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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許是被男人用力桎梏得有些生疼,時葑忍不住痛呼出聲。
“放開她!”彼時的林拂衣已然拔劍相對,漆黑的眸子里皆是冷剮冷怒。
原先包圍住他們二人的士兵也抽出了手中劍直指上官蘊(yùn),甚至還有不少躲藏在暗中的弓箭手,拉滿了手中□□直指那正中心之人的要害處。
“這是我上官蘊(yùn)的妻,憑什么要拱手讓人。”緊咬著牙根的上官蘊(yùn)將人護(hù)在懷中,可因著對方的咄咄逼人,加上他今日出門得匆忙,竟未多帶人馬。
“呵,若是本官沒有記錯,上官將軍早些年便娶了白家大小姐為妻,更納了不知幾房嬌妻美妾,現(xiàn)在竟還厚顏無恥的想要強(qiáng)占本官之妻,本官都不知是該說你臉皮厚如城墻還是那等竟食回頭草的小人。”林拂衣后半句,也在側(cè)聲的回應(yīng),他沒有認(rèn)錯人。
“過來,夫人。”男人的手再一次朝著那人伸去,眼中不見半分怒意,有的只是那等化不開的繾綣溫柔。
當(dāng)時葑看著那只朝她伸過來的手,并想要過去時,可男人卻禁錮著不讓她有半分掙扎的動作,更甚是離開。
“放開她!”察覺到了什么不對的林拂衣眼眸陰沉,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如暴風(fēng)雨欲來的陰戾,手中長劍橫掃而來,那劍中指的位置正是上官蘊(yùn)再為脆弱不過的喉嚨口。
他手中的那柄劍,則在不久之前,剛劃破了另一人的脖子。
“放下夫人。”隨著林拂衣一言出,其他士兵皆是做出了攻擊之態(tài),亦連那躲藏在暗中的□□,也拉至滿月之弦。
“滾。”雙目圓瞪的上官蘊(yùn)抱著人欲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這里壓根退無所退,特別是在他懷中還有人的情況下,無疑就是那塊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他思慮再三后,只能將懷中人用力的往前一推,咬牙暗恨的翻|墻離去時,不忘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本將軍終有一日定會帶她走。”
“呵,不過一喪家之犬。”
唇邊噙著一抹鄙夷冷笑的林拂衣并不理會那等喪家之犬落下的狠話,而是陰沉著一張臉,將那還處在微怔狀態(tài)中之人打橫抱起往那屋內(nèi)走去。
跟在后面的高燕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卻先一步被眼尖的墨硯給伸手制止,并對他搖了搖頭。
驛站中處處鳥語花香,加上三步一小景。
這不過就是短短的一段路程,可是在他抱著她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那人已然趴在他的胸口,并微攥著他的衣襟睡得香甜,連帶著原先的那點(diǎn)兒盤繞在心頭的郁氣也在此刻煙消云散。
只因此事又非是她的錯,何況她現(xiàn)在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
今日發(fā)生之事,就像是一個在平常不過的小插曲,可是那驛站外往來巡邏駐守的士兵卻比之前多了一倍之多,亦連暗中都安插了不少暗衛(wèi),為的就是防止再一次發(fā)生上次之事。
等時葑睜開眼的時候,則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紅木雕花大床上,那下垂的秋香色流蘇惠子在無風(fēng)自動,邊上的紅木小幾上則擺放著幾枝半開微開的桃花苞,此時看來最為勾人不過。
“醒了。”在她才剛睜開眼,耳邊處先一步傳來了男人略帶幾分沙啞的聲音,隨著入鼻的是那淡雅的縹緲竹香。
時葑的眼珠子動了動,卻并未多言,就同之前一模一樣。
可是她能很清楚的發(fā)現(xiàn),她的腳上再次被栓上了一根做工精美的金鏈子,而這一次的鏈子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一個單純的裝飾品,而是真實(shí)的,鑲在墻面上之物,就連那款式都和之前江南的那根無二。
正等她像往常低著頭發(fā)呆時,她那尖細(xì)的下頜先一步被男人桎梏住,并粗魯?shù)膶⑵涮鹋c他對視。
她以為,男人又會像之前一樣逼迫她張開嘴,吃下那些令她感到作嘔的吃食時,卻不曾想,這一次得來的卻是那等尖酸刻薄的諷刺之言。
“雪客你怎么就那么的賤啊,明明那個男人都拋棄了你多少次,為什么你還要上趕著往他身邊湊。”
“到底是我林喜見對你不好,還是你時雪客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林拂衣捧住她的臉,滿是毛骨悚然的來了那么一句。
時葑只是抬起了那雙黑黢黢的瞳孔與之對視,眼里除了清晰倒映著男人的身影外,便再無他物。
使得林拂衣升騰起的濃濃怒意,瞬間熄了下來,更開始反思剛才的自己是否嚇到了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我會失去你,我更害怕你會跟著他離開我。”
“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雪客原諒我的口不擇言好不好,就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雪客。”當(dāng)男人一字一句的喚著她的名時,掛在蓮花銅掛上的帷簾也再次被放下,似要遮擋內(nèi)里的一片光景。
接下來的幾日,一直如此。
若說之前的時葑還能稱得上活死人,那么現(xiàn)在的她,完全和那等精致的木偶無二。
美麗,漂亮,卻又像極了那等只要一碰便會碎的瓷娃娃,格外的惹人憐惜。
林拂衣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總是早出晚歸的,可回到府中的時候。
先是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吃食小口小口的喂好了她后,便是將她往那床上帶,仿佛是一只不知饜足的瘋狗。
連帶著她的身上遍布的皆是那等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曖昧梅花瓣,顏色有深有淺,形狀各不相同,唯那花開時間不同。
有新開的,也有昨夜,前夜,還有之前的大前夜,那花生生不息,一朵繁生一朵。
第171章 一百七十一、鬼門關(guān)  距離回楚國的時間……
距離回楚國的時間越來越近, 亦連他也越發(fā)忙碌。
有時候忙到就連折騰到她一半的時候,便會趴在她的身上沉沉睡去,亦連眼下都染上了一層青色, 下頜處冒出的青色胡渣子也沒了時間整理。
深夜之中, 正在書房中的林拂衣看著墨硯遞過來的一封信封后, 原先一直緊蹙的眉頭終是舒展開來。
他那張撒下的網(wǎng), 也總歸是到了收網(wǎng)之時,當(dāng)夜便入了皇宮之中。
而今夜的御書房, 即便早已到了那等燈熄之時, 可里頭仍是亮如白晝。
“林大人您來了,陛下在里頭等您許久了。”在林拂衣剛一入宮時, 便有一面白無須的太監(jiān)一搖手中拂塵上前帶路。
林拂衣微微頷首, 并未多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