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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給老太太打電話報了一聲平安,電話那頭的老太太還不忘叮囑了需要注意的事項,曲景黎連連點頭,這才應付了過去。
蘇梓恬被安放在臥室的床上,等他轉身出去的之后,她仔細的想著今晚的經(jīng)過。
去廚房的時候,她確實是去幫忙端菜的,但是她明顯的感覺那個傭人撞到她的時候,是故意的。
因為她原本就十分的小心,就怕那湯水給灑出來。
究竟是不小心?
還是故意而為之?
難道,是有人指使的?
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輕揉了幾下有些發(fā)痛的眼角,以前常在八卦雜志上面看到什么“豪門恩怨多啊”,她現(xiàn)在也算是身處在豪門了,這事非恩怨接踵而來。
撫額,現(xiàn)在她還能選擇離婚不?
曲景黎進來的端著一杯熱水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這么一副深思的模樣。
“干嗎呢?坐定反思呢?”
蘇梓恬吝嗇瞥他一,“我說,曲先生,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神色微震,放下水杯,坐在了她的床邊,“你……后悔了嗎?”
“哎。”她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身子往后面一靠,“這種生活本來就不是我要的,一切都是你強迫來的。”
實話實說,沒有一點的摻假。
“你,覺得不好嗎?”曲景黎的心里五味雜陳,他是自私,自私的把她綁在了自己的身邊。
他不要她走,不要她離開他。
“好嗎?哪里好?”
蘇梓恬不明白,他究竟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樣的生活?
以前的時候,她不止一次的和他說過,他們之間不了解,不合適,但是他總有自己特有的流氓解釋,從來都沒有一次問過她的意見。
這一次,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嗎?
“和我在一起,真的讓你那么不開心嗎?”曲景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底有些微微的忐忑。
這是他第一次,在乎一個女人的想法。
就正如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在她三下兩個的撩撥之下,就和她滾在一起,再也不想要放開的感覺。
“哪里開心了?”蘇梓恬嘟囔著,“你做任何事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正如我們的婚姻,你問過我嗎?直接拉著我去了民政局,結婚,領證,把我的東西搬過來的時候也一樣,直接搬,問過我嗎?”
不說還好,說起來真的是一肚子的氣。
“曲先生,我不止一次的和你說過,我們之間不合適,你不聽,你非得要一意孤行,現(xiàn)在你在乎我的心里的想法了,早干嗎去了?哼——”
說到最后,她還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不管你的心里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你,現(xiàn)在,是老子的合法妻子,不開心也給老子忍著。”曲景黎猛的一下站起來,直接爆了粗口,沒有了往日里紳士的風度,放在一旁的的水杯也被他給掃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玻璃杯破碎的聲音一時之間在靜謐的空間里格外的清晰。
“曲景黎,你是個軍人,不是強盜,只要我想,婚,是離定了。”蘇梓恬此時格外的冷靜。
心底那顆剛冒出頭的小新芽,嘎嘣一聲,蔫了。
如果她一旦下定決心離婚了,分居兩年,就可以起訴離婚。
什么叫只能是他的妻子?
什么叫不開心也得給他忍著?
生活是自己過的,日子是自己體會的,為什么要委屈了自己呢?
不開心,不快樂,可以選擇換一種方式過活啊。
有什么是非得不可的呢?
曲景黎,我,不是你認為的那種可以隨意搓圓捏扁的女人。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俯身,曲景黎那深邃的黑眸緊緊的睨著她,唇角揚著意味不明的微笑,“蘇梓恬,你真以為軍婚是那么容易就離的嗎?軍婚是受保護的,離婚,遠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乖乖的把你的傷養(yǎng)好。”
說完,摔門面出。
留下蘇梓恬一個人,坐在床上發(fā)呆,軍婚受保護?
拿過一旁的手機,開始問無所無能的度娘: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嗎?
在結婚程序上和普通婚姻是沒有區(qū)別的,但是在離婚訴訟中,法律對現(xiàn)役軍人予以特殊保護。《婚姻法》第33條規(guī)定,現(xiàn)役軍人的配偶要求離婚,須得軍人同意,但軍人一方有重大過錯的除外。
重大的過錯?
她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