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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自責皺起眉頭:“可能我真是個霉人,還是換個位置去霉霉別人。”
突然間哄堂大笑。
江辭云也被逗笑了,但他只是微勾唇角,并不張揚。
“我的老婆,坐別人身邊不合適。”他輕描淡寫的說了句,然后就專心打牌再不理我。可就是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我的椅子沒有再移。
他們談話的過程中我才知道江辭云接的這幾個女人全是秦風認識的坐臺小姐,江辭云和她們都熟,玩歸玩卻從來沒帶她們過夜,而嚴靳和秦風都有過。
又打了幾把牌,嚴靳突然問我:“你那個叫沈茵的朋友,怎么總不接我電話?”
我搖搖頭,敷衍地說:“她好像交新男朋友了。”這是謊言,我絕對不會拿沈茵做什么人情,更不想她被嚴靳這樣的花心蘿卜纏上。
嚴靳的臉拉得老長,悶頭抽著煙,可他的衣服里分明還有只女人的手在他小腹上摸來摸去,這樣都還能繼續打著牌哪能是什么好鳥。
“王炸。”秦風雀躍地哈哈大笑。
江辭云輸了,手里剩對小葫蘆。
他扔了牌,饒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唐穎,其實你才是今晚最大的贏家。”
我茫然地看著他,并沒有聽懂。
“在火鍋店,我們的賭。”他淡淡地補了句。
這事我早就忘到了腦后,沒想到他還記得。那次和江辭云打賭我賭的是沈茵不會接受嚴靳,而嚴靳剛剛問的話顯然揭曉了賭局的答案。
江辭云輸了,我贏了。
可當時他提出的兩個獎勵對我而來都不是太好的獎勵,以至于我最后一個都沒選。
“什么賭,什么賭?”有人開始起哄。
江辭云并不理會,一本正經地對我說:“你贏了,贏的人一般都有獎勵。”
“什么……獎勵?”我竟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還莫名有點膽兒顫。
他幽邃的眸從我臉上移開時輕吐出句:“我做你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