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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桔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奈何的鼻子罵道:“你還有臉問你哪里錯了?你這個騷狐貍,竟敢勾勾引太子壞我好事。我說昨日奶奶大壽,你到底對他施了何妖術,居然與他促膝長談一宿?”
奈何眉頭輕蹙,喃喃自語道:“沈禎?他是太子?”
只見另一個女子行云流水般輕盈一抬手,便取下腰間的手帕,輕輕擦拭了下額頭沁出得密汗,端莊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她與青桔站在一起瞬間變得不同,她微微一笑沖青桔說道:“青桔,不得無禮!”
青桔一聽女子阻止她,有些委屈的望著她:“雪鳶姐,這騷狐貍……”
“我讓你退后!”女子看似很溫和的對青桔說,語氣卻不容侵犯。
青桔聽罷,沖奈何狠狠瞪了一眼,便退到雪鳶的身后。依舊一臉不甘的怒視著奈何,恨不得直接殺了那個與她爭男人的騷狐貍。
雪鳶沖著奈何柔和一笑,細聲細語說:“奈何妹妹,可愿與我去后院竹林里小憩走走?”
奈何聽罷,身子有些僵硬的愣了一下。
奈何身后的翠兒,有些緊張的望著自家主子,這武府兩個大小姐什么樣的人,別人不知道她可門清兒,生怕一不小心奈何便會受傷。
奈何輕輕一笑,微微一福身允道:“奈何,愿隨雪鳶姐姐走走。”
“你們所有人都留在這里等著!”雪鳶回頭輕輕一笑,對所有人吩咐道:“還有你,青桔!”
青桔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憑什么啊?”
雪鳶不動聲色的望了她一眼,沒有言語。
青桔雖然百般不愿,卻不再多問一句。
雪鳶依舊微笑著,與奈何兩人邁著小碎步往后院竹林走去。淺曦望著雪鳶的背影,脊背一陣發冷,這個女人城府太深!
后院的竹林里,奈何跟隨在雪鳶身后,絲毫不敢言語。看的出來,與青桔相比她內心更對面前這個女人恐懼。
雪鳶如什么事也沒發生一般,駐足望著翠綠的竹林,好半晌才回頭問:“奈何妹妹,你看這片竹林多美啊!”
奈何抬頭望著竹林,點點頭:“是很美!”
“哼!很可惜,這么美的竹林卻長在了這塊污泥里,你說萬一要遇上個風吹雨打,這竹林是不是就完了?”雪鳶笑盈盈的望著面前的奈何。
奈何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她這話是何寓意。
突然,雪鳶轉身一手死死捏住奈何的下巴,疼的奈何齜牙咧嘴卻不敢反抗。
“哼!別總一副無辜的嘴臉,若不是爹爹護著你,你也不過是條喪家犬罷了。”雪鳶眼里閃過一絲陰冷,她輕輕靠在奈何耳邊說道:“別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所以最好別打太子主意,否則我讓你死骨無存!”
言罷,放開緊捏奈何下巴的手。看著奈何一臉蒼白,渾身無力癱軟跌坐在地上。眼里寫著滿足,臉上依舊帶著柔和的笑容,邁著步子離開。
待一大幫仆人低頭恭敬跟在身后離開,翠兒這才急忙忙往竹林里跑,遠遠看到跌坐在地上呆若木雞的主子頓時嚇傻了。她搖晃著奈何的身子,哽咽地喚了聲:“小姐……”
好半天,奈何才回過神來,看著滿眼淚水的翠兒微微一笑:“傻丫頭,你哭什么?我沒事,就是臉有點疼,你快去尋些冰來。”
翠兒點點頭,急急忙忙進屋找冰去了。
奈何望著不遠處豪華的庭院,她笑的很無奈。想起昨晚,與自己用洞簫古箏聯手合作彈奏的高山流水,與自己一起談古論今那些歷史的那個人,那是自己有生以來找到最默契的知音。雖然早就猜測出,他一定不是什么等閑之輩,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太子,難道這就是命運?
她轉身準備回去時,看見了那個讓她想見又恨的男人。
“你來又有何事?”
“我……你的臉?”此刻男人臉上沒有了嚴厲,一副憐愛的模樣。
“沒事!”奈何覺得心里一陣揪心的痛,她抓著衣角努力克制自己。
“你就真如此恨我?與你娘一樣固執……”
“別提她!”奈何冷冷的打斷他的話:“你來,究竟有何事?”
“你故意接近太子有何目的?”他蹙眉思慮了許久,拋出了內心的疑問。
“怎么?怕我搶你女兒的前途?”奈何望著眼前這個略顯蒼老依然不減當年英俊風采的男人,她的內心此刻不是恨而是委屈,母親怎么會不顧性命的愛上這個懦弱的男人,這一切值得嗎?
“隨你怎么想,以后離太子遠點!”他冷冷轉身留下一句奈何幾乎聽不到的話:“青桔和雪鳶不懂事,讓你受委屈了。”
“這就是你想說的?”奈何冷冷的吐出這句話,男子前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消失了。
奈何的手指掐進了肉里,心里的傷痛也覺得彌補不了,咸咸的淚水充滿了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