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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亂擺著手。
江辭云大手一揮,把之前在卡座上的兩個坐臺小姐都趕走了。
沈茵和嚴靳打得火熱,又是劃拳又是玩骰盅,酒上頭她倔得和牛似的怎么都不肯走,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只能硬著頭皮留下。
江辭云打了個響指叫了好幾箱酒,水晶桌上除了杯子就是酒,陣仗特別嚇人。
他把我的酒杯倒滿,淡淡道:“喝完。”
江辭云的態度不像之前那么客氣,我皺著眉頭,暈暈乎乎說:“不喝成嗎?”
“恐怕不行。”明明只四個字,但威力很驚人。
他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點,我江辭云的點就是討厭別人用楚楚可憐來騙取同情。挺可惜的,你瘸著腿也要來酒吧瘋,似乎沒釣到合適的凱子。”
我一聽,心里直泛堵。
即便是經歷了那樣一段慘痛的婚姻,很多時候并不愿意承認自己是個可憐的人。不喜歡被同情和憐憫的感覺,那樣會真真切切地提醒我弱者的位置是什么。而江辭云卻說我在用楚楚可憐來偽裝自己,他同樣觸到了我不能忍受的點。
懶得再說話,酒干脆一口悶了。黑啤的味道和普通啤酒的味道差別很大,有點難喝。
我瘦骨嶙峋的手將酒杯反過來,意思挺明白的,可手還沒來得及抽回來就被江辭云狠狠握住,那種蠻橫的力道和之前他在陸勵面前演戲時摟著我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迷惑到令人恍惚的笑弧慢慢勾起,帶點寡淡的邪性:“你可能弄錯了,這張桌上規矩我定。”
江辭云不動聲色的把反過來的酒杯重新擺好,倒進去的酒很快和杯口持平。
我皺著眉頭,瞥了眼正在劃拳的沈茵,一時不知該怎么處理眼下的死局。
江辭云見我遲遲沒有動靜,聲音來得緩慢,磁性,一點喜怒都漏不出來:“既然你一點面子都不肯給,看來我得拖人和陸勵解釋解釋今晚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