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海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辰王府你一定會去?是去巴結討好么?”周天譽看似怒極反笑,不屑嘲諷道。
他這點小伎倆也許能瞞得過別人,但在楚尋眼里,無異于小兒科。
“你想用激將法逼我去辰王府么,放心,我既然說了,那辰王府就一定會去,但去之前,肯定要先收拾了你們周家!”楚尋冷聲開口,他已經有些失去耐心。
“我不想和你廢話,周洪德交與不交在你們一念之間。也許他早就逃之夭夭,也許他現在還藏在府中,這都和我無關,我今天來,只是要人,向你們周家家主要人!”
楚尋說完,周天譽還待爭辯什么,但府中已然傳來周家家主之聲。
“天譽退下,這位公子言之有理,若非他們手下留情,我周家……已然廢墟一片了。”
隨著話音而來的是一位七旬老者,此人與周洪德生的八分相似,只不過在他的眉宇間,卻有那么幾分正氣存在。
“見過周家主。”楚尋拱了拱手,周洪德等人做的惡事,與周家家主并沒有直接關系,所以這禮數楚尋不會少。
“公子切莫多禮,該是老夫施禮賠罪才是。”周洪仁語氣真誠,說完,又轉視二掌柜,欠身道:“多謝英雄未下重手。”
這是事實,如果二掌柜有心殺人或者毀掉周家,那么現在周天譽早就灰飛煙滅,周家也不會僅僅坍塌一面圍墻而已。所以,二掌柜坦然受之,隨后退到一旁,接下來該就是談判了,沒他什么事兒。
“周洪德我必須要殺。”楚尋也沒廢話,直切正題。
周洪仁微微蹙眉,片刻后說道:“難道此事就沒有其他解決方法么,洪德固然可恨,但他好歹也是老夫親弟……”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意思也很明顯了:眼睜睜看著二弟被殺,作為大哥,這種事他辦不到。
“我能理解周家主的心情,所以也不會再強迫您交出周洪德,作為江湖恩怨,我們可以用任何方式解決,陰謀陽謀,陰招險招,我都接著。但還是那句話,周洪德我必須要殺。”楚尋言辭異常堅定。
轉眼看向二掌柜,周洪仁又是輕嘆一聲。他雖不是什么神海大能,但活了七十多年,經歷了無數風浪,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硬碰硬,有二掌柜在此,他們周家沒有任何機會。
耍手段,周路喪命,如今又被人逼上門來,這便是前車之鑒。
更何況,他們周家以冶器為主,實際上玄修實力最高的也不過就是他周洪仁的靈溪巔峰而已。
“公子說笑了,凡事皆有因果,家弟既然種下惡因,那他就必須承擔惡果。所以老夫不會攔著你們拿他殺他,但……也不會主動交出。”周洪仁正色說道。
楚尋與之對視,片刻后點了點頭,轉而對二掌柜道:“周洪德定然還在府中。”
二掌柜應聲過后閃身入內,周洪仁則是臉色微變,似有愕然。
他的愕然自然是因為楚尋之判斷竟如此準確,其實截殺當晚,在殺手沒能回歸周路又莫名失蹤后,周洪德便和其坦白此事了。而后周家主深思熟慮又多方打探,隱約預感楚尋絕非能夠開罪之輩,于是便想好對策。
對策自然是將周洪德藏起,而這藏,便是藏在府中。
有句名言說的好,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周洪仁便是如此考慮。
自截殺之日至今,已有三天時間,在正常人的思維中,周洪德肯定已然潛逃不知何處。而周洪仁先前謊稱閉關不見楚尋,也是為了誤導后者,讓楚尋認為他是在給周洪德爭取逃走的時間。
這可謂是一個雙重保險,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此子竟如此聰明,一眼看破計謀。
“公子聰穎非常,老夫深感嘆服,只是老夫想不通,你是如何確定家弟還在府中的。”周洪仁悲聲問道,眼下二掌柜已經入府,憑他的能力,找出周洪德乃是必然。
楚尋聞言拱了拱手,回道:“先前周天譽色厲內茬,可他在回府一次之后卻性情大變,這不合常理。想必,他回府之后該是您予以示意了吧。”
周洪仁點頭,又道:“可這仍不能說明家弟就在府中。”
“沒錯。”楚尋并不否認,繼續說道:“您明知周天譽激怒二掌柜是以卵擊石的后果,但仍如此示意,并且連帶所有護衛,這看似是抱著魚死網破之心,但實際上卻恰恰暴露了您的真正意圖。”
“試問,如果周洪德已經遠走高飛,您又有什么必要賠上所有家底呢。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您故意讓我覺得周洪德就在府中。”說到這里,楚尋頓了一頓,“非是小子自夸,您覺得以我的聰明,看破這種假象后反而會認為周洪德已經逃離,再加上您之前制造的拖延時間的假象,按您所想,我必然會放棄搜索府邸,全力前往皇城四大城門處堵截。我說的沒錯吧?”
周洪仁長嘆一聲,等同默認:“虛虛實實,實實虛虛,沒想到還是被公子看破,家弟此劫,當是命中注定,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死得其所。”
話音剛落,二掌柜于府中閃出,在他身后,周洪德面如死灰的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