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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非月大概給念晨夕介紹了一下顏弘杰的情況,最后說道,“那五只召喚獸就是遲遲不出現,叫我寸步難行。”
念晨夕點了點頭,“顏弘杰是我的好兄弟,我們一定會救出他的。”
可是他眼光閃爍,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曹飛章極其疼愛曹瓊,不可能害她的心上人的,對顏弘杰不可能干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多抹去記憶,叫他愛上曹瓊。
而顏弘杰對白非月的感情,他從來知道,也是他心頭一根刺,如果顏弘杰能夠愛上曹瓊,太好不過了。
他和白非月一前一后來到了凜風的榻前。
凜風已經換下了過去破舊的衣服,穿上一身白衣,靜靜的躺在雪白的榻上。
頭發(fā)如同雜亂的枯草,臉色干枯,泛著青黑色,整個身體又干又長,仿佛是一把枯材,十根手指干干長長的,竟然是幽黑色,沒有一點肉,如同是一把干枯的白骨爪子。
見到的人,無不感慨。
莫黯嘆息一聲,“凜風往日神采飛揚,清秀俊麗,沒想到現在都沒有召喚獸樣了。”
白非月點了點頭,“那骨子里的罡氣卻一絲沒有減少。”
念晨夕注視著凜風,久久沒有說話,嘴角微微的動了動,眼中含著熱淚。
自從三塊大陸分開,凜風就失去了消息,沒有想到被封印在扭曲森林里,度過了寂寞的幾百年,身單形孤,也只能是他凜風了,要是換了別人,在那種環(huán)境下,早就被折磨的煙灰飛滅了。
是重新找到主人的意志,支持著凜風走過了這么多年。
現在緊要任務,是將凜風身體的毒素排去,叫他蘇醒過來。
念晨夕回頭問大金魚,“你常常出入那個結界,知道那個結界到底有多少種毒藥嗎?”
大金魚想都沒有想,“每一種毒藥我都采集了一點,存放在家里,時不時的調制丹藥,給凜風大哥送去。”
他得意地望著大紅魚,等待著念晨夕的表揚,要在大紅魚面前露臉。
念晨夕一臉笑容,“多虧你了,不然凜風支撐不到現在。”
大金魚從家里拿來那些毒藥,念晨夕一一辨認過后,配制出了解藥。
大金魚提醒念晨夕,“這結界極其詭異,白天炙熱,晚上冰寒,兩極分化,但是對凜風大哥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加重了毒性。”
念晨夕整理著丹藥,一臉的凝重,“我說凜風的毒性怎么比想象的重,原來如此。”
白非月發(fā)現念晨夕并不輕松,“怎么?凜風的毒性不好解嗎?”
“極其詭異,沒那么簡單。”念晨夕簡單的詞語,口氣極其嚴肅,叫白非月微微的滯了滯,什么樣的毒性能難倒念晨夕?
大金魚脫口而出,“毀滅扭曲森林的詛咒……”說著,目光垂了下來,一臉的陰沉。
星月撞門而入,“不好了,整個扭曲森林像是中毒了……”
所有的人都抬起頭來,大金魚的嘴角抽了抽,“詛咒發(fā)作了。”
他們連忙來到了街上,只見滿條街都躺滿了各式各樣的召喚獸。
他們全身潰爛,密密麻麻的黑斑布滿了全身,這黑斑又厚又重,銅錢大小,用手摳下來,下面赫然拖著一條長長的黃色濃液。
因為之前龍年的商店里賣過治療瘟疫的丹藥,所以他的店門口,跪滿了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召喚獸,這些召喚獸拖家?guī)Э冢持罂诖慕鹱樱驖M了一地,拼命地磕著頭,乞求著一枚丹藥。
他們進了店,發(fā)現龍年坐在那里,一臉的愁容。
“丹藥不夠用嗎?”白非月連忙問道。
“何止是不夠用,簡直就是杯水車薪。”龍年抬起頭來,長長的嘴哆嗦著,“而且藥性也不夠,只能止住瘟疫的發(fā)病,不能根治它。”
白非月并不意外,她那種丹藥只是聽龍年的描述配置出來的,對于這種瘟疫她沒有接觸過,所以丹藥只能解其表不能解其里,當然正常。
她吩咐星月,“我們到外面看看那些病人,也許能配制出丹藥來。”
念晨夕接道,“這丹藥還得便宜,量還得大,才能根本解決問題。”
龍年愁容更甚,“整個扭曲森林都中毒了,拯救整個扭曲森林哪里有那么容易?”
他現在只想保住自己和妻兒,所以所有的丹藥都留給了自己家人,外面那些召喚獸,他只能放任其流了。
大紅魚給龍年端上茶來,“龍年大哥放心,有二位在,扭曲森林肯定沒事。”
白非月他們來到了街上,開始給這些召喚獸把脈診治。
一見有人前來診治,所有的召喚獸將他們圍了個密密麻麻,紛紛磕頭,認定了念晨夕他們就是天神來拯救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