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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幾個老人家也找到他們適合的工作。
顏巧的母親是個護士,所以后來來到基地后便在醫務局工作。晴暖的母親與易少安的母親因為見醫務局人手欠缺,便也都去應征了相關的工作。
而易少安的父親則表示要與他們一起出車,嚇的易少安趕緊以他們先探路為由,拒絕了。
等到眾人整頓好一切,已經是晚上十分。
也一直到這時,晴暖這才有時間與自家徒弟單獨好好聊聊。
兩人來到二十五樓的大廳處,因為最初這里本規劃為交流廳的關系,大廳處有許多舒適的沙發椅。
晴暖與殷年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在軟紅色沙發椅上坐下。
坐好后,晴暖雙手抱胸,笑瞇瞇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殷年。
“現在,徒弟兒你可以跟為師好好解釋了吧?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蒼穹大陸怎么了?”
大廳柔和的燈光打在殷年打理得宜的黑色短發上,燈光順著發梢滑落,照射在那張淡泊的五官上頭。
他那雙如墨般的狹長雙眼,以及屬于東方男子那股山水間的清冷氣息,一如前世。只是在相貌上稍稍年輕了些許。
他雙唇緊抿,曜黑的眼神一閃不閃的盯著晴暖。
就在晴暖挑眉,以為他會解釋的時候,殷年低垂下雙目,看著桌板,聲音清冷的輕聲道:“我們這么久沒見,還沒說上句話,師傅便要開始審問我了嗎?”
他看向晴暖:“師傅,你不想我嗎?我很想你。”
被殷年的問話一滯,晴暖頓時間也無法理直氣壯地問他了。
她松開抱胸的手,敲了敲沙發輕聲道:“好吧,為師也很想你。這幾年來,過得好嗎?”
“不好。”殷年幽幽看著晴暖:“因為見不到師傅。”
聽到徒弟兒的答復,晴暖愣了一下,而后失笑:“你這家伙,還是跟以前一樣愛開玩笑。”她正了正臉色看著他問:“你這具軀體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是凡驅?”
殷年點頭:“這確實是凡驅。”
晴暖皺眉:“你那一身本領呢?”
“沒了。”
晴暖臉色一變:“怎么會沒了?”她記得自家徒兒當時就快可以飛升了啊。
殷年抿唇,選擇轉移話題:“師傅,你最后怎麼會來到這里?”
晴暖皺眉:“不想說?”
殷年:“……”
看他這沉默不語的模樣,晴暖瞬間感到有些生氣:“好。你不想說就算了,就當作為師從沒問過你!”
在晴暖生氣的瞬間,殷年就不自覺開口道:“我說。”
一聽徒兒愿意說,晴暖這才笑著挑眉看著他,靜待解釋。
殷年沉默了一下,這才開口。
“因為他們說師傅你死了,我不信。”
“你不信所以?”
“所以我來找師傅了。”
“胡鬧!”晴暖先是一滯,而后撫額道:“你簡直是在胡鬧啊……你這小子,現在還有救嗎?”
“不知道。”
晴暖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看著他:“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
晴暖先是生氣的瞪著他,而后輕嘆:“為師真不知該怎么說你才好……難怪你比我早投胎到這個世界,枉費你即將飛升成仙,竟是將一身修為的舍去了……為師死了就死你,你做這什么傻事……”
晴暖有些不知該說什麼:“是師傅我耽誤了你。”
“我不在乎。”殷年看著晴暖,眼神認真地重復道:“師傅,我不在乎。”
“你快飛升了!”
殷年撇開頭,不看她:“師傅你不也本來快飛升了。”
晴暖只能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個只認死理的傻徒兒,不知是該感動還是該難過。
“傻徒兒。”
“徒弟兒你在現世有家人嗎?”晴暖問。
殷年搖頭:“沒有。”
晴暖知道,這是殷年逆天而行的遺癥,于先天上沒有家人。
她伸手拍了拍殷年的手:“沒事,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而你,永遠都是我的家人。”
殷年反手握住晴暖的手,一臉認真:“師傅,我只要你做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