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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梓恬坐在床上笑的燦爛。
魅色酒吧。
強烈的鼓點,喧嚷的人群,妖嬈性感的女人和年輕瘋狂的男人,即便使是坐在角落處的曲景黎他們,也充斥著酒杯的碰撞和失控的嚎笑聲。
“老大,你說這美好的夜晚,你不及時的行樂,一個電話把我們都召集出來干什么啊?”刑天笑呵呵的說道。
“好好喝的你酒,沒看到老大不高興呢。”無命甩給他一個自己理會的眼神。
刑天,冷情,無命還有火手是曲景黎在部隊里面的四大護法。
今兒老大一不高興,一個電話就把他們全部都聚集在了這里。
“喲,無命妹子,你這兒大晚上的就對著哥大呼小叫的,是不是心底空虛了,想男人了?”刑天得意的一笑,張開自己的手臂,“來,投入哥哥的懷抱吧,讓哥哥好好的疼你。”
“滾。”無命甩手,剛剛還在自己手里的酒杯就扔給了他,刑天穩當的接住,酒杯里面的酒都沒有灑出一滴。
冷情和火手在坐在一旁安靜的喝著酒。
老大心情不好,安靜的陪在一邊就好了。
“有酒喝也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曲景黎冷冷的瞥了刑天一眼,只是一眼的功夫,刑天立馬坐好,諂媚的一笑,“老大,你怎么沒帶嫂子一起出來玩,話說,我們只知道是添加了一位嫂子,但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真面目,你也太小氣了吧,都不讓我們見見。”
“閉嘴。”曲景黎周圍的氣息又下沉的兩分。
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一直都是一副‘冷閻王’的模樣,在部隊的時候也同樣是如此,對手下的兵從來都沒有同情過,訓練和要求那一等一的硬,冷,所以才會有了‘冷閻王’這個稱號。
無命嘲笑在刑天,一個字,該。
刑天的手在嘴比劃了一個拉鏈的動作,乖乖的閉上了嘴,可是不出三秒鐘的功夫,又開始了,“老大,你光叫我們出來,也不叫幾個妹子,我好空虛寂寞冷啊,我是不是可以主動的出擊,話說,那邊的幾個妹子看著不錯,冷情,火手,咱們一起去。”
“要去你自己去。”
“就是,別拉上我們。”
冷情和火手是聰明人,絕對不會和他同流合污的。
“嘁,你倆真沒義氣,真沒勁。”刑天甩手,看向曲景黎,“老大,要不我去把那幾個妹子叫過來了,喝幾杯?”
“刑天,你自己作死就自己死,別把老大也拖下水。”在無命的眼里,老大是響當當的真男人。
曲景黎煩燥的又連喝了三杯酒,心底的火氣感覺平息了一點。
現在的他們正是選擇角落的位置,這個酒吧,對于他來說并不陌生,正是他和蘇梓恬第一次相遇時的酒吧,那個時候的他也正是做在此時的這個位置,與她相遇,而他們的初吻也是在這個地方。
蘇梓恬,蘇梓恬,又是蘇梓恬。
煩死了。
他煩燥的撓了幾下頭,郁悶的端起酒杯,再一次的一飲而盡。
“嘿。”刑天拿手肘輕輕的碰了無命一下,“你說咱老大的模樣像不像是欲不滿的樣子啊?”
他摸著下巴,意味深長的說道,“怎么看怎么像是沒有吃飽的模樣。”
“難道不能是生理期嗎?”火手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話,“女人不是有大姨媽嗎?男人應該也有大姨父的吧。”
“噗。”
這下子所有人都沒有忍住,噴了出來。
曲景黎的目光頓時凌厲的掃過,他覺得今晚把他們叫出來就是一個錯誤,他們一個個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
不過,被他這么一鬧,心情似乎沒有剛剛那么糟糕了。
“火哥,你的大姨父月月都準時報道的嗎?”刑天笑的樂不思蜀,火手完全是一個活寶,時不時的蹦出幾句驚人的話句,有的時候他恨不得敲開他的腦子,看看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樣的構造。
“滾,我和你可不一樣。”火手一臉認真的模樣,“我明明是在逗你們嘛,難道你們都看不出來的嗎?”
“火哥,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你是從火星來的,鑒定完畢。”
叮咚,門鈴響起。
蘇梓恬揉揉眼睛,一看時間都凌晨了,這個時候有誰會來啊?再說了,就算是有人來也是找曲景黎的吧,反正這個他在呢,一定會起來關門的。
叮咚,叮咚,門鈴繼續吵著。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揉揉蓬亂的頭發,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