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說將軍現在突然攔住了草民,為的就是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我只是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上官蘊收回了手,眼中滿是落寞,指尖更微微發著顫。
“將軍既然知道,何不妨直接去問王爺來得比較妥當。”林拂衣余眼瞥到正掀簾望過來的白夫人,忽地湊近幾分笑道:
“反倒是那晚草民說的要求,王爺現在可否愿意答應,即使那些宸王在不堪,可不能掩飾的是她的好顏色,若是日后將軍玩膩了后,將她作為禮物送給其他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唉,將軍先別急著馬上拒絕草民,草民更希望將軍能想清楚后,再來在拒絕。”
林拂衣說完,并未打算等他開口,而是先一步衣袂翻飛如鳥翼離去。
他沒有想到的是,上官蘊這蠢貨還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人可睡的憐兒,嘖嘖嘖,不過這樣也好,倒省了他不少麻煩。
“爺,可是剛才的林公子同你說了什么,妾身看著爺的表情不太對。”前面見人翻身下馬時,已然覺得有幾分不對勁的白挽箏不放心的走了過來。
“不過是說起一些當年往事。”上官蘊堅毅的薄唇半抿,帶著一絲少見的寒氣。
“說到當年,妾身倒是有些可惜沒能早一點兒遇到爺。”白挽箏柔若無骨的靠在男人身上,一雙眼則是在周圍搜索著那一方艷麗到極致的紅。
“現在遇到不也是不晚。”上官蘊回握住她的手,似在寬她的心。
“話雖如此,可妾身還是貪心的想要能認識爺在早一點。”說不定只有這樣,她才能徹底取代那個男人在將軍心里的位置。
因著昨夜過元旦,連帶著今日的早朝都免了,更讓醉酒之人休沐一日,免得將那酒氣傳給其他人。
此時的慈寧宮中極為安靜,就連在檐外走動中的宮女奴才們,都刻意將腳步放得緩之又輕,以防成為那等殃及池魚里的魚。
坐在下首的時葑微挑下眉,方放下剛假抿了幾口的青玉墨花薄胎瓷杯。
“難不成太后請本王爺過來,就只是單純來喝這里頭寡淡無味的茶水不曾,就連本王爺來這里坐了許久,這些伺候的狗奴才連半點眼力見沒有,也不知道本王爺送上一碟糕點甜甜嘴。”
“哀家這里的東西一向是價值千金的好物,只怕若是給了有些人,就像是牛嚼牡丹,倒不如直接兩倆杯井水來得好。”
現如今四十有二,保養得不過才像三十出頭的永安太后伸出那帶著金色護甲套的手拂過一縷發,眼眸凌厲冷笑道:
“宸王都好好的待在你處那么多年了,怎地還想不開要走出來,也不嫌污了外頭的空氣。”
第17章 十七、陳年往事  “太后居……
“太后居住在這紫禁城中都難免會向往外面的世界,更何況本王爺還是被軟禁在那四方小院中。” 時葑將那茶,不,應該是井水隨意灑在地。
“本王爺在這水喝也喝了,就連這話也說了不少,想來太后應該是在沒有什么話要說了才對。”她起身后,不忘撫上她那張姣好容顏,忽地揚起一抹詭異的笑,道:
“說來太后還真是和當年一樣的氣量狹小,難怪太上皇會棄你而寵幸本王。不過也對,畢竟哪怕當年的太后保養得再好,也掩飾不掉早已人老珠黃的事實,更別提那時的本王正值青春貌美,而這男人啊,又一向是個喜新厭舊的主。”
她微頓了下,繼而笑得滿臉瘋狂,眼中則滿是痛恨。
“你說若是太上皇活得在久一點,或是對你們母子二人多一些戒心,那么現在坐在金鑾殿上的那位應該是我,而不是你的好兒子,我的六皇弟。或者,就連你現在住的這座宮殿,說不定也得是本王的才對。”
“你好大的膽子。”
許是當初做的心虛事被那么光明正大的撕開,永安太后那張一向保養得恬靜的臉瞬間猙獰不已。手邊放涼的茶盞更不帶半分猶豫的朝不遠處之人擲去。
當茶盞破碎,琥珀色茶水四濺,落了滿地狼狽。
“本王的膽子在大,又豈能比得上現在的永安太后,當初的珍妃娘娘。”時葑雖在笑,只是這笑并不曾到達眼底半分,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意在蔓延。
“不過這說到底也是本王運氣不好,更讓本王爺生了一張比你們女人還要好看的皮囊,這也怪不了你的丈夫和你的兒子。”
即使當年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可時葑卻懂得如何抓住這些后宮女子的嫉妒心理,并加以利用。
有些謊言明明就是一戳就破的泡沫,偏生他們就總是蠢得愿意去相信那些子虛烏有之事,更甚是自作聰明的將在簡單的事情給復雜化。
不過想想也是,若非他們這樣,又豈會那么輕而易舉的給她鉆了空子。
“呵,一個連自己父皇龍床都敢爬的下賤之人,想來這臉皮也非一般人所能比。”此時的永安太后也冷靜了下來,就連那張臉都重新恢復到初進來時的與世無爭。
“不過錯就錯在你生成了個男人,更干出了令皇家所蒙羞之事,這太上皇已走,宸王又豈沒有下去陪他的理,畢竟當初的太上皇可是為了他這個該死的兒子煞費苦心,更將這六宮弄到了形如虛設的地步。”
“哦,是嗎?不過本王爺怎么不知道。”時葑這一次的笑,卻是真心實意的笑,更笑得連她眼角都泛起了淚。
她在笑他們的腦回路怎么能生得如此與眾不同,試問天底下會有哪一個當父親的,會喪心病狂的對自己的親兒子下手,偏生就這群女人深信不疑。
“那么太后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在嫉妒本王嗎,不過也是,畢竟你們這些后宮女人終其一生都得不到的寵愛就那么輕而易舉的被本王攥在手心,怎能不嫉妒。”
時葑伸手拭去眼角笑淚,人卻是在不愿久待的推門離去。
只因她擔心,若是在這蠢笨無腦女人之地待久了后,連她的腦子都給染了蠢病可就得不償失。
“呵,你當哀家這慈寧宮是你這下賤之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之地不曾。”
女人嗓音帶著劃破耳膜的尖利,像極了指甲劃過玻璃的毛骨悚然之音。
“來人,還不幫這膽敢對哀家大不敬之人給壓入天牢。”
隨著永安太后的一聲落,早已在屏風后躲了許久的太監與丫鬟皆是沖了出來,攔住了那欲推門離去之人。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羸弱的宸王怎么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可有時候往往無知,才是最為令人吃虧的。
等那花瓶破碎,茶盞落地,那琥珀色茶水洇臟了地上的錦繡地毯時。
永安太后更是嚇得跌坐在高位之上,臉上是連那上等的胭脂水粉都遮不住半分的恐懼與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