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憑良心說,往年考核,賓縣鎮是沒有任何作弊行為的,但是如今出了這么檔子事,只能說是點兒背,寸勁兒。
“好了。”操場上炸鍋一般的議論聲,學堂外家長們義憤填膺鳴不平的聲音,卻都被這兩個字蓋過去了,李然望過去,卻見一個佝僂著身子,看樣子七十來歲的老頭兒,一副半截入土的狀態,站在一群老師中間,要多不起眼有多不起眼,但是說話卻是洪鐘大呂,中氣十足,李然猜測,這操場上數百根木樁子,就是他的手筆。
“考核開始。”沒有太多廢話,據說是長老的老頭兒擺擺手,一副疲憊的樣子。
蘇哲道:“這次考試的項目,就是將木樁子摧毀掉。”
“啊!”群生嘩然,這木樁子可是實心木頭,讓一幫手無寸鐵十歲上下的孩子去摧毀他們,這不是難為人么?以往考試也沒有這么難啊,以前考試可也有的時候是摧毀木樁,但是卻連這個一半粗細都沒有,怎么可能完成。
正所謂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有多少本事沒人比自己更清楚了,如人飲水嘛,所以大部分考生都是面帶絕望,只有少部分考生面色凝重,但是卻還沒有慘叫出來。
“老師,怎么才算摧毀?”一個學生問道。
“打折,打碎,你可以用任何辦法給它造成根本上的傷害,但是不準用外力。”一位老師解釋道。
“還在等什么?開始吧。”那個老頭兒看眾多考生懦懦不前,催促道。
“是。”所有老師齊聲應是,一手抄著的名單,一手攥著筆,誰通過就在誰的名字后面打勾,誰沒過就打叉。
“文輝!”蘇哲第一個念的就是文輝。
卻見文輝臉色一變,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找了一根木樁子,深吸一口氣,想著蘇哲教的辦法,將軍荼利運在手上,狠狠一拳砸在木樁子上。
“砰!”
一聲悶響,木樁子晃動一下,表皮有些細小的裂痕,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蘇哲無奈的搖搖頭,在文輝的名字上打了個叉,文輝滿臉沮喪的走了。
“啪!”
文輝剛走人,就聽身后一聲脆響,另一個班級的一個男生一記手刀將木樁子劈出了一尺多長的一道巨大裂痕,裂痕一直延伸到木樁子中間部分,紋理清晰可見。
“慢著!”老頭兒的聲音陡然響起,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一個正準備給這個孩子打勾的老師的身邊,一把抓住老師的拿筆的右手,那個老師一愣:“徐長老,您……”
“這個,不通過!”老頭兒搖搖頭道。
“咝!”老頭兒的聲音傳遍整個操場,而整個操場回應他的,是學生和家長們齊齊倒吸冷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