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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位于巴蜀之地,古來便是修真者心目中的圣地。千萬年來,無數(shù)向往升仙證道者,走遍巴蜀山水遍尋而不得。其實,蜀山一直在,當年開山祖師長眉真人以納芥子須彌之術,在峨眉山頂上空開出了一片**的空間,那巍峨蜀山,便在那片虛空中飄蕩,時至今日依然如此。
不信?我?guī)闳ツ鞘裆娇纯矗∧阒恍枵驹诮痦斏希]目隨我一起上升再上升,途中切不可睜眼!待得仙氣氤氳撲面時,你再睜開眼一看!便會看到三十六峰懸空而立,正當面那座便是蜀山主峰:璇璣峰!璇璣峰上那座玲瓏剔透的雄偉大殿,便是蜀山掌門和長老議事之所天穹殿,殿前那片巨大的廣場,乃是門內(nèi)眾弟子聽經(jīng)受道之所,至于現(xiàn)在走在廣場上的二人,那是……
“師姐,我說師姐,你就帶我下山去嘛,我都整整一個月沒下山了……”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滿臉諂笑的說道。只見那少年,著一身雪白滾銀邊法袍,身后背著一把黑鞘長劍。一頭長發(fā)束成了個頂天髻,略微瘦削的臉龐,此時因那過分的諂笑,已經(jīng)呈現(xiàn)個大大的“囧”字。
“咳咳”,略過這位猥瑣男不談,再看前方那位少女。
只見那少女年齡與少年相差不多,除了大大的眼睛外,其他五官都小巧可人,配在那鵝蛋臉上,顯得煞是可愛。她穿著一身與少年款式相同的法袍,身后交叉背著一青一白兩把長劍,此時正繃著小臉頭也不回的往天穹殿正門走去。
身后跟著的少年此時許是急了,上前一把拉住少女衣袖,苦著臉道:“師姐,你就答應我吧,我都一個月沒見到我家旺財了……”
少女被他拉住,轉過身來氣呼呼地道:“什么旺財?我看你是一個月沒玩游戲手癢了吧?!”
“啪”少女一個爆栗子敲在少年頭上。“有你這樣修真的嗎?!整整兩年啊!你這凝氣一層都還沒圓滿!成天的滿腦子游戲,我看你怎么有臉回去見叔叔阿姨!”少女仿佛氣急,一連串的責罵連珠炮般砸過來,直說的少年囁嚅著低下頭去。
那少女此時火上心頭,猶自不罷休:“你要下山是吧?行!我是尊師命下山的,你既然要去,便隨我一起去稟明師長,看他們答不答應!”說罷,她一手揪住少年的耳朵,只聞哀哀慘叫不絕,少年已被她往天穹殿拖去。
這二位,少年叫做程曉天,少女名喚呂霞,皆是修真世家子弟,被家里送來蜀山修煉。兩人今年皆是十七歲,修真者達者為先,因著呂霞早入門一年,是為師姐。
再看此時天穹殿中,三位道骨仙風的老者正分席而坐,似在商量著什么。
坐在主位的便是當今蜀山掌門無崖子,也是呂霞的師尊。下方兩位分別是他的師弟,玉真子和凌風子,其中玉真子乃是曉天的師傅。不用懷疑,里外攏共這五位,便是當今蜀山的全班人馬。
自從工業(yè)化以來,地球環(huán)境遭到了大規(guī)模的破壞,靈氣已經(jīng)喪失的差不多了,雖然這蜀山納于芥子須彌中得以保全,可是外界少有身具靈根者誕生,收不到弟子,這蜀山也逐漸沒落了下來。
“師弟,我看你也不用太操心,曉天秉性不壞,雖然貪玩了點,那也是少年心性嘛,我看他將來必有所成!”主位的無崖子掌門悠然說道。
左手的玉真子嘆了一口氣:“這孩子無論天賦還是人品都很好,可是這修行……”說到這,玉真子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不下去了。
右邊落座的凌風子,捋著胡子思忖了片刻,小眼珠一轉開口道:“所謂玉不琢不成器,曉天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缺少磨練。”
凌風子雖然沒有弟子,不過蜀山攏共也就這三師二徒,可以說門外那少男少女便是大家的徒弟,蜀山的希望!他自然也是很放在心上。
無崖子聞言似有所覺,若有所思的問道:“師弟你的意思是……莫非是想用那件事物?!”
凌風子聞言,捋須含笑點了點頭。
玉真子思忖片刻猶豫道:“這……這合適嗎?”
“噯,雛鷹離巢才能長大,總是靠你護著,這孩子如何能成器?!”凌風子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孩子如今這樣,與你這位師尊的溺愛不無關系!”
玉真子被他嗆得當場低下了頭,再也不敢言語。
無崖子掌門思忖片刻一拍大腿:“我看凌風子師弟言之有理!咱們就這么辦!”
話音剛落,只聽門外一陣慘叫,正是呂霞揪著曉天進殿而來。無崖子咳嗽一聲,對著兩位師弟打了個眼色,凌風子一笑會意,玉真子則心虛的低下了頭。
話說呂霞氣沖沖拖著曉天來到三位師長面前,立刻展開了毫不留情的控訴,只是說著說著,她發(fā)現(xiàn)殿上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只見今日三位師長毫不著惱,一個個面帶“慈祥”的微笑,點頭晃腦的,仿佛在聽評書……
“師傅、師叔,你們這是?”呂霞疑惑的看著三位一臉道貌岸然的師長,不知今日這是怎么了。
“我說徒兒啊。”無崖子掌門當先開口了。“你今日不是要下山嗎,這次把你師弟帶上同去吧,記得讓他玩盡興啊!”
呂霞聽得一驚:“什……什么?!”
無崖子咳嗽一聲,面上顯出威嚴之色:“此事就這么定了!徒兒你先去門外候著,我有事交待給你師弟。”呂霞聞言只得無奈的施了個禮,轉身走出大殿等候。
“師侄過來。”凌風子笑瞇瞇對著正發(fā)呆的曉天招了招手。
曉天一臉茫然走過去,訥訥道:“師叔何事?”
此時只見凌風子偷偷右手掐訣,在曉天背后拍了拍,一道金色的符文在他背后一閃即逝。
“去吧。”凌風子完事后,立刻便催促曉天早走,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程曉天不明所以,自顧翻了個白眼,心說師叔今天犯的什么病啊?不過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惦記著下山,也沒空去深究,當下旋身一禮便欲離去。←百度搜索→【←書の閱
一旁的玉真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趕忙追上曉天,把一塊黑色的玉簡塞到了他儲物的乾坤袋里,面色復雜拍了拍他肩膀:“徒兒把這個帶上,日后……”
話未說完,玉真子輕嘆一息,低下頭去揮了揮手。
程曉天從未見過師尊如此神態(tài),頓生疑竇,奈何三位師長同時揮手,他只得轉身離去。
話說,程曉天沒頭沒腦的被三位老家伙一通折騰,剛走出天穹殿,正撞上怒氣未消的呂霞。
呂霞此時也不說話,祭出傳送玉蝶,靈力一吐,二人便從殿前消失,傳送下峨眉山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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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下午兩點的成都市,青羊路邊有一間飛燕網(wǎng)吧,今日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正引得旁人不住的引頸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