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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叫了一聲,旁邊幾人一愣,問道:“老四,怎么了”?
老四捂著肚子,悻悻的道:“應(yīng)該是吃壞肚子了,想要大解,這里有沒有廁所”?
宿舍老大,沒好氣的說道:“要個屁的廁所,這鬼天氣,你到邊上的花壇一蹲不就結(jié)束了嗎?反正這大雨傾盆,明早這些東西都不知流向了何方”。
“就是”,馬天九已是附和道:“趕緊的,兄弟們還要回去睡覺呢”。
宿舍老四也覺得有理,反正這種天氣即使隔著不短的距離,也并不一定能看得清楚。隨后,他就沖向了旁邊的花壇,可是在平整的花壇中,他竟然被絆了一跤,醉酒的人,往往不可理喻,在此時,他一定在找到這個害自己摔跤的罪魁禍?zhǔn)住?
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在微光之下,在雨夜之下,一瞬間他竟然沒有看清,這讓他相當(dāng)氣惱,借著旁邊幾顆草坪的裝飾樹木,遮住了些許的雨勢,他摒棄凝息,靜靜的朝下看去。
“啊”!一顆明晃晃的眼珠,此時一瞬不瞬的緊緊瞪著他的容顏,仿佛要將他一眼望穿。
在剎那間,他以為這是幻覺,他大著膽子,伸手去摸了地下一把,只是傳進他手指的卻是已經(jīng)開始僵硬的臉龐,散發(fā)著冰冷冷的氣息,他的雙眼始終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個對他褻瀆之人。
“唔滴唔滴……”一陣警車的咆哮,江浙大學(xué)附近的派出所,當(dāng)先一騎絕塵,同時層層上報,很快的傳到了周樹青的耳中,于飛,夏伊露即刻被傳回了警局。
幾人到齊之后,由于飛帶頭,幾人坐了幾輛警車,向著江浙大學(xué)襲來,坐在車上,幾人的臉色都相當(dāng)難看,幾天前出現(xiàn)的天譴,至今沒有歸案,起南路銀行劫案,還是在天譴的幫助下,順利的救出了人質(zhì),這讓警方的顏面掃地,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江浙大學(xué)殺人案,還真是一個多事之秋。
當(dāng)刑十三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于飛他們的警車,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于飛,并沒有心思關(guān)注身旁之人,他凹陷進去的眼珠,正緩緩的閉合著,顯然這幾天他并沒有休息好。
不過,如果他知道剛剛交錯的身影就是刑十三,他一定會跳下車,撕開他的衣角,看看他的手中是否正綁著紗布,他的紗布下,是不是還有個彈孔的痕跡。
只是,最終他們還是來了一個錯身的擦肩而過。
刑十三對于這半夜到來的警車,皺了皺眉,心中泛起漣漪,思考的道:“難道他們是為了天譴而來”。
一念至此,他并沒有即刻回到宿舍,而是沿著警車的聲音,緩緩的摸索而去。
于飛到的時候,派出所的同志已經(jīng)等候了很長時間,與他們同在的還有馬天九四人,此時他們雖然在派出所同志給的雨衣下,可是雙目呆滯,臉色慘白的嚇人,特別是宿舍的老四,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夜色下,那只異常明亮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
“我是市公安刑警支隊隊長于飛,不知哪位是金康平同志”。于飛到了之后,迅速擺脫了疲憊,進入到了工作狀態(tài)。
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穿著雨衣,從樹林中走了出來,握了握于飛的手,客氣的道:“于隊長,久仰大名,我就是這一片的所長金康平,因為條件的關(guān)系,我們決定還是上報市局,畢竟這個影響實在太過惡劣,江浙大學(xué)可是華夏有名的重點大學(xué),若是稍有差錯……我們都沒有退路了,對了,這就是報案的四人”。
于飛也知道,既然金康平將案子上報給了市局,那么他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上報給了市局,雖然是在他的轄區(qū)出現(xiàn)了命案,但是有市局的同志頂著,他的責(zé)任雖然有,但也會小上不少。
不過,身為一個警察,既然有人反饋到了市局,他將責(zé)無旁貸,詳細的問了四人發(fā)生的經(jīng)過,幾人雖然害怕,可是在他們的安撫下,還是將事情漸漸的講了清楚。
法醫(yī)在四周忙碌,可是在大雨之下,一些證據(jù)似乎都被沖刷的干干凈凈,他們也只能先將人抬回局里,進行下一步的鑒定。
在這夜晚,問詢工作也并不適合,所以警車來的快,去的同樣也快,只是在江浙大學(xué)之中,猛然間卻是少了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刑十三望著警車漸漸走遠,才提起腳步,慢慢的向著宿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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