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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問:“宋融他……”
沈茵苦笑了下,打斷道:“宋融和我分了。八年都等不來修成正果,這是命,老娘認。”
她眼淚打著轉(zhuǎn),拿走江辭云放在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猛烈地吸了幾口就沒再說話。
沒過多久嚴靳竟也來了。他奪下她手里的酒杯:“你喝死那姓宋的也回不來。打女人的男人最孬種,他有什么好?”
沈茵瞪著他:“你就君子了?他媽你才是孬種。讓你別來別來,聽不懂人話?快滾。”
嚴靳看了眼江辭云和我,然后就一把扼住沈茵的手腕,氣急敗壞地說:“給我出來。”
我急了,起身就要跟上去。
江辭云扼住我的手腕,不咸不淡地說:“老實坐著。”
“沈茵是我朋友,出事怎么辦。”我對嚴靳沒有一點兒好感。
他收回手,指了指玻璃外的兩個人:“傻姑娘,還看不出來?嚴靳對她有意思,由他們?nèi)グ伞!?
我皺起眉頭:“沈茵心里只有宋融,她和嚴謹沒可能。”
“這么篤定?”江辭云的眼里染上了興味。
“當然。我可以和你打賭。”
“你輸了怎么辦?”
“輸了我就喊你爸爸。”
“喊爸爸?你竟然有這么變態(tài)的嗜好。”江辭云的臉色陰了陰,隨后身子一探,整張臉都湊到了我面前。
我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起來,他卻眸如星夜,似真似假道:“實際點,你要是輸了就給我洗一個月內(nèi)褲。”
內(nèi)褲這么隱秘的東西他也好意思放臺面上說,還真把自己當我老公了?
我拿起茶杯:“要是你輸了呢?”
江辭云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片刻后他戲謔地說:“我輸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借你用一晚,你應該需要這個。”
“噗——”我嘴里的茶水差點噴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