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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千尋,你大概沒有想到,你所認識的付子衿,可以表演得比云若舞猶過之而無不及。
白非月似笑非笑得看向云若舞。曾經,因為御千尋喜愛看歌姬表演,她費盡心機,通過自己的情報網搜羅所有在歌曲舞蹈音樂上有造詣的人為自己上課,她苦苦學了五年,而這五年,她成就了如今的御千尋,亦毀滅了當初的自己。
而現在……
白非月的唇緩緩勾起。
御千尋,我可以成就你,同樣也可以毀了你!
臺下,福來帶著由兩名暗衛押著的于士遷和徐延施從遠處走來。
有人看見于士遷,立馬叫了起來。
“于士遷在這兒!”
“于士遷!你這個老匹夫!肯定是你暗箱操作!”
“快還子衿姑娘一個公道!”
眾人好似都直接忽略了他們兩個已被人看押,將原本扔向擂臺的穢物齊齊都對準了他!
“哎喲哎喲!別扔啊!你們別扔啊!”于士遷叫苦連天。
徐延施卻是一臉灰敗,想來他已經明白,他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福來徑直將于士遷和徐延施壓上了臺,他恭敬得走到白非月的身邊,繼而緩緩俯下身子,行了個半禮,禮畢,他驀然揚聲說道:
“皇后娘娘恕罪!屬下救駕來遲!”
白非月眸光一轉,余光瞥向御辰澤,旋即會意。
她的手顫悠悠得伸出將福來扶起,聲淚俱下:“福來,本宮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御辰澤的心又是一顫,這丫頭戲演得還真是像……
眾生嘩然!
“付子衿姑娘竟然是皇后娘娘!?”
“難怪之前說皇后娘娘會來看歌姬大賽,結果卻沒看到人呢!”
“是了,好像之前就聽我表舅的姨媽的三姑的姐姐的妹妹說當今皇后是付丞相的大女兒呢!”
“皇后娘娘怎么上了擂臺!?”
“沒看到于士遷被抓了嗎?肯定是著了于士遷的道了!”
白非月此刻深深佩服百姓的腦洞,她這戲才剛開頭呢,他們便已猜到了結尾。
福來扶著白非月的手一頓,心肝兒都是一陣顫抖,這皇后娘娘還真是深藏不露,今后可得恭敬些了。
白非月掐了福來一把,福來回過神來,看向她。白非月朝他微不可察得頷了頷首,福來會意,旋即舉出宮中腰牌。
“奴才乃是宮中內監總管福來公公,皇上因為擔心皇后娘娘,是以在皇后娘娘出宮之后就命奴才尾隨其后,果然這兩個老匹夫狼子野心,竟然想要謀害當朝皇后!”福來義正言辭,眼睛血紅得看向于士遷和徐延施,就差沒有過去手撕兩人。
白非月用衣袖輕柔得拭去淚水,整個人看去異常的嬌弱,她吸了口氣,緩緩道:“本宮本是要運送糧草到江南賑災,經過這回香城,卻收到于士遷的來信,說是歌姬大賽就在今日,希望本宮能參加,為回香城搏些名聲,本宮本不愿意耽誤行程,但徐延施大人如此可以促進回香城的經濟,本宮便就來了,本宮真是沒有想到……”說到這里,她的淚水又是滾滾而落,口不能言。
百姓頓時間激憤了。
“皇后娘娘這是要去賑災!你們竟然還要害她!”
“簡直不是人!”
“對!殺了他們!我們回香城不需要這樣的縣令!”
白非月斂下了眉目,心中嘆道:真是善良的人們啊,讓她都不好意思接著騙人了。
結果她還是要繼續騙人:“本宮本來在后臺等著比賽結束主持投票儀式,結果卻被人推到前臺,本宮想著不能給皇上丟臉,所以不愿意在擂臺上說出自己的身份,再者,那時候也沒有人能為自己證明,本宮只能抱著一線希望,希望能夠奪魁,這樣便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民眾情緒更是激昂了。
“皇后娘娘,您也太善良了!他們謀害皇后就是意圖謀反!怎么會什么事都沒有!?”
“就是!敢這么害皇后就能這么害皇上!”
“能用這么卑劣的手段去謀害一個女人,簡直禽獸不如!”
“我們不能讓這種人繼續留在我們西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