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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八卦這種事兒不分男女,大家都很熱衷。
我不好意思沖小哥笑笑,繼續(xù)照顧阿雅。
阿雅揚(yáng)著脖子往嘴里灌酒,我給她奪下來,她又奪回去。
“給老娘,今宵有酒今宵醉,把自己灌醉給別人機(jī)會?!?
這種想不開的時候,誰還沒有么。我現(xiàn)在心里煩的要命。跟小哥要了一杯酒。
我把手機(jī)放在吧臺上一直看著手機(jī)屏幕,等著言子慕給我打電話,或者是來個短信解釋下也好。
“你丫不是愛上那個言子慕了吧,我跟你說朱小北,男人沒有幾個好東西,都是吃干抹凈提上褲子走人的貨?!?
調(diào)酒小哥看我阿雅一眼,我不好意思替阿雅向小哥道歉。
小哥笑了,說在酒吧里喊天罵地的人有的是。他早就無所謂了。
阿雅朦朧著醉眼,拍了下我的手特神秘的湊到我耳朵上給我說,言子慕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你知道么。
我看著阿雅問她怎么厲害,阿雅豎起一根手指亂晃。
“這家酒吧是你家男人的,你說你不知道,誰特么的相信啊。”
我笑了,果然言子慕挺厲害的,這種事兒不會主動說。
我跟阿雅說隨便喝,今天我請客。
然后我們倆個確實(shí)瘋了一樣逮著酒就拼命的喝,管他什么紅的藍(lán)的。
后邊我們喝的看人都是重影,我看旁邊兒的人像是言語,又不像。
“喂帥哥,你特么到底是不是言語啊,言子慕是不是你哥,你哥是不是壞人。”我把杯子舉到那人的臉前。
后來手里的酒杯被人奪下來,我開始大哭,一邊哭一邊找我的酒杯。
我每次一耍酒瘋就特別要命。
那個人開始掏出手機(jī)打電話,我能聽見他說的什么。
“一個女人喝的挺厲害的,好像是要找你第,我這沒言語的號碼,你要不要過來看這個女人,哭的挺厲害的?!?
別看我醉了,我知道這個人口中說的這個女人指的是我。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奪下他的手機(jī),扔出去很遠(yuǎn)。
阿雅在我旁邊默契的鼓掌,“真特么的好看,飛機(jī)起飛了。朱小北我還要看?!卑⒀湃鰦傻膿е腋觳?,期待的小眼神特別可憐。
我倆在自己身上摸索,找手機(jī)。我的手機(jī)一直在吧臺上放著,上邊兒好像是來短信了還是怎么著,反正屏幕一直亮著。
那個男人無奈的看著我們耍瘋的女人。他竟然不阻止我們要扔手機(jī)。
“朱小北,我喊一二三。咱倆一塊兒扔,看誰扔的遠(yuǎn)。”阿雅特興奮的扯著嗓子喊。
她指的方向是舞池。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
然后我倆就和二傻子一樣,自己拿著自己手機(jī),牟足了勁兒扔。
等到言子慕來接我們的時候,手機(jī)早就粉身碎骨了,沒有修好的可能性。而且阿雅的手機(jī)還砸到一個人的頭,言子慕給我們賠了錢,那個人看到是言子慕,死活不肯要他錢。
第二天醒來我頭特別疼,手打在阿雅的臉上,硬生生把阿雅打醒了。
她坐在床上蒙了半天,到處找她的手機(jī)。我也沒記起來昨天晚上那些事兒。
所以我倆一致認(rèn)同,我們被人搶劫了,只被搶走了手機(jī),錢包什么的都在。
“干脆咱們用酒店的座機(jī)報警吧,一個手機(jī)好歹好幾千大洋呢?!?
阿雅說完就開始撥110.我同意。
“不過等會兒怎么說,就說這賊把咱倆偷了之后送到了酒店?這特么說出來得有人信才行啊。”
得,報警不行,又特么沒手機(jī),不知道求助誰。
其實(shí)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言子慕,都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只要碰上我不能解決的事兒,想到的準(zhǔn)是他。
阿雅急得要命,據(jù)她說,她手機(jī)上還有個負(fù)心男人的聯(lián)系方式,她還留著準(zhǔn)備以后報復(fù)用呢。這下全特么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