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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顯蹙了下眉:“玩什么?”
陳可夾了一顆冰糖金絲小棗,先潤一潤,擠了擠眼睛笑道:“你懂的。”
姜顯面色繃得有些緊道:“看來小白最近玩得挺開心啊?”
陳可發現他面色不對,只道是為了小白在他養傷期間還在風流快活而不滿,這點確實是小白的不是。給斟杯酒,勸道:“雖然你養傷期間他和曉岸這邊還打得火熱,是有些讓人心里不舒服,但你還是理解下吧,兒女情事不就是這樣嘛。小白也說了他知道這樣顯得重色輕友了,會給你賠罪的。”
姜顯舉起酒杯到唇邊,淡淡道:“這家伙,什么時候能有點正行呢。”
陳可連連點頭:“那是那是,他有時候比我還不靠譜,我也算見識了。等他來了,先罰上十杯。來,咱先喝。”
姜顯飲下杯中酒,看著空杯,對陳可他們以明月樓為家的趨勢表示擔心:“雖然是為了迷惑敵人,但犧牲會不會太大了?”
陳可道:“子清你別逗我了,我知道錯了。”說完自己先飲三杯。
姜顯挑挑眉。
“我本來也是要來看夢鶴的。小白嘛,我不知道,反正看他也挺享受的。”
陳可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有一瞬覺得室內空氣一滯,氣氛有些詭異,但很快便什么也沒有。
姜顯心不在焉地聊著:“這位花魁曉岸姑娘,容貌傲視東國歡月場,本國達官貴人求訪絡繹不絕,還有許多他國慕名前來的權貴。可她對墨白青眼有加,是不是有些奇怪。有流言說她是大熙的細作,專來刺探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