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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技要經可是無價之寶。東國西南與浮國同是濕瘴之地,糧食難種,浮國每年多向他國借糧買糧,而東國西南諸城常鬧糧荒需東王安排調糧救濟。許媛天資聰穎,多年潛心研究農事,以助浮國君重整國事,據說因為得到異人傳授的農技要經,近幾年大有所成,各種谷類皆豐收,歸還東國糧食若干。這本農技要經可幫助東國西南各城,不說糧食產量翻個多少番,至少自給有余。
怎么能不要呢。
墨白心下權衡已定,回的卻是:“即使除了燕姬,也會有其他新人。燕姬可除,因為她觸犯大忌。而若其他新人獲王盛寵,浮王年歲未老,他日誕下其他王子。你母子的地位還是不穩的。”
“我并是不因為燕姬懷有身孕而針對她。她下毒害我王兒在先。我多年前在付宇年輕時就帶著盛名和豐厚嫁妝嫁給了他,這么多年我用平生所學,在浮國研究農藝,幫助國主。若我稀罕的是榮華富貴,鉆營的是陰險權術,怎會選這樣一條路。我多年在農莊中親力親為,每月每日掌握沒分肥水程度,灌溉次數和間次,觀察日照與苗種成長時候。及至現在,你看到我,不過一個普通田間老婦模樣。我現在所求,不過是母子平安。”
姜顯嘆道:“夫人的才情和聲名,世人皆知,對浮國主的心意和襄助,天下有目共睹。夫人若有驅策,但凡我等能力所及,定不推辭。”同意交易。
“能否先瞻仰下這本奇書呢?”墨白向浮國夫人恭敬問道。
“當然。”許媛知道要拿出了看下,好讓他們相信,早就藏在袖中,取出供墨白翻驗。
“多謝夫人。”墨白匆匆一翻,便歸還給了許媛。確是奇書,可惜給她看的只是半部。
“來人,把燕戈壓上來。”浮后揚聲。
然后便有幾名黑衣侍衛押上一個蠻族男子,面容兇殘,戾氣很重,青色對襟無領上衣和灰色長褲被鞭刑抽破有暗色血漬,黑布包頭也有些松散。浮后沉聲說道:“這兩位東國王使奉命來查我浮國歸糧下毒一事。你還不向他們認罪?”
墨白和姜顯都看到蠻族男子燕戈的右手沒有小指。兩人相視一眼,燕戈,莫非是燕姬的親戚?
那被喚作燕戈的男子輕蔑一哼,即使被幾位侍衛硬壓著跪下,也依然挺胸,很是不服和不屑的樣子道:“老妖婦,事情就是我做的。我妹妹燕姬得浮王盛寵,若不是你擋著道,她可以做浮國的王后,哪用得著提心吊膽過日子。這次給歸還東國的糧食是許多是你指點的田莊種的。出了問題付宇那孬種肯定會把你交出去求東國放過。可我栽在你手上,也只好認了。”雖然口音別扭,但一字一頓還算清楚。
浮后轉向墨白姜顯二人道:“元兇已經認罪,兩位以為如何?”
墨白道:“還是王后厲害,我等追查多日都苦無頭緒。我還有幾點疑問,不知可否問問這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