪搖搖手指:“nonono,哪有那么簡單啊,這可是彗星撞地球百年不遇的精彩,必須是一場爾虐我詐殘酷血腥的大戰啊,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話說他一人抱著我們兩個足足與沙塵暴大戰了三百回合,關鍵時刻……”
舒淺曦看舒深雪在那兒手舞足蹈的夸張解說,有些頭疼,直接捂住她的嘴強調:“我問一句你麻利兒回答一句,ok?”
舒深雪哼哼了半天,終于點點頭。
“你說的那個白面書生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