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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呂景升連忙去安排。
李然走出城主府,眼望流沙道枯木林方向,冷笑道:“今夜,那血河教主不來還則罷了,若是敢來,本官定叫他知道厲害!”
少時,李然來到校場,卻見五百軍卒已經列隊站好,李然點點頭,還行,都是精氣神充足的大小伙子,在校場四周都架起了鍋臺,里面咕嚕嚕煮著藥湯,一陣陣清香之氣彌漫校場。
李然也不說話,就這么站在校場上。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李然才道:“讓他們去鍋臺那里,每人喝一碗藥,再重新列隊。”
單有一個偏將,領著軍士們來到四處鍋臺,一人一碗湯藥灌下去,重新回來列隊。
但是這時候,列隊是列隊,可有一節,原本還站著頗為整齊的隊伍,喝完藥之后卻都歪歪斜斜,好像走不正當似的,甚至有的士兵都開始合上了雙眼,眼瞅著就要睡著似的,李然滿意的點點頭。
旁邊那些為官的人,例如樂羽呂景升他們則面面相覷,誰也搞不清楚李然要干什么。
卻見李然一揮手,一旁有士兵,趕緊把李然早先準備好的香案擺上來,上面香爐燭臺等物都有,雖然都是臨時找來的,但是也都像那么回事。
李然拍起香案上的桃木劍,把腳下的鞋子踢掉,頭上玉簪撤了,披頭散發,赤足著地,右手仗劍,左手掐著法訣,口中念叨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腳下踏著罡斗,手上桃木劍揮舞,劍尖上還刺了一道道符,跟跳大神似的,瘋瘋癲癲圍著香案轉悠。
“欽差大人,他……”呂景升輕聲問身邊的樂羽,樂羽急忙擺擺手:“別說話,看著。”呂景升連忙閉嘴。
李然足足轉悠了得有一個時辰,這才停下腳步,立在香案之前,手上桃木劍一震,香案之前平地里升起一隊冒著鬼火的篝火,李然將劍上的道符一甩,道符落在了鬼火上,瞬間被鬼火燒成灰燼,緊接著李然將桃木劍放下,在香案上抓起一大把檀香,朝地躬身而拜,隨后將檀香插在香爐里,拍起五行令旗,當空揮舞一陣,左手劍指一指篝火,篝火猛然爆開,炸的滿地皆是鬼火,緊接著五百士兵方陣之中冒起叢叢鬼氣,這鬼氣居然肉眼可見,從地底好似泉水似的就涌上來了,瞬間將這五百士兵吞沒,外人不可見。
但是透過鬼氣,外面的人卻能聽到一聲聲的慘叫,叫聲撕心裂肺,聽的人一陣陣發毛。
李然披散著頭發,長發蓋住前臉,幾乎從正面看看不見李然面部,手上五行令旗慢慢揮舞,腳下赤足不丁不八,看起來十分不像好人。
“這……”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相顧駭然,這是來救我們的,還是來害我們的啊。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鬼氣四散,卷起一陣陣的陰風,李然長衫長發被吹的四散飛揚,露出李然的面龐,卻見李然雙眼緊緊盯著鬼氣四散的地方,嘴角勾起微笑。
對于李然,這個些鬼氣不叫事,但是對于那些凡人卻遭了罪,只覺得一陣陣陰風席卷,透骨的刺寒,有那個體格差的,不免要有點小病纏身。
等到鬼氣散去,露出了站在校場中的五百軍士,卻見這些軍士還是那些人,面貌體格絲毫未變,但是卻統一的臉色發白,身上多少都有點痙攣,李然稽首道:“見過列位道友。”
“見過道友。”五百軍士突然齊齊朝李然稽首,各個聲音沙啞,尖聲尖氣,五百聲音匯聚起來,非常刺耳。
“今有血河教主作亂,擾亂乾坤,屠害百姓,貧道特請諸位道友前來護持一方百姓,積累功德,望列位道友萬勿見怪。”李然說話非常客氣。
“道友說的哪里話來,此乃我等本分,我等去也!”五百軍士高喝一聲,齊齊跺腳,震得校場地動山搖,緊接著齊齊飛奔三步,身形閃沒。
“欽差大人,這,這是怎么回事啊?”一眾人都看傻了,唯有林意臣先清醒過來,連忙問道。
“此乃本官妙術,有這五百軍士守城,今晚若是那血河教主前來,便可高枕無憂了。”李然笑道。
“哦,哦哦。”林意臣不敢多問,只能喏喏而退。
旁邊樂羽走上前來,拿起香案上的玉簪,一邊給李然梳頭發一邊問道:“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