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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間的婚戒不時反過雪白的銀光,背心解好了,下面又是襯衫,袖扣,領(lǐng)扣,他脫得不疾不徐,林靜咬著手指,想他的衣服上怎么會有這么多扣子。
肖景行把銀制的袖口放到一旁,微揚起下巴,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領(lǐng)帶時,林靜忍不住。
“就這樣吧,”她讓他停下,又在他以為要結(jié)束時說,“先脫褲子。”這個好脫,只要把皮帶松了,拉開拉鏈就好。
他扯開皮帶,底下的內(nèi)褲是黑色的,他勾下內(nèi)褲將他的陰莖袒露時,林靜發(fā)現(xiàn)肖景行還沒有硬。
“林靜,”他抬起眼,驀地說,“讓我看到你。”
林靜就點開了攝像頭,問他:“這樣可以嗎?”
“可以。”
只要這樣就足夠了。他不需要更多的裸露的身體來挑逗他,只需要林靜用她的眼睛來看著他。
肖景行虛撫過屏幕上林靜的臉,俯身從旁邊拿了一瓶身體乳,擠了一些放在手心里。
“那個是要干什么的?”
“潤滑。”他這樣解釋。
林靜看著他將身體乳在手心里搓熱了,熟練地握住那根仍沉睡的陰莖,像是撫摸一只冬眠的小動物般,將它從柔軟的毛發(fā)中喚醒。
原來他也是會自慰的,這個荒誕的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林靜的腦海里。
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一年了。肖景行像是一座等級森嚴(yán),制作精密的系統(tǒng),一點一點像她開放他的權(quán)限。她已經(jīng)足夠了解他,知道他會向她求愛,會在她上床時手指搭在她的腰上,不著痕跡地向她試探,會在她耳邊說今天是周六,有時候還會很惡劣地把她綁起來,讓她因為高潮而哭泣。
林靜知道肖景行從來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相反,他其實是很重欲的,只是與之相對的,他也能控制他的欲望。在平日里,他肅穆冷淡,衣冠楚楚,以至于林靜總是忘記他會在對視時靠過來吻她。
“你在想什么?”肖景行喘著氣問她。
他仰著脖子,喉結(jié)起伏。他的陰莖已經(jīng)勃起了,在他手中跳動中,仿佛是什么有生命的活物,在冬天死去,又在春天復(fù)活,從雪地里探出腦袋,飲著愛撫生長。
“我在想原來你也會自慰。”
“我當(dāng)然會自慰,”他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輕笑著說,“林靜,男人都是會自慰的。”
“那你自慰的時候會想什么?”林靜問他。
他的動作一滯,撩起眼皮直勾勾地盯向她,說:“你。”
他的聲音從耳機里傳過來,很啞,林靜的身子瞬間麻了半邊。屏幕中他說完那句話,又繼續(xù)擼動,粉色的陰莖,像是熟透了的菌類,在草叢間微微直著脊背,微垂著菇頭,中間流出透明的,咸腥的粘液。她絞著雙腿,腿心也開始濕潤。
“林靜,”肖景行問她,“你有自慰過嗎?”
林靜搖搖頭,她的指節(jié)已經(jīng)被她咬白了。
肖景行說:“別咬了。你現(xiàn)在濕了嗎?”
林靜點頭。
“那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自慰,”他教她,“不要憋著,把手伸進(jìn)內(nèi)褲里。”
林靜把手伸進(jìn)去,分開緊閉的陰唇,指腹摸到一個凸起的軟物,蜇人的酥麻徒然從腰間襲來,肖景行笑了一下說:“那就是陰蒂。”
“不需要把手伸進(jìn)去,只需要安慰她,你就會高潮,對嗯!......再重一點,不要害怕,還記得我之前是怎么幫你的嗎,”他嘆息,“怪我沒有教你。”
他故意將他的陰莖按到腹部,又猛地松手,讓它蹦起來,“啪”地打在屏幕上。
林靜的手下意識地一重,尖銳的快感,讓她發(fā)出嗚咽的聲音。接著她聽到肖景行說:“林靜,你要學(xué)會自慰。”
他的手指揉過底部沉甸甸的囊袋,肉粉色的陰莖在他的掌心中被肆意地擺弄著,乳白色的身體乳,像是被加熱后融化的芝士,綿綿不絕,滑過后拉出絲來,又被扯下,來來回回,擼動得咕唧作響。
“這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當(dāng)你寂寞的時候,你可以自慰,也可以.......”他的手指劃過鈴口,發(fā)出一點帶著鼻音的悶哼,“也可以跟我提要求。”
他低聲著說,一邊自慰,一邊教導(dǎo)她,像是一條在黑夜里暗自涌動的河,又或者纏繞在枝頭緩緩靠近的蛇。
“那.......”她遲疑。
剛說出第一個字,他便半垂著眼睫望過來,等候她的吩咐。
“那.......我想你能多回來看看我。”
“可以,”他看著她,體貼地問,“還有呢?還有什么我現(xiàn)在就能為你做的?”
“把你的襯衫解開。”她說。
又有些委屈地補充道:“要快一點解開。”
他就笑著把領(lǐng)帶扯松了,丟到一邊,單手便將那排惱人的扣子都解開了,坦露出流暢的胸腹肌。其實肖景行并不能理解男人的胸,到底有什么好的,但林靜的反應(yīng)實在太好懂了,所以他有偷偷地加練她喜歡的部位,當(dāng)然,他是不會告訴她這些的。
“我好想摸。”林靜看著他的胸,很可惜地說。
隔著屏幕呢,她自然摸不到,在這點上肖景也沒有辦法,但他將手機貼到胸前,乳肉壓上去,讓她感覺自己差不多摸到了。
“這樣行嗎?”
“行的......”他聽到林靜細(xì)碎的呻吟聲,“但這樣我就看不到你了。”
他就又把攝像頭放回去,對準(zhǔn)自己和那根陰莖。
“肖景行,”林靜的聲音發(fā)著顫,“我很想你。”
他閉著眼說:“我也是。”
他躺靠在沙發(fā)上,半張著嘴唇,挺著腰撫慰自己,他漲大的陰莖在他的手下東倒西歪,像是被風(fēng)吹亂的樹,從家里帶來的身體乳已經(jīng)抹勻了,到處都是林靜身上的香氣,馬鞭草的味道被他吞食干凈,肉冠下艷粉色的粘膜制糖般,擠壓又拉長。
“林靜,”他喘息著說,“我也很想你。”
手掌壓在冠頭上,射了出來。淡黃色的精液沿著他的手指滑下,被他用餐巾紙擦拭干凈。
他抬起眼,想跟林靜說幾句話,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皮已經(jīng)合上了。
居然睡著了,那她到底有沒有聽到他說:他想她?
手機上工作群的彈窗還在不斷躍出,肖景行瞇著眼,對著屏幕上林靜無知無覺的睡臉想:他要訂張飛機票,一張明天就能到上海的飛機票。
他要她在睜眼時便能看到他,然后他再好好地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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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k+的情人節(jié)特別番外,雖然情人節(jié)已經(jīng)過去了,生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