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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認識他以來,我就從未徹底看懂過他。
“該不會你做的是見不得光的生意?”這個念頭從我火速腦中穿過。
他簡單又復(fù)雜,等同于身處兩個極端,我實在不得不這么懷疑。
江辭云無視我對他的審視和逼問,指了指桌上的咖啡:“再不喝就冷了。”
我指尖涼透,立刻捧起溫?zé)岬目Х缺豢跉鈵灥酱蟀氡?
經(jīng)過昨晚的事,我再怎么努力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心里終究還是被隔上了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
我再次試圖平靜地問他:“你,到底為什么和我結(jié)婚?和陸勵以前有恩怨嗎?”
江辭云騰出一條手臂,自然而然地落在我椅背的邊緣:“不管昨晚我說了什么,都是酒后的胡話。我和那孫子能有什么恩怨,如果有,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怎么連我是誰都不清楚?”
沒錯,這也是我懷疑的。
可昨晚他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清晰,那一定不是什么胡話。
“酒后吐真言。”我調(diào)了調(diào)坐姿,刻意離他遠了很多。
江辭云笑了笑:“唐穎,女人問太多就不可愛了。來之前吃早飯了么?”
他不想回答了,再怎么問都一樣。
“路上隨便吃了點。”
之后我們坐在沙發(fā)上誰都沒有說話。
這種沉默逼迫我不停去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從酒吧到他的床上,再從他的床上到酒吧,他的低喘和力量……這些畫面竟越來越清晰。
最終是我打破了沉默。
“江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