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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舒淺曦正蒙頭呼呼大睡,聽見舒深雪將門都快拍爛了,嗓門也甚是很大:“淺曦,舒淺曦,快醒醒,別睡了。”
舒淺曦昨夜忙的團團轉,天蒙蒙亮時才睡下,這才幾點?現(xiàn)在犯困的都睜不開眼,舒淺曦拉過被子捂住頭,依舊被舒深雪吵得有些不耐煩,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沖門口扔去,“別打擾我!”
門外大喊大叫的舒深雪瞬間安靜了,舒淺曦這才滿意的又躺下補覺。
不一會兒,聽見窗口有窸窸窣窣的響動,她朦朦朧朧睜開睡眼,只看了一眼就嚇出一身冷汗,睡意瞬間便沒有了,只見反鎖的窗戶被舒深雪給打開了,此刻她正笨拙的爬窗進來。這可是二樓,虧她也想的出來。
舒深雪一抬頭便看見舒淺曦醒了,很吃力的喊了聲:“……掉下去了,……快拉住我……”
舒淺曦從床上爬起來沒顧上穿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舒深雪拽了進來,累得喘了半天氣,“姑奶奶,你也該減減肥了吧?”
舒深雪一反常態(tài)不與她爭辯,拉著她就往外走:“快跟我走。”還沒等舒淺曦反應過來,就蓬頭蒙面的被拉了出去。
一出去舒淺曦驚呆了,家門口停了一輛經(jīng)過改裝的悍馬H3,這是怎么回事?睡了一覺天上就掉下一輛車?
舒深雪在見到這輛車的瞬間,眼睛立刻就直了,愛不釋手的東摸西看繞著車子轉了圈,“淺曦,你快來看看,這車也太酷了!”
眼前這輛武裝到牙齒的悍馬越野,競技杠、絞盤、六只射燈、頂框、涉水喉、猴爬桿、三寸升高,四個巨大的輪子配著銀白色的車身顯得異常生猛,直如一頭作勢欲撲的獅子,那氣場要多牛就多牛,瞬間將勞斯萊斯比了下去。別說深雪眼睛看直了,就連舒淺曦只一眼便對這車愛不釋手。
這車,究竟哪兒來的?
“咦?這是什么?”舒深雪很好奇的說了句。
舒淺曦抬頭一看,見舒深雪從車門上撕下一張紙。舒淺曦湊過去一看,便愣住了。只見上面寫的是:禮物,可還滿意?
舒深雪伸手試探了一下車門,打不開。疑惑的看向舒淺曦,“怎么回事兒啊,淺曦?”
舒淺曦這才想起昨晚冷御風說的錦囊里的禮物,難不成這是?她立馬飛奔回房間,拿起昨晚扔在桌子上的錦囊,里面是一把鑰匙。
“我去,鑰匙!”舒淺曦正想的入神,舒深雪沖過來拿過舒淺曦手中的鑰匙,尖叫了一聲,“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這哪兒來的啊?”
舒淺曦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句:“什么哪兒來的,網(wǎng)上訂購的唄!”
舒深雪撇撇嘴,“舒淺曦,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真當我是白癡啊,昨天還說要看車。今天一大早,車就出現(xiàn)在眼前,就算你有三頭六臂,躺在床上車也不會自動上門。老實交代,哪個帥哥送的。”
舒淺曦聳聳肩,依舊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我哪兒知道啊,你要真喜歡就送你啰。”說著便將車鑰匙扔給了她。
舒深雪接過鑰匙,半天才反應過來,激動的語無倫次:“你……你沒開玩笑吧?”
“不要啊?不要就拿來。”舒淺曦說完,伸手就要拿回鑰匙。舒深雪一聽,把鑰匙纂的更緊,嘿嘿一笑:“要要要,為啥不要啊。”
舒淺曦翻了個白眼,一頭扎進被窩里,對深雪下了逐客令,“沒事就趕緊出去,我還要補覺。”
舒深雪立馬做了個OK的手勢,殷勤的給淺曦關上門,躡手躡腳便離開了。
快到中午時,舒家二老終于回來了,深雪便開始了行動。
葉茵從廚房出來顧不得擦濕漉漉的手,神經(jīng)兮兮的湊到舒立面前:“老公,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很反常?”
舒立迷茫的從報紙里抬起頭,看了一下正眉飛色舞煲電話粥的舒深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疑惑的問:“你說深雪,她怎么啦?”
葉茵責怪的戳了一下舒立的頭:“從咱們回來到現(xiàn)在,她這電話都已經(jīng)打了三個小時了,還沒講完,你說深雪會不會是談戀愛了啊?”
“老婆,你想多了吧。以深雪挑三揀四的眼光,怎么可能會輕易看上一個人?她又不是我。”舒立敷衍著葉茵,說完又看起了他的報紙。
葉茵一聽,心里怒火“噌噌”往上升。她伸手一把奪過舒立手中的報紙,“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姓舒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這話什么意思?”
舒立頭疼的暗叫一聲不好,慌忙的看了一下打電話的深雪,還好!沒有驚動寶貝女兒,否則這兩母女又要上演一場苦情悲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