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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不高,來歷不明,有些手腕,為人另類,隱世避聞,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就在殊俞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出來的時候,他就回到瀛州島,懷俟像是預先早有感知一樣,遠遠的就迎了出來,懷俟一邊跟著腳步不停的殊俞一起走,一邊接下了殊俞脫下的外袍,換上了另一件差不多的外袍,穿好以后殊俞問懷俟“最近可有什么異象?”。
“回帝君,瀛州島包括方圓三百里都沒有任何異常,帝君離開以后我還派了探子去魔界小心翼翼的探了一探,結局是魔界的所有城鎮包括神王殿,全部都是一片國喪之色,并不異動,還有,兩日之前,恭連帝君已經抵達了瀛州島,妃徑的狀況也好了很多,已經可以和恭連帝君交流了”懷俟的能力就是這樣,可以讓殊俞放心的托付。
白眉藥君看著懷俟,看看,這懷俟多少年如一日,總是這么穩重,不禁在心中感嘆,自己的那些什么小藥童啊大徒弟啊,都太差勁了,比起這懷俟,真不是差一個兩個階級這么簡單,看看人家有條不紊的報告工作,看看人家氣宇軒昂的上將氣質,真真的有其主必有其奴啊……。
“做的不錯,不過防御一定要做嚴,你最好是親力親為,自己巡視每一個崗哨,因為魔界什么時候出兵,我們根本不知道”殊俞說完之后,懷俟立馬低首回答“帝君放心,所有的崗哨都是我親自巡視的,包括所有的防御我都是調動我們長離宮的亡靈軍隊,以確保萬無一失”。
白眉藥君一聽又震驚了,這亡靈軍隊可是上古有名的殺陣軍隊,曾經云中君不出面,只靠這亡靈軍隊去支援了曾經的異動入侵,就平了那一場浩劫,當時的景象,他是沒有親眼目睹,但是聽聞的,可是不少,據說當時的戰爭局面,對于神界來說,可不是太好,很多的仙神都有些吃力于這場侵略之戰,天皇也很是煩惱,派了人去求救于云中君,他才出手的。
亡靈軍隊趕到的時候,正值一場惡戰,亡靈軍隊的士兵,全部都是世間最優秀的靈識幻化而成,殊俞親自給施法制作金身,一個個都是擁有戰神級別的力量,一旦受到指令從而覺醒,那就是一支可怕的死亡戰隊,那場本來處于下風的惡戰,得到了亡靈軍隊的協助,一下子就反敗為勝了,這開辟神界也是亡靈軍隊出的力,自從天下太平以后,亡靈軍隊就真正的回歸到了亡靈的狀態,棲息在了長離宮地底下的皇陵里,從未出現,而這次,竟然被派來瀛州島,看來事態是真的很嚴峻。
一旁的殊俞聽完以后,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回頭和白眉藥君語重心長的說道“藥君,你也跟著我效力很長一段時間了,關于卿安的事,我希望不要讓神界的人知道,如果卿安帝君消失了,這對神界四方的安穩,可能會有一點影響”。
“老身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這么多年了,云中君還不放心么”白眉藥君一臉的堅定,殊俞點了點頭,交代了一下藥君最近不要離開,然后懷俟就領著殊俞去見恭連了。
此刻,位于一方湖上的浮水小榭之中,恭連和妃徑面對面的盤腿而坐,妃徑一身如雪素白,烏黑的長發用銀釵綰著極其簡單的發髻,一朵小小的絹羽白花別在她的長發之上,原本顧盼生姿的眉眼現在也仿佛失去了原來那樣迷人的神采,只留下了空洞了,似乎失了心神的蒼白面容。
端坐的恭連給她滿了一杯茶水,妃徑淺淺一笑算是感謝,然后也沒有拿起茶盞,依舊把目光放在了她坐在的木板邊緣下面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的水面,那水里游曳著的魚,也是妃徑看中了托卿安向殊俞要的。
只見懷俟把殊俞帶來此處之后,就自覺的退到了一旁,殊俞慢慢的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面,妃徑等到殊俞坐下來恭連問殊俞枵悟怎么樣了的時候,才發覺殊俞已經坐到了自己的旁邊。
“枵悟現在被我送去了一個可以救他的地方,是白眉藥君的一個朋友,身居三千里云海的兩界山,叫星索真人,我去了才知道,他竟然有挽袖雕花籠,我想,枵悟醒過來,只是看時間”殊俞說完之后喝了一口茶,看著若有所思的恭連又問“恭連,天地初始的時候,你認不認識知不知道一個叫星索的人?”。
聽罷了殊俞的話,恭連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殊俞,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的記憶里,好像沒有這個名字”妃徑癡癡的傻了一會,幽幽的說“我好像知道”。
殊俞聽了之后,略微有些疑惑,隨即就輕輕的詢問妃徑“他是一個紅衣白發面容俏麗的男人,還有一些滑頭的感覺,是與不是?”。
此刻的妃徑好像暫時跳脫了卿安離開了的陰影,她有了一點神識,看了看殊俞,搖頭說道“不是,他是喜歡一身紅色,長相也是很俊俏,但是他不是白頭發”,殊俞聽完了之后沉默了一會,恭連接過話來問妃徑“那你認識他的時候,是什么時候,最后一次見他,又是什么時候?”。
“我認識他,真的是很久以前了,那個時候,我是通過止疾……”妃徑說著說著就停頓了,有一絲怯生生的看著殊俞,其實不怪妃徑如此小心,她曾經見識過殊俞發火的樣子,那是止疾被殊俞強制消失后不久,一個小海妖來為止疾討道理,才提到止疾的名字,殊俞就一把殺了小海妖,毀的往生海最北面,萬年沒有生靈。
然而殊俞卻出乎妃徑意料的沒有阻止妃徑繼續說下去,要知道,平時他們最多最多,也就只提一下止疾的名字,誰也不敢具體的把話題涉及到止疾,沒想到今天不小心說出來,殊俞的反應還是挺平淡的,看起來,時間還真是一味良藥。
“我是通過止疾認識星索的,也就只是幾面之緣,沒有太多的了解,我認識的星索,也是流里流氣的,怪異的狠,我最后一次見他,還是,還是止疾在的時候,止疾消失以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也沒有了他的消息”妃徑實話實說。
四下寂靜了一會以后,殊俞幽幽的說“看來星索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一旁的恭連品了一口茶,說道“這么說來,那個叫星索的,也算是我們的故人了,枵悟的安危,他一定也會……不對!”,恭連忽然放下了茶杯,茶水濺出來不少,他很激動的說“既然他和止疾交好,那,殊俞,不能把枵悟安置在星索那里!止疾是,是因為你,才消失的,那個星索和止疾看起來交誼匪淺,那么,難免會因為止疾而對我們有成見!難免會對枵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