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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神來,猛得想到點什么:“沈茵呢?就昨晚和我一起的女孩兒。”
“和嚴靳睡了。”江辭云不急不躁地說:“早上五點她男朋友不知道從哪里聽來了消息闖進嚴謹家里,打了她。”他抽完最后一口煙,煙蒂飛出窗外。
我多么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沈茵有多想和宋融結婚她身邊的人都知道。八年等待卻總等不來宋融的一句嫁給我。所以她泡夜店,喝酒打架,其實都是種她為難自己的發泄方式。沈茵以前不止一次對我說,個性太好強的女人是不敢有眼淚的,就是有也得往肚里咽。
江辭云的身子探過來,氣息正好打在我的額頭,一種難言的曖昧在狹隘的車里緩緩氤氳著。
他語調沉緩地說:“昨晚夜不歸宿的女人不止她一個。你的現任呢?會不會為難你?”
我無心回答他的問題,急著問:“她這會還在嚴靳那嗎?”
江辭云挺直脊梁骨退回到原位,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方向盤:“擔心別人不如先擔心你自己,昨晚醉成那樣,半夜進來很多電話,為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沒替你接。”
我一聽立刻從包里掏出手機趕忙回撥過去,等掛掉電話我渾身都在隱隱發抖:“江辭云,開……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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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走廊,我媽頭發亂的像雞窩,臉色特蒼白。才一夜,她像是老了好多好多。
在電話里她說昨晚我爸半夜送來搶救,這會還沒脫離危險,她無心責怪我夜不歸宿,聲音很倦很累,心氣都沒了。
“唐穎。”
一聲熟悉的男音穿耳而過。
原來墻上還倚著個人。
西裝,西褲,最刻板的款式,沒有一絲太過新潮的原素,商人的寡薄和算計陸勵一樣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