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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了昨天,沈安寧和顧深的關(guān)系就像走在冰上。他們誰都沒有開口對彼此的關(guān)系做一個確認,不進不退的,懸在空中。沈安寧骨子里的那些懦弱都跑出來了,下意識她就急著要避開顧深,要縮回殼里當蝸牛。
沈安寧本來是要拒絕和他們一起游鳳凰的,卻接連收到顧深兩條短信。
——我明天不去鳳凰古鎮(zhèn)。
——預(yù)祝玩的開心。
既然能夠避免尷尬,沈安寧肯定是不會一個人呆在賓館的,一早就和黃燦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些輕便的零食。
沈安寧是正統(tǒng)的北方女子,卻唯獨對南方的鎮(zhèn)子愛的深沉。之前去江蘇一帶,她也是一路游玩過去,一個古鎮(zhèn)都沒放過。如今,來到這鳳凰古鎮(zhèn),也是她的愿望之一。
一路聽著江南的小曲,吃過各種特色小吃,囤積各種稀奇古怪的紀念品,她像是被幾個年輕人帶回了過去,玩的甚是開懷。
黃燦也是個會折騰的主,白天鬧不夠,晚上還拖著一伙人酒吧舞池亂逛,沈安寧體力跟不上,晚上就在酒店刪存一日的照片,做面膜,再和秦好煲個電話粥。
快樂的時光總是顯得短暫,轉(zhuǎn)眼就是回程。
沈安寧也兩天沒有見到顧深了,那晚的尷尬也淡了許多,甚至厚著臉皮主動去打招呼,“hi~”
顧深卻是直接無視她,自顧自坐下來閉目養(yǎng)神。
沈安寧覺得不好意思,討好的補了一句,“謝謝。”
空姐本來看他們曖昧的眼神,直接轉(zhuǎn)為對她的嫌棄。沈安寧才不在乎,熱臉貼冷屁股不成,她就把臉收回來,脫了外套就要入座。顧深原本閉著的眼,卻倏然睜開,抓起她剛脫下的外套,蓋在兩個人的頭上,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下來。
她越是抵抗,他越是要加深這個吻。為了保障她的隱私,他控著她的力道也不由的加大。
他小小滿足了之后,給她讓了一點光,卻還是離她極近,問她,“玩的開心嗎?”
沈安寧已經(jīng)對突如其來的安靜感到崩潰不已了,生怕他再做什么舉動,立即乖乖點頭。
太開心了,所以連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也不給我。顧深很想這么問,卻又想等她自己說。
可是,沈安寧的腦回路實在太奇怪,無厘頭的來了一句,“我給你帶了伴手禮。”
他任命的嘆息,又在她唇上輕輕啄了幾下,才拿開兩人頭頂?shù)囊路I虬矊幰灰姽猓涂匆娍战隳弥鹤樱瑢擂蔚恼驹谀抢铩?
那是要給先前閉目養(yǎng)神的顧深送來的。
他沒說話,將椅子調(diào)整到一個舒適的高度,就著沈安寧的外套就睡了。沈安寧抱歉的看了對方一眼,伸手接過毯子,聲音螞蟻一樣小,回了一句,“謝謝。”
兩個小時的旅程,整個機艙就安靜了兩個小時,沈安寧就整整看了顧深兩個小時。
兩邊的人都暗自揣測他們的關(guān)系,沈安寧已經(jīng)強烈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可是,最讓她心慌的卻是,顧深的態(tài)度。
他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又忽冷忽熱的逗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安寧在飛機下降前喊醒他的。
顧深這一覺睡的沉,睡的迷迷糊糊,抓住她拍過來的手,嘟囔,“等會兒。”
等緩了一會,才徹底轉(zhuǎn)醒,看見她的焦慮變成喜悅,“太好了,馬上就要下降了,你快系安全帶。”
他向空姐要了一杯水,自己喝了大半杯,遞給她。沈安寧不明所以,接過來,“我不渴啊。”
顧深系好安全帶,才又看她,“喝,這水里有檸檬提神,人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失重,會大大減小暈機的可能性。”
顧深很少說這么一長段話,沈安寧也不好讓空姐干等,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
下飛機領(lǐng)完行李,沈安寧帶著箱子就要跟著大部隊逃亡,卻被顧深揪著挎包拖著箱子,往反方向帶走了。
顧深的秘書李奇早就在機場門口等著了,見是顧深就迎上來接手了箱子。這下好了,顧深兩手空空,直接把她半夾半拖帶了出去,塞進車子里。
沈安寧覺得他們繼續(xù)這樣不清不楚的實在不合適,等到前面擋板立起,立刻跟他講道理,“你不能這樣?”
他當沒聽見,抓過她又是一陣吻,等到沈安寧乖乖的不鬧才放開,聲音里是沒褪去灼熱,“這周一本來要上課,因為出差,調(diào)到這周五了,你去聽?”
他還想讓她看看,那個曾經(jīng)半棄不棄的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他要讓她知道,他并沒有如她所愿,她其實可以更靠近他一點。
沈安寧知道自己是拒絕不了了,不再吭聲,表示默認。手也不自覺的環(huán)到他的腰上,舒服的讓他抱著。
上一刻,她還想努力辨清他們的關(guān)系,甚至在必要時,與他劃清界線。
下一刻,她已經(jīng)放棄弄懂一切的意圖,她只想在此刻,順從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