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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只有兩間房間,最后幾個人便決定一邊男一邊女,晴暖與顏巧兩人很快就走進了房間。因為終于可以放松了,晴暖也不拘床是否干凈便直接躺了上去,一閉眼便準備睡了,結果才躺上一秒就被顏巧拖下了床。
用她的原話就是:“你連褲子都沒脫就給我跑上|床是什么意思。”
于是被暴力拖下床的晴暖,屈服在顏巧的威壓之下換了套干凈的衣服,再次撲倒在床榻上。而顧仁媛則是因為害怕晴暖,所以并沒有跟著她們走進房里。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晴暖房間便是。
另外一邊,男生三人進了房間后,關有杜便跟兩人打了聲招呼,率先拿著條毛巾走進了廁所里面。
進去后,隨著關上身后的門,他本來一直面帶笑容的臉瞬間整個垮了下來,剛硬的五官讓他整個人顯得變得異常的冷漠。
他摸了摸滿臉胡渣的臉,歪了歪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還是那張臉,并沒有什么不一樣。而后他低下頭,卷起手臂上頭的棉衣,露出了里頭精壯的手臂。
手臂上,那本來被他妻子劃傷的地方,此刻形成了像胎記一樣的暗紋。
關有杜看著那個暗紋,漆黑的眸色深了深。
鏡子里的他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
進房間躺上床后,晴暖總感到有些心神不寧,明明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但卻總覺得好像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心里的第六感總讓她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
“怎么了嗎?”躺在身旁的顏巧窩在棉被里只露出了一顆頭,睜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關心的看著她。
晴暖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彼焉碜油伹傻姆较蚩苛丝康溃骸爸皇怯X得沒空調,這天真有點冷,睡吧?!?
“恩?!?
雙人床上,晴暖與顏巧兩人雙眼緊閉,纖長的眼睫低低垂落在兩人的面頰上。
棉被隨著兩人綿長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突然,晴暖眼簾下的眼珠子微微動了動,緊閉的雙眸似乎有要即將蘇醒的跡象。
外頭傳來的細碎的爭吵聲,讓睡夢中的晴暖眉頭輕蹙,她翻了個身,將整顆頭都埋入枕頭里面,意圖阻隔那些聲音。
然,沒什么軟用。
晴暖嘆了口氣,刷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只覺耳朵聽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她艱難地從床邊爬起,在不吵醒顏巧的情況下,如貓一般輕巧的下到地面,而后走到房間的門口推開門往外一看。
“你們兩到底在吵什么?”晴暖將身后的門關上,扯了扯嘴角,看著站在客廳的顧仁媛跟易少安問道。
早上七點多,晨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斜斜地打進客廳里,照亮了這整間空蕩的屋子。微塵在稀薄的陽光下隨著空氣微微打轉著,不斷上下浮動,顯得靜謐而孤寂。
前一刻,還吵得雞飛狗跳的兩人,下一刻,在聽到晴暖話音的瞬間,齊齊閉上了嘴巴。
看向晴暖的神情竟是異常的同步,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寫著一臉懵逼外加我很乖。
晴暖雙手抱胸的看著兩人,此刻她的頭發因為剛剛入睡沒多久而柔順的貼至耳邊,一身衣服早已換上干凈的黑色棉T黑褲,只是站在那里兩人就莫名的感到壓力山大。
“恩?”晴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明明是笑著的,卻讓兩人清晰感受到了她那隱隱的不爽:“易安,你不累嗎?”晴暖率先點名易少安。
易少安眨了眨眼睛,快速走到晴暖面前認罪道:“累!”
易少安的身后好似搖擺著一個巨大的尾巴,在說完‘累’之后,語氣一轉憤怒的指向顧仁媛道:“但是,小暖,你快說她,她簡直不可理喻!”
“乖,我說過別用手指別人?!鼻缗牧伺囊咨侔驳氖?,“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顧仁媛一聽易少安扯上她,臉色立馬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