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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灑在地上,溫暖的氣息不像是這個季節該有的。房內,沐思君悠然醒來,她側過頭,看見一個黑衣女子坐在桌邊背對著她,背后腰間配著鳳凰刃。
“阿念……”驚喜的表情顯露無疑,她連忙起身跑到她身邊,對方手中拿著那只同心結,沐思君看向她的臉,臉上白凈無暇,沒有傷疤,她有些失望:“阿沐……”
阿沐站起身,緊握著她的手,像此時的暖陽一般給予她溫暖。“傻瓜!秋慕凝,沈念,阿沐,從來都只是一個人!我是阿沐,但同時也是沈念,你不必分得如此清楚。”
沐思君垂下眼簾,阿沐便又道:“我的腦海中總是出現一個人,我可以確認,那個人便是你,若我不是她,又怎會出現與你相關的記憶?”她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看著她臉上的傷痕,她便十分心疼:“君兒,答應我,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你真的,是阿念?”沐思君期望她是,也覺得她是,但雨落沒必要欺騙所有人,所以她遲疑了,她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
這時,陸晏前來敲門,說煜平已研制出了藥,說不定她很快便會想起一切。
很快,秋承與煜平來到此處,煜平拿出藥丸交給了阿沐,她剛要服下,沐思君便抓住她的手,激動卻又恐慌,她轉頭問煜平:“此藥真能令阿念恢復記憶?”其實,煜平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見他猶豫,阿沐便道:“吃下不就知道了。”沐思君只好放開手,卻一直盯著她手中的藥丸。
阿沐將藥丸送入口中,沐思君轉過身,甚至跑到了外面去,躊躇不決,滿心復雜。不敢進入房間,也不敢出聲詢問。
沒多久,陸晏便率先走出,表情嚴肅,而后走出來的秋承與煜平也是同樣的表情,沐思君大概猜到了,但還是不愿相信。
阿沐故作輕松地走出來,看到矛盾的沐思君,鼓足勇氣走到她面前,笑著說:“藥物哪有這么快便發揮作用的?你放心,我會記起來的!”在西域的兩年,她什么都想不起來,但自從離開西域,她的腦海中便出現了許多人和事,雖然還未全部憶起,不過以目前的狀況來看,也是好事。
沐思君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你說的,我都會信!”會聽,亦會信。
漆黑的夜晚中,連天上的星星都少的可憐,行人更是少之又少,許多人家閉門熄燈,但總有那么幾個地方還聚著人。
阿虞走進一家酒樓,徑直走向樓上,來到其中一個隔間,推門而入,里面的人抬頭連頭都沒抬,只是另拿了一只杯子為其斟酒。
阿虞坐在那人的對面,那人將這杯酒推到他的面前,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空杯子“啪”地一聲放在桌子上。“你做的太過了。”
沉星落月這才抬眼看他,嘴角輕輕上揚:“所有的流言,皆是有跡可循。”
“他們可不是傻瓜,很快便會查出來。若是壞了大祭司與圣女的計劃,你不會有好果子吃。”阿虞提醒道。
“再做最后一件事,我便立即離開永安城。”
“皓月!”阿虞喚出他的本名。皓月向來不聽約束,是他們四個當中最有想法之人,但同時也是武功最厲害之人。
“其實你與我是同一種人,虞惜!”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虞惜不是那種甘愿俯首稱臣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同一類人。
皓月起身,走到門口,伸出手正打算開門離去,虞惜終是問道:“你要做什么?”
“早便聽聞這沈念的厲害,但三年前她死了,無從領教,這次,我要親自出馬!”皓月說完便離開了。那夜在永安城,他躲在暗處,觀察著沈念的一招一式,只覺得傳言有虛,但也許是因為失去記憶所致,他的人幾次都未探出她的真正實力,上次更是因為收到上邊的命令,停止一切對沈、沐二人的行動,不過他卻還是想要領教領教那傳聞中的沈念究竟有多厲害。
虞惜并沒有挽留他,也未再做提醒,皓月想要做的事,無論如何也要做到,上邊的命令又算的了什么,反正他要對付的人是沈念,而不是那個人,便人他去罷了。過不了多久,皓月便會發現,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
他飲著酒,卻回想著皓月的那句話:“其實你與我是同一種人”。他并不否認,皓月為圣教辦事自有其目的,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