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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磊方之航就是李然第一次守天水的時候兩位鎮玄門護法，二人常年駐扎在天水城，協助守城，預防不測，因為常年在邊境地帶，時時刻刻伴隨著危險，保不齊什么時候蒙天館弟子就暗入城中了，所以二人的能耐在這種情況下磨練的著實不低。

“城中有多少兵馬？”徐仁問道。

“得知大夜攻城人馬多達四十萬，我天水城那時不過五萬人馬，便臨時從天水城之后的各地緊急調集兵馬五萬，協助守城，如今城中原本共有十萬，經過五日守城，還剩下八萬余人了。”田龍飛嘆氣道。

“啊？”聽了田龍飛說出的傷亡人數，滿堂皆愣。

要知道，守城要比攻城容易的多，一場戰爭下來，攻城與守城的傷亡比例五比一都不奇怪，大夜攻城四十萬人，而我大威守城十萬人，四比一的比率，短短五日時間，怎么會傷亡如此嚴重。

眾人面面相覷，很難想像這五日戰斗的慘烈，當然，在場沒有任何人去懷疑田龍飛為帥的能力，誰都知道，田龍飛乃是沙場宿將，在大威武將之中都是有名望的，田龍飛指揮的守城戰居然還有如此大的傷亡，更別說別人了。

“傷亡怎會如此嚴重？莫不是大夜有什么機巧之法？”徐仁當先道。

“宗主高明。”田龍飛點頭，“大夜軍中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批機關。”

“機關？”眾人面面相覷。

“不錯，機關，這些機關功能各異，但是效果出奇！”田龍飛搖搖頭，“他們在難以活動的床弩之下加了輪子，居然推到了陣前，還能調整床弩的角度，與我守城將士對射；更有將巨石拋到城頭上的機關，聽探馬來報，此物名叫霹靂車；更在我天水城之外立起盾墻，風雨不透，等盾墻撤去之時，在我天水城外一箭之地居然搭建起了簡易的數十座木樓，木樓上各有五個弓箭手，開戰之時與我城頭弓箭手對射；城樓下出現大批量的木頭牛馬，人藏在牛馬腹中，羽箭難入，等木頭牛馬走到城墻邊上，這些人從牛馬之中竄出來便攀爬城墻，或者猛砸城門，防守起來，很是不易。”

“如此精奇？”徐仁皺眉。

“看來是墨家出手了。”一旁的謝云鷹道。

“墨家？”謝云鷹說話并未小聲，滿堂都聽得見，大家把目光看向謝云鷹，李然問道，“這個墨家是怎么回事？”

“這墨家乃是大夜王國的一個世家，不過如今已經沒落了。我在蒙天館時辰聽聞，這墨家子弟雖然身具軍荼利，但是卻不修術法，全仗家族秘傳的一門機關術。”謝云鷹道，“傳說這機關數變化萬千，只要給墨家子弟時間，墨家子弟便能制造成千上萬的各類機關，讓人防不勝防，而且墨家子弟尤其善于布置消息陷阱，曾經有一段時期，蒙天館要將墨家納入館中，墨家不允，蒙天館遂派高手刺殺墨家子弟，出動了十位蒙天館護法去刺殺一個墨家子弟，最后雖然成功了，但是十個人，僅僅回來了兩個，剩余的八個，全部死在了這個墨家子弟的機關陷阱之下！”

“咝！”滿堂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蒙天館的十位精通暗殺刺客之道的護法，刺殺一個人，居然還被這個人拿下了八個，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墨家有如此恐怖的機關術，怎么會沒落呢？”李然皺眉問道。

“墨家的機關術雖然恐怖，但是他們本身卻沒有什么威脅，他們的軍荼利是用來制造各類機關，并且制造各類陷阱消息所用，而且用軍荼利能有效控制陷阱，但是，他們本身卻沒有絲毫威脅，摘除了機關，他們就是普通人，甚至有的人的身體比普通人還不如，而且他們的機關要么牢固在地上墻上或者別的地方，要么能夠行動，卻龐大無比，就好像田將軍所說的木牛流馬，形同真牛真馬，如何隨身攜帶？”謝云鷹嗤笑道，“所以雖然他們在布置好消息機關之后，蒙天館弟子奈何他們不得，但是他們終歸是人，不可能一輩子呆在消息機關里面吧，終歸要吃飯睡覺上廁所的吧，所以，他們的沒落也就沒什么了。”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

是啊，再厲害的機關，也是身外之物，這些東西一旦被剝離，他們那脆弱的身軀如何抵擋蒙天館鋒利的匕首？沒落下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所以，墨家一蹶不振之后，便在大雪山中隱居度日，輕易不顯露人前。不過如今看來，墨家應該是和蒙天館或者和大夜朝廷達成了什么協議了，出山助陣，給大夜軍隊制造了這么多的攻城器械和機關，難怪田將軍竭力守城，傷亡還如此嚴重了。”謝云鷹道。

“原來是這樣。”徐仁點點頭，“剛才云鷹說過，這墨家的機關必須得是墨家子弟掌控，那我們如果暗入大夜營中，將墨家子弟盡數鏟除，豈不是一了百了？”

“不可！”謝云鷹連忙道，“此法絕不可行。”

“這是為何？”白晨問道。

“且不說蒙天館精通暗殺之道，他們自然會想到你們會去偷營，必然早有準備，而且我如果沒有算錯的，墨家子弟的機關消息已經遍布他們自己所在的營帳，咱們去偷營殺人，無異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謝云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