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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Monica想哭著反問難道你不該對我負(fù)責(zé)嗎？可是透過肖景行的肩膀，她看到一條淺灰色的運(yùn)動褲站在門邊。

那是師宜聆今天穿的褲子。

“茉茉......”師宜聆在知道肖景行會來找Monica后，就立刻用允許范圍內(nèi)最快的車速趕了過來，“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

她有些疲憊地捏了一下眉心，“林靜跟我說她不會原諒你的，所以你現(xiàn)在頂多爭取到切總的原諒。我完全不知道你今天——”

“你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聽的？”Monica問。她的臉色灰白，好似一張劣質(zhì)的廁紙。

“你說你會平衡好的那里，”師宜聆回答她，然后繼續(xù)她方才的話，“不論是你對琪琪說的那些事，還是你剛剛的話都讓我，怎么說呢，就是有點(diǎn)傻眼吧。”

“所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師宜聆嘆息，“像是變了一個(gè)人一樣，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面對師宜聆的詢問，Monica卻只是呆愣愣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她過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如果說方才她哭得像春天淅淅瀝瀝的細(xì)雨，那么現(xiàn)在她的眼淚就像是夏天的山洪洶涌澎湃。

“不、不是這樣的！”

肖景行皺著眉，看著Monica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大喊。他不知道師宜聆方才那番平平無奇的話，到底是哪里刺激到她了，Monica愛哭，但他從沒見過她哭成這樣，宛若崩潰一般歇斯底里，仿佛這才是她真實(shí)的樣子，這才是她真正的眼淚。

“不是這樣的，”她捂著臉，可她的淚水太多了，多到從她的指縫里涌出來，順著手背滑落，“我、我從來就沒有變過。是你啊！明明是你變了！你現(xiàn)在上來就興師問罪，幫他——”

Monica站了起來，指著肖景行的鼻子說：“幫他說話！你居然幫他說話！你跟他才認(rèn)識了幾年，你跟我又認(rèn)識了幾年？”

“不是，”師宜聆有些懵，“我沒有幫誰說話，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緩慢地?fù)u頭，Monica咬著嘴唇，一抽一抽地哭。

“你變了，我早該知道的，從你跟陳峰談戀愛開始，你就變了。先是陳峰，好，我忍了，可是我的忍耐換來了什么呢？換來現(xiàn)在就連他——肖景行都比我重要，憑什么啊？我就問你憑什么啊！”Monica撲在師宜聆的身上，抓著她的衣領(lǐng)，哭得像剛割完雙眼皮，“明明我才是第一個(gè)認(rèn)識你的人，明明我才是第一個(gè)喜歡你的人！”

師宜聆也從沒見過Monica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一時(shí)間腦子都亂了，“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沒說什么。我只是在說我自己傻，我太傻了，”Monica面對師宜聆的無措，揪著她的領(lǐng)子搖晃，又是哭又是笑，“我早該知道你變了的，我卻還是要留在你身邊，我太傻了。十五年！我默默喜歡了你整整十五年！倒頭來陳峰比我重要，肖景行都比我重要，就連剛認(rèn)識沒幾天的林靜，林靜都知道你要做一個(gè)app，我卻不知道！我卻不知道！”

師宜聆被她搖得頭昏眼花，哭得心煩意亂，直到她聽到——

“砰！”

她瞬間驚醒了，猛地望過去——肖景行手中的玻璃杯碎了，血順著拳峰滴落在地毯上。

“所以......真相是原因二。”

他的鏡片反著冷光，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好似下一刻他就會突然暴起，用手中的碎玻璃，割破她的勁動脈，痛飲她飆出的鮮血。

但他什么都沒有做，只是笑著咧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你是個(gè)同性戀，這就是你對我的隱瞞......”

“對嗎？”他輕聲細(xì)語地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