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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行的睫毛顫了顫抖。無視林靜揉他的腦袋,繼續親吻,往下,將吻落在她的小腹上。
“等一下。”林靜微怔,連忙捂住肚子。
肖景行掀起眼皮,看了林靜一眼。
“這里不行。”
“為什么?”肖景行看著她,“為什么不可以?
他一本正經地詢問著,言下意是“剛才我都讓你摸我頭發了,你連讓我親一下都不行,不公平”。
林靜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很丑的。”
肖景行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他有些強硬地掰開林靜的手指,下面露出一道紅黑色的疤痕,蜈蚣般趴在她的腹部。那是剖腹產留下的疤痕,伴著雷電般銀白色的妊娠紋,永遠地刻在她的肚子上,證明著她的過去。
“我說過了,”林靜抿著唇,“很丑的。”
肖景行的指尖劃過那些疤痕。
“沒事。”他說。
過去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現在,林靜是他的,以及未來。
他親吻它們,像是在安撫一個破碎的花瓶,一直吻到疤痕的末端。他抬起頭,問林靜:“你現在在想我嗎?”
林靜又開始哭了,小小的臉上掛著淚,眼睛紅通通的,好可憐。她一邊點頭,一邊哽咽,說:“可以就這樣做嗎?我想看著你的臉。”
“好不好?”她摟住肖景行的脖子,坐在他的陰莖上,哭著吻他的嘴唇,說:“你從正面插進來,好不好?我、我想看著你操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話對男人有多大的殺傷力嗎?
肖景行嘆了一口氣。
他想要看她痛,看她哭,卻又怕林靜,真的痛,真的哭。
肖景行將她推在床上,握著她的手腕,進入她。男人的骨子里有種莫名的侵略性,他想要把她撕成碎片,又害怕再拼不出一個完整的林靜,所以只好低下頭來,輕輕地吻她,就好像一個人碰到路邊的一朵花。
他喜歡花,想要把她帶回去,藏在瓶子里,花也同意了。他卻怕花太傻了,不知道自己會在花瓶里慢慢枯萎,所以只敢低下頭來輕輕嗅探。
“這里......”他頂到最深的地方,一塊糜爛而柔軟的肉,“會疼嗎?”
林靜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那就是不舒服。
肖景行退出來一點,摩擦間反反復復地尋找,像是正磨合的劍與鞘,直到擦過某處時,感到林靜死死地咬住了他。
“林靜。”他叫她的名字,抵著那點研磨。
她在顫抖,在痙攣,腰繃住了,手指瞬間將床單抓成一個球,再也忍不住聲音。
“舒服嗎?”他低聲詢問。
他不跟俞澤遠比。他不需要林靜十分的好。因為她不懂事,她太笨,他比她聰明,就要擔這份責任,不能由著她,害了她。
“舒服的......”林靜緊皺的眉舒展開來,小聲地說。
肖景行笑了下。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情感。一個激進投資者碰到了林靜,風險偏好卻轉為極度保守,一點極小概率的風險都不敢冒,只吃著無風險利率,心里卻還美滋滋地想著:這張永續國債,從來就沒有違約過,他可以持著這張債券,一直到他死去,那么還是他賺了。
林靜睜著眼,快感讓她兩眼發暈。肖景行的背后,好似鋪滿了柔和的白光。她被圈在他俯身的臂彎里,感到他的肩線像是移動的海平面,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干涸的小腹,像是落在沙灘上的雨。
她是一座無人問津的孤島,而肖景行是海洋。他插入她,用一根溫暖的陰莖,將她與彼岸相連。從此她不再是一尊石像,是一個符號,而是一個人。
喘息著,她倒在床上。林靜從未享受過這樣的愛欲,連番的高潮讓她有些倦怠了。可是肖景行還硬著,所以她只能強作起精神來。
“困了?”肖景行吻她的耳朵,聲音很沙啞,“困了就睡吧。”
“可是你還硬著。”
“沒事,讓它在里面緩一緩,好不好?”他湊得很近,眼睫顫抖間,眼尾的紅痣若隱若現,像是紅花上停著一只蝴蝶。
林靜點了點頭。在肖景行有些驚訝的眼神中,吻上了那顆她遐想已久的紅痣。
是她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