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伊依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回事?莫非又是幻境在自行更改歷史?
隨后柳小然的一句話給她做了解答:“我說玥姐姐,你既是陳家弟子,又是蝕影的成員,也不嫌累啊?”
似是被戳到不愿提及的地方,泠玥面色一變,順手賞了她一記栗子,“累不累與你何干,我是什么身份,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可不許抖出去!”
柳小然吃痛地抱著腦袋,“行行行,哎,我就是想知道你學(xué)的《紫霜劍訣》與舅舅教我的《冥影劍法》,究竟哪一個更厲害嘛……”
“你厲害,好吧?”泠玥頗為不快地瞪了她一眼,隨口敷衍。她拿筷子敲敲桌,憤憤道:“被你問東問西,我差點要忘了回來的目的了。我說,你們是不是囚禁了蝕影的人?”
柳小然呸呸連聲,“少誣陷自家人了!咱們時雨山的魔族什么作風(fēng),可別說你不清楚!”
面前的桌上啪地拍下一封書信,泠玥歪在一旁,托著下巴,“我剛回來,誣陷不誣陷可不是我說了算。喏,你自己看看,看完我去拿給左使大人?!?
柳小然半信半疑拆開信,幽靜也丟了碗筷湊過去看。柳小然閱讀速度驚人,眼光一掃便將內(nèi)容瀏覽完,不等幽靜看完,也是啪地一聲將信摔在桌上,毫不留情罵道:“狗屁的不守信用!我與舅舅只帶了幽靜回來,鬼知道其他兩人去哪兒了!沒準(zhǔn)是在路上看到了什么好風(fēng)景,自顧自游玩去了也說不準(zhǔn)?!?
幽靜小心翼翼將信移過來,繼續(xù)看,才匆匆看完,一只秀手便將之奪去。泠玥一句話也沒再多說,起身整了整衣袍,雙指夾著信晃了晃,示意二人她這就要離開。
她只是負(fù)責(zé)傳達(dá)消息,至于其中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那就不是她一個外門弟子可以知道的。但此事又與時雨山有關(guān),她接下來所要做的,必定是將這一消息盡快傳達(dá)給身為首領(lǐng)的左使,由他定奪處理方式。
泠玥正準(zhǔn)備掀門簾,衣袖驀然一緊。她不悅地低下頭,只見自己的袖子正被幽靜用兩只小手扯住。
“泠……玥姐姐,可以帶我一起過去嗎?”幽靜眼里滿是懇求,“我大概知道寂哥哥指的是什么事了,麻煩你帶我過去!我要去把這事告訴爹爹!”
泠玥眉頭不由得皺起來,下意識反問:“你爹?”
“就是我舅舅。”柳小然在她身后解釋道。
……
左使?fàn)I帳中,一壺香茗正于爐上悠悠煮著。清冽茶香四溢,惹得人忍不住想去將那小巧精致的壺蓋掀去,好仔細(xì)一嗅。
只是下一刻,小巧而精致的茶壺便轟然炸開,香茗灑了一地。
“呵,哈哈!我說妖族最近怎么一點動靜也無,原來野心家的手下,全被派去看守新來的囚犯了。”
凝視手中未散的魔元氣,側(cè)過目光一瞥腳旁的茶壺碎片,柳影軒的面色冷如寒冬飛雪。
“看來霧嵐還是沒有把事辦好呢?!彼吐?,俯身慢慢拾起一片片碎瓷,“還是說,問題出在蕭龍皊身上,是他阻止霧嵐殺掉端木紫云?”
“您竟派了阿嵐過去?!”聽到此處,泠玥不由得失聲,“阿嵐身中死咒,您怎么能讓她再用元氣!您會害死她的!”
“無妨,本座已將死咒解開,她再無元氣反噬的危險?!绷败幉粍勇暽^續(xù)撿著,“靜兒,去為父座位之后拿過七水劍,問問你夫君,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妖族囚禁蕭龍皊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