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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一臉輕松的坐在床邊,伸出手將楊宏軒攙扶起來,然后趁著楊宏軒來不及做出反抗,唐天動作奇快的將楊宏軒腰間的皮帶給抽了出來。
“你……你要干什么?”楊宏軒眼神里露出一絲驚恐,雙手下意識的抓住褲子,身為男人,被另一個男人輕易的解去了皮帶,難免心里會一陣發(fā)寒。
“你別緊張嘛,我對你的菊花不感興趣!”唐天似乎已經(jīng)洞穿了楊宏軒的心思,很是幽默了一下。
聽到唐天的話,楊宏軒心里不由得一松,接著,他感覺自己的雙手手腕一緊,一股力道傳來,楊宏軒抓住褲子的手下意識的一松,雙手被力道牽引著迅速的合攏,緊接著感覺手腕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赫然是唐天用他自己的皮帶困住了他的雙手。
楊宏軒雙手失去了自由,膝蓋的劇痛更是令他不敢動彈。
唐天順手將楊宏軒掀倒在床上,用力抽出床單將其撕成一根長布條,也不管楊宏軒的膝蓋碎裂的痛楚,毫不客氣的將他的雙腳也給綁了個結(jié)實。
當(dāng)唐天再次將楊宏軒的身體從床上扶起的時候,楊宏軒雙手雙腳已經(jīng)完全的失去了自由。
“OK,這才是我喜歡的問話方式,你準(zhǔn)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問話了!”唐天笑呵呵的看著楊宏軒,就如同餓狼在審視著待宰的羔羊一般。
楊宏軒手腳不能動彈,這種方式他絕對不喜歡,同為男人,在同一張大床上,距離有如此的近,實在是詭異的很,他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即將被強jian的錯覺,以至于他眼神里露出一絲無法掩蓋的恐懼之色,身子更是瑟瑟發(fā)抖。
看著楊宏軒那恐懼的表情,唐天淡淡的說道:“同一個問題,這是我第三次問你,蘇青的綁架你是不是幕后之人?”
同樣的問題從唐天嘴里問出來,每一次都能令楊宏軒感到毛骨悚然,是和不是,看似很簡單的回答,但后面的那兩個字似乎已經(jīng)不能再回答了。
楊宏軒心里很清楚,一旦他回答是,那么后面就由不得他了,指不定還會受到什么殘酷的折磨。
于是,楊宏軒選擇了沉默,沉默是金,這似乎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選擇了。
“楊老板,在我沒有割掉你的舌頭之前,你似乎還沒有當(dāng)啞巴的權(quán)利,雖然我割舌頭的工具早已準(zhǔn)備好了。”唐天平靜的話語一落,一道寒光映入了楊宏軒的眼簾。
刀,一把形狀有些怪異的刀,刀鋒發(fā)出幽藍(lán)的光芒,寒氣逼人。
這把看上去比平常削水果還要小一些的刀,令楊宏軒瞳孔一陣收縮,他心里在發(fā)寒,因為他仿佛嗅到了一絲令他毛骨悚然的血腥味,他知道,如果不回答唐天的問題,恐怕這把小刀會毫不客氣的鉆入他的皮膚深處的。
“現(xiàn)在,你該回答了!”唐天的聲音很平靜,卻令楊宏軒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
楊宏軒咬了咬牙,他不是啞巴,但他只能選擇當(dāng)啞巴,回答了是死,不回答也是死,如今他無論怎么選擇,好像都離死不遠(yuǎn)了。
唐天笑了,笑的仿佛很燦爛:“呵呵,看來你是真想當(dāng)啞巴啊,不過,我手中的玩意可不同意,所以,你得出聲才行!”
唐天說完,拿刀的手輕輕一勾,森寒的刀刃瞬間貼在了楊宏軒的左手小指上,楊宏軒只感覺小指寒氣透骨,心里一凝,頓時不敢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