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睚眥利用冷御風的千年靈珠,將所收集的萬只妖氣吸入體內,不稍片刻他的修煉便功力大增。
“哈哈哈!”睚眥霸氣一揮衣袖坐在寶椅上,笑聲恐怖而詭異。
他的內心閃過一絲狂傲,運了一下體內,將吸來的那兩股仙力漸漸化為己用。
……
半個時辰前
他領著青桔與雪鳶閃身來到一處破舊的道觀中,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千年了!
這個地方一如當年,讓人往事瞬間涌上心頭。
遠遠地,便瞧見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靜臥在竹林中的石凳上對弈。他冷笑一聲,嘴角劃出一道邪惡的笑容。
身影瞬間便消失了。
青桔與雪鳶四目相對片刻,也轉身緊跟隨主子身后消失。
君上仙望著石盤上的棋子,伸手撫摸了一下花白的胡子,右手食指輕輕用力一點,只見石棋隨著靈氣移動開來。
君上仙看似在自言言語,悠悠說了一句:“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
命格星君聽罷,卻哈哈一笑,“來了又如何?不來又如何?”順手一運力,移動了一枚棋子看似不經意,卻將君上仙白色棋子圍困成了死局。
命格星君開心的拍手大笑道:“后世,真是不好意思!我又贏了!哈哈哈!”
“贏個棋罷了,至于這么開心么?”他們的身后傳來一陣狂傲的聲音。
命格星君并未回頭,依舊笑嘻嘻說道:“我說你要不服的話,不如陪老夫玩玩?”
“哈哈哈!”隨著笑聲,他們面前漸漸出現了三個身影。
命格星君不屑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將全身遮蓋嚴嚴實實的睚眥,哼笑了一聲;“我這道觀一大早就聽見烏鴉不停亂叫,還當是哪位貴客大駕光臨寒舍,原來是您啊!”
“哼!既然猜到是本尊,那一定也知道本尊這次來訪的目的了吧?那么,兩位上仙,請吧!”睚眥冷冷說了句。
命格星君依舊裝傻充愣問:“去哪?難不成是你要成親?請我們喝喜酒?”
睚眥冷冷一哼,“死老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一抬手運力只見院內頓時狂風大作令人睜不開,他用力一揮衣袖,面前黑煙滾滾沖著命格星君與君上仙而去。
是縛地咒!
沒想到,睚眥竟然從一進入道觀就布下了魔界最陰險毒辣的縛地咒。這種咒無論是誰,都沒有任何辦法掙脫束縛。
兩位有著千年修行地老仙人,就這么被睚眥悄無聲息的吸走了所有仙力。兩個癡呆呆的白發老人坐在石凳上眼神散煥。
睚眥冷笑一聲,領著青桔雪鳶消失在這座道觀中。這里一如往常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般,平靜的令人心不安。
……
青桔和雪鳶在外護法。
想起當年自己曾愛過的那個男人,青桔內心涌出無盡凄涼。就如現在一樣,盡管知道他并不是沈睿,可她從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心便跟隨他而去。
愛的那么義無反顧!
愛的那么無法自拔!
當年,自己被葬送在毒蛇群里,被毒蛇一寸寸吞噬的血肉模糊,她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活下來了,所有的淚水,所有的痛苦化作了恨。她好恨老天不公,好恨命運不公。
可偏偏遇見了他,是他給了她破碎的魂魄一絲真氣才沒有魂飛湮滅,那時她便將整個心都托付給了他。哪怕明知道他根本不愛自己,也許自己也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依然還心甘情愿為了他付出一切。
她注定就是一只飛蛾,去撲熊熊烈火,傷自己傷的完無體膚。
雪鳶看著滿臉悲傷的青桔,無奈的嘆了口氣。同為女人,又怎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滿臉疼惜的攬過青桔,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傳遞安慰。
青桔感激的看著姐姐,心里涌出一絲溫暖:“雪鳶姐,你說主人會放了他嗎?”
雪鳶眼神冷的如寒冰:“你放心,雖說他元氣大傷沒有了元神,但你一定要保存好他的尸首。相信神龍大人完成大業后,自會放了他,畢竟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話是這樣沒錯,可是神龍大人他……”青桔還是略有些擔心,“平時吸取的都是妖的精氣來修煉,可如今,他不但吸取了那兩個老頭兒千年的仙氣,還有他的靈珠……”
雪鳶冷笑一聲看著飄渺無虛的遠方:“青桔,你也太杞人憂天了。你別忘記了,神龍大人是龍的兒子,他也是龍的兒子,哪有那么容易魂飛湮滅?他又不是我們這些厲鬼……”
青桔點點頭道:“但愿一切如此!”
雪鳶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被愛沖昏頭腦的傻妹妹,心里苦笑了一下,并沒有點破那層窗戶紙。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誰又會真心去幫呢?睚眥向來就是有仇必報,而她們只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誰又能料到下一秒,他不會將她們推出來利用?
螳螂撲蟬,黃雀在后,鹿死誰手,誰人又可知?
這,就是貪欲。
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誰讓自己為了保全那個尸骨未寒的他,甘愿做棋子呢?
青桔看著滿臉惆悵的雪鳶,想到了她苦苦等待的那個人。
“雪鳶姐,你就為了見他一面,這樣義無反顧的付出這些代價,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