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前面后面安然都沒有怎么聽進去,唯獨掐住了最中間的那一段,臉上的喜意在這一瞬間徹底壓不住。
“奴家說的句句屬實,畢竟像姑娘這樣好的女子,若換成我是公子,我也是喜歡的。”
只隨意著了件外衫的時葑許是覺得有些冷了,加上若是在不出去,說不定外頭之人就要走遠了,說著話時,便準備推門而出。
“奴家祝姑娘和公子幸福,還有奴家日后會走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在公子的面前。”
而此時的門外,正站著不知在院子來了多久男人。
只是安逸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懷中則先一步撲進了一具嬌|軟如玉的軀體,稱一句溫香軟玉也不為過
“公子你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說不定你日后就再也見不到奴了,還有奴好害怕,只因為那位姑娘剛才想要殺了奴家。”一見到屋外人,時葑的淚便像斷了線的珍珠。
而美人哭起來時是極美的,一滴淚緩緩劃過臉龐,眼眸中則浮現著氤氳水霧。
“我沒有欺負過她,還有她剛才明明都不是這樣的,你可萬不能被這女人流出的幾滴鱷魚淚給騙了。”
安然看著剛才前后判若兩人的女人時,差點沒氣得咬碎一口上好銀牙,只覺得她要不是去唱戲都可惜了她的這幅好演技。
“安然,你在這里做什么。”
前面確實并沒有聽見多少對話的安逸,正滿臉震驚的看著跟在后頭出來的安然時,那心有一瞬間虛了下來。
“公子你可得救我,剛才這位姑娘莫名其妙的闖進了奴家沐浴的地方,還拿劍指著奴家的腦袋說是要讓奴家離開公子,奴家若是說了不肯,說不定奴家就再也見不到爺了…………”
啜泣不已的時葑正緊抱著男人不放,就跟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在公子你來了,要不然奴家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那位姑娘還威脅奴家說是要劃花奴家的臉,看公子以后還會不會來找奴家。”
“安然她說的可是真的?”即使明知她不是這樣的人,可安逸還是脫口而出了這句懷疑之話。
“你這女人休得胡言亂語,還有安大哥你可千萬別聽這女人說的鬼話,她完全就是空口白牙的污蔑我。”
生平第一次遇到女綠茶,并且等級還高時的安然整個人氣得都快要炸了,恨不得馬上沖上前去扯住她頭發,在狠狠的扇她兩大耳光子才能消氣。
“公子你看她,她現在還威脅奴家,奴家好怕。”時葑在安逸看不見的角落,對著早已氣急敗壞的安然露出挑釁一笑。
就是那么一個諷笑,使得單純的安然連肺都給氣炸了,還有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維護著那惡心女人的男人,都無疑令她恨得牙癢癢。
“我告訴你,你要不是不相信我,你遲早會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害死。”怒不可遏的安然扔下這一句狠話,隨翻|墻而去。
在人怒氣沖沖等我離開后,安逸便后悔了起來,他剛才是不是哪一句話說得重了,要不然平日里的安然怎么可能會是這樣。
“公子今晚上留下來陪奴家可好,奴家好害怕。”
“這…………”
剛想脫口而出說拒絕的安逸話還未出聲時,對方卻先一步像條無骨軟蛇纏了上來,甚至他能感受到擠壓著他胸前的是什么。
“奴家什么都不會做的,就想要讓公子陪奴家一晚上都不行嗎,奴家真的好害怕那位姑娘會再一次翻|墻進來,奴家更害怕以后都見不到公子…………”
說話間,她的淚已淌濕了滿臉,更我見猶憐。
前面本出去追人的安逸無奈的只能先安撫起眼前這位,何況這事,本來也是安然不對在先。
月朦朧,清輝輝,只有清舞在人間。
即使屋內關了窗,仍是不時聽到窗外風吹樹梢音。
“你在做什么。”
本就睡不著的安逸看著突然鉆進他被窩里的女人時,太陽穴處是‘突突’的跳動著,就差沒有直接將她給扔出去了。
“奴家睡不著,想要同公子說些小話可好。”
褪落羅衫,此時只著了件薄薄水紅色褻衣的時葑正瞪大著那雙無辜的桃花眼,滿是委屈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公子可是嫌奴家臟了,比不上外頭那些清白的姑娘,也對,雖說奴家自知配不上公子半分,可奴家也曾想過那么一絲奢望的。”
女人的嗓音于深夜中帶著一絲小小的委屈,更多的是無盡的魅惑摻夾在內。
“還請姑娘自重,還有在下已經有了喜歡的姑娘了。”此時安逸已經在后悔了,所以他前面為什么要心軟的答應留下來。
“公子難不成除了自重這句話就不會說些別的了嘛,再說現在這屋里就你我二人,無論公子想做什么奴家都定會好生配合公子的。”
時葑嬌笑著掀開了棉被,往睡在里頭的男人擠去,一雙白|嫩的小手則摟著他的手臂不放。
“長夜漫漫,公子莫要再一次拒絕奴家了嘛,還有奴家這一次都這么主動了,公子又何必在裝那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
時葑將男人的手置于她肩上,隨輕挑里襟,露出那件水紅色繡著蘭花的褻衣。
“不知奴家的身子可還入得了公子的眼,還說公子就喜歡玩那等欲拒還休的場面。”女人的嗓音又嬌又媚,像極了那等午夜破廟中勾人之音。
刷得一下令安逸整張臉,連帶著耳根子都紅了個徹底,更飛快的將身上人給推開,就跟遇到了什么洪水猛獸無二。
“在下想起來還有事,不好多打擾姑娘,這天也快要亮了,想來姑娘也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了。”
“呵。”等人攏著衣服慌張離開后,躺在軟被上的時葑方才發出一聲冷笑。
而她的手中還握著一個小小的,串著紅繩,上寫著【暗】的令牌。就連她此時衣衫不整的模樣都懶得理會,畢竟她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行一些事,還是女子身份來得方便。
剛關上的窗再一次被風吹開,似要吹散那一室剛升騰而起的纏纏曖昧。
緊閉的木門在下一秒被推開,剛從柴房中走出的紅羽手上還拿著一盞新點燃的燈盞,啞著難聽的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