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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冷紫曦就走了,她拒絕了姜云凡送她,都上了高速才給姜云凡打了電話。【最新章節閱讀】不過在知道姜云凡馬上要去省城念大學之后,她再也沒有那么憂郁了,就算是告別,話語中也是帶著歡快的氣氛。
才掛掉電話沒多久,陳半仙來到了店里,姜云凡看著這個身上到處都是秘密的師父,連忙迎了上去,他正準備下午去找他,那天他的功夫他可是親眼目睹,作為他的徒弟都不去學兩招,那可就太可惜了。
姜離與張蓄淑對陳半仙也更加的敬重起來,他們知道,一個人際關系那么廣泛,身手那么厲害,卻能夠潛心在小小的縣城的天橋下算命混飯吃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不說別的,單是這份情懷,就算是古人中也難找幾個能與其相提并論的。這才是真正的視榮華為無物,視富貴如浮云。
今天的陳半仙難得的拒絕了姜離的盛情,沒有坐下來喝酒,而是叫著姜云凡一道出去了。
兩人沿著古合縣三環路一直走,然后來到了古合縣的北山上,古合縣的北山山勢稍顯陡峭,因此少有住家,只是在以前的北山山頂有一座破敗的廟宇,到還有一些信徒前去燒香,只是后來廟宇越來越破,又沒有人出資修葺,上去燒香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姜云凡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就是前往那座廟宇的,路上長滿了野草,露著一股古樸滄桑的味道,不過這北山的風景確實不錯,回頭就能夠得見古合縣大半全貌,仰頭便是那威嚴的山崖,一路走來倒還不無趣。
兩人都是練家子,這段路程對他們來說倒還沒什么,氣不喘心不跳的就爬到了山頂,然后進了廟宇。
廟宇的確很破,破的連牌匾都沒了,不過里邊打掃的很干凈,某些地方顯然被人整理過,倒還多了一分生機。
“師傅,難道你平時見還住這里呀?”姜云凡看陳半仙輕車熟路的,以他的個性獨居這里到還真不奇怪。
“這里清幽雅靜,住這里不好嗎?”陳半仙走進廟宇大廳,大廳還比較寬敞,門的正對面擺放著一個觀音菩薩的雕像,只是久沒人擦拭結滿了蜘蛛網,這有點像恐怖電影中經常用到的場景。左轉進入一個小房間,房間中有一張床鋪,房間靠門處有一個烤火兼做飯用的簡易爐灶,陳半仙坐到一個蒲團上:“你跟我在這里幾天。”
姜云凡眉頭一皺,倒不是他嬌氣,這就一張床還這么窄,兩個人壓根睡不下呀。
“師傅,要不我回去買點野外露營的東西再上來?”姜云凡左瞧瞧又看看,為難的道:“您是習慣了這種隨意而安的生活,但徒弟我總得找個地方睡覺吧。”
“睡覺?”陳半仙露出一個壞笑的表情:“你以為我叫你上來是來我這里蹭飯吃的?作為你的師傅,總得多教你點東西吧,這幾天就別睡了,好歹我十二宮門也是道家一脈,別到時候連打坐都不會。”
“師傅。”姜云凡一副要哭了的表情:“睡覺都不讓,您這是虐待呀。”
“那天你為什么連一個世俗武夫都打不過?就是因為你啥都不會。”陳半仙忽然一板臉:“還好你的身體被靈氣洗滌過,才能夠抵得住那么多人打,不然你當時就得進醫院躺上幾個月。作為我十二宮門的弟子,竟然用蠻力去跟人打架,你這不是丟我的臉嗎?”
世俗武夫。
這四個字怎么就透著一副別樣的傲慢呢,姜云凡猜測到了什么,連忙問道:“師傅,你是要教我打架呀。”
陳半仙深吸口氣,恨鐵不成鋼的道:“那不是打架,那是修身養性。”
“您老那天一個打幾十個還能夠全身而退,您別騙我您沒有練過。”姜云凡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要是您來要教我這個,我絕對好好的學。”
陳半仙懶得糾正,搖了搖頭道:“力有兩重,一是己身之力,二是借天之力。所謂的己身之力說的通俗易懂點就是蠻力,就像你那天打架那樣的,只知道提個板凳瞎晃悠,還有那個三金,在一般人眼里確實是個高手,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個小孩子揮拳頭。”
停頓了下,陳半仙繼續道:“而所謂的借天之力……算了,怕你理解不了,我就仔細的給你講講吧這其中的關聯吧。”
“十二宮門起于元末,祖師爺知道是誰不?”陳半仙語氣驕傲的問道。
姜離眼珠子一轉,元末出名的人物雖然很多,但知天文地理的,最出名的似乎就一個,能與諸葛武侯相提并論的劉基劉伯溫。
“難道是劉伯溫劉先生?”姜云凡自個兒都有些不大信。
陳半仙點點頭,雙手抱拳,意氣飛揚的道:“就是他,得半部《金篆玉函》,又有乾坤鏡與金羅盤在手,他相助朱元璋就是朱元璋得天下,他輔佐陳友諒就是陳友諒坐龍椅……一個人,一份學識,加上幾樣法器就可以左右一個朝代的走向,小子,現在你總該知道一個風水相師的厲害了吧。”
姜云凡早就知道了,只是被他這么一提起,他猛地想到了劉伯溫的某些趣聞。
劉基天資聰明卻好學習,聰慧過人,由父親啟蒙識字
譬如他十分好學。閱讀速度極快,據說七行俱下。12歲考中秀才,十四歲的劉基入郡庠讀書。他從師習春秋經。這是一部隱晦奧澀、言簡義深的儒家經典,很難讀懂,尤其初學童生一般只是捧書誦讀,不解其意。劉基卻不同,他不僅默讀兩遍便能背誦如流,而且還能根據文義,發微闡幽,言前人所未言。老師見此大為驚訝,以為他曾經讀過,便又試了其他幾段文字,劉基都能過目而識其要。一部春秋經,劉基沒花多少工夫就學完了。
“原來他跟我一樣。”姜云凡忽然自我良好的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