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披風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果直接忽略了風里邪真一個勁地使顏色,她就是故意要講,既然都帶著她來了,就該做好她不會守口如瓶的準備。
她款款道來:“十九年前,天足一脈的天足夜行襲擊了守備不嚴的西風皇城,占有了控制天氣的飄鈴子,從此靈界白國氣候大亂,民不聊生?!?
“天足夜行?他為什么那么做?”聽她說起這個人,冰塵不知道為什么身子一股股地發寒。
風里邪真自知無法阻止愛果,只能緊盯著染冰塵,生怕她想起什么。
“有很多傳言,我也不知道那個是真相。只不過無論是怎樣的真相,這樣不顧白國的一眾生靈,縱使真相唏噓,也不能得到原諒?!睈酃粗L里邪真,她知道,眼前這個知道一切真相的人卻從來不講。
冰塵可沒注意他倆的這種舉動交流,她也認同愛果的說法:“對啊,我沿路就覺得白國很凄涼的。不過那個飄鈴子是什么東西?”
“剛剛說了,是一個具有調節四季溫度的靈球,它匯聚了天地之間的靈氣,據說能將人起死回生。”
“那個天足夜行是想讓誰重新活過來咯?”
“這倒不知道,沒聽說過。我知道的是他奪到飄鈴子之前殺皇城之主,趕走所有為前主盡力的所有術士精靈,只留下了部分具有特殊力量的巫師。”
“既然只是奪飄鈴子,為何要那樣殘酷,一個皇城的守備居然那么薄弱嗎?”
“那是皇城之主的作風,他向來清高,不與什么人親近,沒親信,也不喜歡那些繁瑣的規矩,便給了有心人得以使壞的機會。”風里邪真插話了,他沒想到冰塵聽得很認真而且問得那么詳細,所以還不如自己來主導問題,免得愛果一步步把冰塵帶入她想告訴的細節里。
愛果知道,他故意不提西風蒼墨,反而用“皇城之主”稱呼,真是想瞞她。
“那怎么沒人反對天足夜行的暴行呢?即便他沒有親手為害平民,可是這樣亂用飄鈴子,等于讓生靈涂炭啊,跟親手荼毒有什么不同?”
“不是不反對,是無人能敵。天足一脈的烈焰狂風術,連風里一脈的百轉千移都及不上,更何況其它。”
冰塵看向風里邪真:“你跟那個人交過手???”
“只是過了幾招?!彼卣f,未免她又問起皇城之主,他故意說:“你不是應該好奇,皇城的人被遣散,你母親去了哪里?”
“是??!可我不知道母親大人喚何名,愛果姐姐,你認識一個叫曳別的人嗎?”
雖然那么問,冰塵內心反而沒有那么期盼,她只是在想既然那個天足夜行做了這樣的事,昔日輔佐皇城之王的人不是該聯合起來反抗嗎?為什么大家就任由他那樣肆意妄為,難道真是非常強大無人能敵嗎?
她自顧低頭想著,愛果聽到她那句話時表情是愕然的。風里邪真看著她,搖搖頭。
愛果她說:“不認識。你跟他什么關系?”
冰塵還在沉思,她第一次那么認真想尋得答案,好似剛剛那個問題并不重要。
風里邪真代她發言:“曳別,是她的父上。也是她來白國想找的人?!?
愛果明白風里邪真為什么什么都不對她說了,是那個天足曳別吧,他怎么會成了染冰塵的父親?這中間究竟出了什么問題?她難道從不知道父親的姓氏,也從不好奇嗎?
疑惑的太多,卻知不可操之過急。眼前的女子,宛如白紙一般,這也是風里邪真想隱藏她的珍貴之處嗎?他們三個各懷心事,沒注意到桌上的茶水都涼了。
風里邪真率先站起來,他摸了摸跑到桌上偷喝茶水的不不的頭,說:“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