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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單是想要說什么,我更應該是想要做些什么才是,比如,如何讓雪客乖乖聽話。”林拂衣見手中藥汁已經放涼不少,遂粗魯的給人灌上。
即便那人在如何掙扎,都不能掩飾他那不可違背的命令。
“你不覺得這話說得連你自己都認為好笑嗎。”
被灌了藥后,瞬間四肢無力的時葑厭惡至極的對人吐了一口唾沫,那兇狠的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去,將他給徹底撕成碎片。
“怎么會好笑,反倒是雪客為何就一直不肯相信我喜歡你呢,你說那些男人有哪里能比得上我林喜見半分。”
“他們有我長得好看,有我再過不久便朝傾權野的本事嗎,還是他們有比我喜歡你,你看我那么愛潔的一個人都愿意用其他人用過的東西了,你可知道這對我而言是有多難接受的一件事嗎,不,你不知道,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心,所以你不知道。”
林拂衣不顧她的掙扎,湊近過去親吻著她那張沾了藥后,更顯嬌艷可人的紅唇,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來得更為恰當一點。
他單手禁錮著她的雙手并往上高舉著,一只手則板過她的臉與他直視,而后粗魯的吻了上去,哪怕是被咬得刺疼,口腔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也不舍得離開,反倒是侵略性的掠奪著里面的芳香與甜美。
這個吻的時間很長,長到就連屋檐上的麻雀都不知飛走了幾只,甚至這個吻的味道并不是那么的甜,反倒是摻夾著苦澀的藥味和濃重的血腥味。
檐下掛著那一串青銅風鈴不時被風吹得‘叮叮當當’作響,屋外人則不安的聽著里面的響動,生怕會出現什么不可挽回之事。
等唇瓣徹底被咬破一層皮,臉上卻帶著幾分饜足之色的林拂衣在出去后,一直守到外頭的劍雨便有些不安的迎了上來。
“大人將夫人關在里頭,就不擔心會出什么事嗎?”
只因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本就稱得上兩見兩相厭,現在再出了那么一遭,難保不會讓夫人對大人的厭惡加深。
“能出什么事,正好也給她長長教訓。”林拂衣伸手撫摸上那被咬得破皮的唇邊,眼眸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笑意。
“省得日后總學不乖。”
何況這個計劃他可是已經想了很久,甚至不知構建了多久。
而另一邊,收到攝政王來信后的蓮香在得知人被綁走的時候,只是眉頭微蹙了下,繼而將那書信給扔進了正在散發著裊裊香氣的牡丹繞青藤小香銅爐中。
“大人,現在可要轉道前去救回夫人。”站在邊上許久的白竹見著主人陰晴不定的臉時,斟酌了好一會兒方才出聲。
他以為按照大人對夫人的在意程度,肯定會馬上點頭應下的,只是………
“你說一只被關在籠子里頭的瘋狗,是會乖乖地選擇坐以待斃還是等放松敵人對她的警惕性,在最后一刻給敵人致命一擊。”
“可是夫人………”白竹雖明這理,可這人仍是擔心到了極點。
畢竟大人之前對任何一個想要靠近夫人的人都會痛下殺手,更何況現在還是被人給擄走的那么大的一件事。
“我信她會有法子出來的,若是她連這點都做不到,那才未免過于看輕了她。”
蓮香自是在得知她出事的那一刻后便發了瘋的想去救她,可他更知道,這人也得是時候要長點教訓了,否則日后總想著要逃開他的身邊可怎么辦,他又不能拿著根鐵鏈子,時時刻刻將人給拴在褲腰帶上帶著。
話雖這樣想的,可他倒還真是想要拿條鐵鏈子將人給徹底拴住了才好,順便還能過上那睜開眼便能輕挑牡丹花苞的日子。
那日被救后的楚琳在回到江南后的第三天,終是離開了那院落,而她的身邊則圍滿了保護她的丫鬟和侍衛,防的就是擔心會出現和上次一樣的情況。
現在的楚琳比之前瘦了一半,眼窩凹陷,亦連眼中都泛著幾縷紅絲,原先在合身不過的衣裙,此時穿在她身上倒是空落落得很。
雅致的竹林外,身著淡粉色百花襦裙的少女微抿著細眉問。
“林大人現在可在院子里?”
“林大人現在在外面,怕是要等一會兒才回來,不知公主是尋林大人有何要事?”守在書房外的書童見著公主來了,連忙恭敬出聲。
“沒什么,等林大人回來了,記得請他來本公主院中一趟,就說本公主有事要尋他。”楚琳在離去時,還深深的凝望了那書房好幾眼。
“諾。”
而那說外出之人,此時正在一處被諸多人層層把守的偏僻小院中。
因著那人喜牡丹之故,不但是這院中,就連這屋子里頭都不知擺滿了多少盆名貴的牡丹花,為的就是那博美人一笑。
“雪客可要吃你最愛的杏仁羊奶還是杏仁羹。”
林拂衣抱著這比之前溫順了不少的女子,臉上的笑意則在不斷擴大,就連撫摸著她那頭如絲綢般的墨發時的動作都越發溫柔。
“若是雪客不喜歡吃這兩樣,不若我們吃那糖蒸酥酪,松仁鵝油卷或是黃燜魚翅如何。”
“我不餓。”
此時已有三日未曾進食的時葑,厭惡的推開了男人的懷抱,只覺得他格外的惡心,甚至只要見到他,就無端令她泛起了生理性的反胃。
“阿雪都已經好久沒有吃東西了,怎能不餓,你即便是在生惱我,也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林拂衣以為她還是在鬧小性子,不由將那碗糖蒸酥酪用白瓷勺子舀了一口喂到了她的嘴邊,眼中的情意濃得就跟溢出來一樣。
“乖,就吃一口好不好,我來的時候還特意吩咐廚子在里面給你多加了一勺桂花蜜,你嘗下是否合你胃口。”
這一次,不知她是餓狠了,還是想到了什么,連帶著她也沒有了最初的抗拒,張嘴將那糖蒸酥酪咽下。
而這再為乖巧的模樣,正好大大的取悅了男人,應當說是滿足了他內心深處的某一個幻想才對。
等林拂衣將那一碗糖蒸酥酪喂完后,滿是愛惜的湊了過去親了親她的唇角,就連禁錮著她腰肢的力度都增加了幾分。
“雪客真乖。”
男人見她露出那么乖巧的一幕時,只覺得心尖上的某一處都瞬間軟了下來,更想著,若是此人能一直那么乖巧的話不知有多好。
不知不覺中,便將那碗分量不多的糖蒸酥酪給喂完了,并且不忘用那手幫她擦拭嘴邊本不欲存在的食物殘渣。
“雪客可想要出去看看外頭的牡丹。”見她低頭不語時,林拂衣方才目光含笑的注視著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