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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張叔離去,關上車門,陳靜文的臉卻微微露出紅暈,紅暈過后又是一頓發白,正是臉色一頓紅一頓白,顯然心里不平靜。
她暗自后怕,剛才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邪,居然鬼使神差竟然開口跟張叔索要,把這少年留在自己的車廂。
張叔走后,她的心就砰砰直跳,剛才真的擔心張叔會懷疑什么,但是自己已經說出口,想轉口把話收回來也不行,那樣會更讓人懷疑。
慶幸的是,張叔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當自己再次和這少年獨處一室的時候,陳靜文瞥向那道異性身體,目光再次變得閃爍。
……
陳氏商行逃亡的車隊,自此多了一名傷員。
這名傷員一直留在陳氏大小姐陳靜文的車廂之中,自最早的給那少年喂下龍骨靈參,吊住那少年的性命之后,陳靜文又給那少年服下諸多養血療傷的草藥,對這昏迷的神秘少年,她可是真心實意花了不少功夫。
除了這些陳氏財富之外,更重要的是,陳家大小姐陳靜文以千金之軀日夜照料那位昏迷少年。
陳靜文這樣的舉動,這讓陳氏眾多幸存的隨員心頭縈繞著疑問,紛紛對那少年的身份感到好奇。
他們已經從大小姐的口中得知那位少年的身份高貴,而且那身份同時代表著強大的實力,但是,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大伙心中不清楚。
不清楚歸不清楚,基于對大小姐的絕對信任,眾人都相信那位神秘少年擁有扭轉陳氏困境的實力,所以他們心中都盼望著那少年快點醒過來,期待那少年真的能給他們陳氏商行帶來逃生轉機。
車隊沿著兇獸山林外緣駛了三日,幸運的是,陳氏車隊并沒有遇到無法解決的兇獸,而身后最大的敵人,羅家的追兵似乎也沒想到陳氏商行這么膽大,敢整個車隊駛入兇獸山林,依借天險逃亡。
因此,身后一直無法擺脫的敵人,也暫時被陳氏商行的冒險舉動擺脫了。
但是,在兇獸山林這種極其兇險,足以讓普通人心底壓抑恐懼的兇獸之地前進,每一天都讓人感覺過得十分漫長。
兩天過去,卻如同過了兩個月那么漫長,整個車隊雖然沒有遇到極其危險的情況,但是這種壓抑的氣氛籠罩著整個車隊,所有人都郁郁不振,精神不佳,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心里壓力。
身為車隊眾人之首,又區區一介女流之輩的陳大小姐陳靜文,承受的壓力恐怕遠在眾人之上。
第三日夜里,陳氏大小姐陳靜文的車廂之中。
已是深夜,除了警戒的護衛在車隊最外圍巡守,其余人都已經熟睡,而和昏迷少年同處一馬車車廂之中的陳靜文,卻在夜里悄然翻身起來。
聽著耳邊不時傳來陣陣吼嘯聲,似乎能感受到兇獸山林最深處藏有無數的兇獸,而這些兇獸似乎隨時要奔涌出來,吞噬嗜殺所有人的性命。
身處險地,環境壓抑,更值黑夜,周圍黑暗無物可依,如果孤身處于這種情景,足以讓人心理奔潰,被寂寞孤獨和黑夜的恐懼吞噬。
而此刻,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車廂之中,原本在車廂中歇息睡下的陳靜文,卻輕身一側,撐手翻身坐了起來。
在這個沉浸在夜色的車廂之中,陳靜文輕身坐起身子,帶著靈氣的一雙漂亮眸子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緊接著,她側耳靠在車門之上,聽了一下車廂外的動靜。
車廂外一片安靜,除了深遠處的兇獸嘯吼聲,夜黑風聲外,沒有其他聲音,連外面值夜護衛的聲音也沒有。
確定外面無人之時,她踮起秀氣的腳丫,身姿輕盈的挪向車廂的另一側,就如同黑夜中的精靈。
車廂的另一側,葉玄依舊昏迷未醒。
在夜間鬼祟起身,靠近這昏迷少年的陳氏大小姐陳靜文,凝視著黑暗之中,昏迷少年的身體,略作停頓后,她動作利索,貼到昏睡一旁的昏迷少年身側。
在黑暗之中,陳靜文伸出手去,微涼小手熟練的伸入少年的下身衣服之中,柔軟小手稍作停頓。
接著,陳靜文輕盈地用素手將對方衣服微微掀開,直接露出核心之物,赫然柔柔用手一番動作之后,手上握著昏迷少年下身的那事物,已經有了讓她心肝“砰砰”跳的變化。
緊接著,只見陳靜文把自己裙子擄至腰間,然后,在黑暗之中,她摸索著少年下身暴露在空氣之中的那物,少年那物已經被自己用手準備妥當,然后她翻身踮腳,往那少年下身坐了上去!
“唔…”
陳靜文微微一聲,接著又趕緊的抿住薄唇,貝齒輕咬紅唇,只見她坐在少年身上,身體忽上忽下,不知在鬼鬼祟祟做著什么事!
黑暗掩飾了她臉上的紅暈,她這一系列動作熟練無比,在少年昏迷三天以來,像今天這般的舉動,她做了已經不是第一次。
在這三天三夜,她不知道在暗中,究竟都做過了些什么!
又是片刻,陳靜文嬌氣輕喘,力氣疲乏,身體卻依舊在輕動著,躡手躡腳,如同騎馬一樣身體在少年身上顛簸著。
黑暗中,車廂充斥著一股旖旎的氣息。
到最后,身下少年的身體終于和前幾次那般,有了些更進一步的反應,陳靜文嬌軀微顫,走到了云巔之上。
察覺到身下已經多了少年的一些東西融入體內,陳靜文吸一口氣,撐起微酸的身子從對方腰間爬了起來。
利索而極其熟練的收拾好痕跡,然后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今晚是最后一次。”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收拾好痕跡之后,陳靜文癱坐在車廂之中,暗自后悔。
這三天壓力實在太大了,研究那少年的身體,竟然成了陳靜文宣泄壓力的一種途徑。
只不過,這研究卻一步步深陷,這宣泄壓力,卻一步步淪落。在巨大的壓力與夜間寂靜恐懼之中,陳靜文竟然一步步放大了自己對那昏迷少年的身體的擺弄,最后已經迷失自我,沉淪到深淵之中。
自己一步錯,卻如同陷入了魔障之中,再也拔不出身來。
說是最后一次,可是,昨晚也已經說是最后一次了。從最開始觸碰那物的時候,也說是最荒唐的最后舉動了,可是……
永遠還有下一次。
陳靜文獨自懊悔,心中滿是愧疚感,罪孽感,但是,心情稍微平復之后,身體上殘留的那種快樂,卻又讓她輕咬薄唇,心中對自己的置疑慢慢松懈,負罪感弱了,退了下去,又會萌生出對下一次的渴望。
就這樣,她反反復復的抗拒著,歡喜著,苦苦掙扎在心魔之中。
“不可以這樣了,他已經服了藥三天了,肯定快要醒了,再有其他動作,他可能會察覺到了。”
陳靜文把目光放在車廂那側,那依舊似乎沉睡不醒的少年身上。
“唉……”
心緒雜亂難以平息,心中那股邪邪的燥火滋滋的狂燒著,在她心中如同螞蟻噬咬般痕癢。
心中實在無法平靜,陳靜文躡手躡腳推開車廂門,下了馬車,到車廂外吹吹冷風,想要清凈一下。
當陳靜文離開車廂之后,寂靜藏于黑暗的車廂中,昏暗的角落一側忽然一亮。
一雙眼睛在驟然睜開,清澈無比的目光在夜色中亮起。
在黑夜之中,這一雙眼睛睜開,雙眼清晰而靈動。
昏迷的少年睜開雙眼,似乎已經清醒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