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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涯想了一會,伸出兩根手指頭,“兩萬兩。”
“兩萬兩?這個價錢太高了,不值得。”掌柜的搖了搖頭。
“既然掌柜的覺得不值得,那算了,我不當了,生意也不做了,大不了回家被爹他老人家罵一頓,大白,我們走。”司涯抱著小白,招呼著莫白,抬腳往門口走去。
莫白見狀,連忙把盒子抱起來跟在司涯身后。
“公子,請留步!”掌柜的出聲制止了司涯,“這沒有了鑰匙的機關盒,確實不值錢,不管您到哪家當鋪都一樣,您不想當掉這盒子也就罷了,但是如果您確實想當掉這機關盒,我建議您還是在我妙音閣里典當吧,不然您得到的價錢會更低。”
“哦?!是么?”司涯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掌柜的,一臉懷疑地反問道。
“我妙音閣是渝州城最大的一家當鋪,給的價錢向來是最公道合理的。”掌柜的慢悠悠地說道。
“公子,如果您真想要當掉這個機關盒,聽我們掌柜的準沒錯,我們掌柜的手上有鑒寶圖冊,認得這機關盒,其他的小當鋪沒有那種眼光,肯定會把機關盒當成普通的盒子,那就更不值錢了。”小二走到司涯身旁,低聲勸道。
“少爺,要不這盒子還是當掉吧,不然您沒做成生意,回去會被老爺揍的。”莫白也湊到司涯身旁,低聲說道。
司涯一邊摸著小白,一邊閉眼思考,掌柜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地看著司涯。
過了一會,司涯睜開眼睛,咬著牙說道:“一萬五千兩,不能再低了,不然我不夠本錢做生意。”
“好,成交!”掌柜的點頭同意,他吩咐小二,“你去把當票取來讓這位公子簽字,還有,記得把銀票帶過來。”
“是。”小二聞言,恭敬地行了個拱手禮后轉身離開去取銀票了。
莫白在司涯的示意下,把機關盒重新放在桌子上。
不一會,小二把當票和銀票取了過來,當票遞給了司涯,銀票遞給了莫白。
司涯一手接過當票,確認無誤后,放在桌上拿起小二準備的筆墨寫上了“東方曜”三個字。
看到司涯簽了字,掌柜的臉色很不錯,他拿起那張當票,提醒司涯,“東方公子,既然您是死當,那您簽好字拿走銀票之后就不能再反悔了。”
“掌柜的您放心,家父也是生意人,他一直教導我要誠信做人,既然簽了這個字,這個機關盒就與我再無關系。”司涯把小白放在肩頭,拱著雙手說道。
“少爺,沒錯,是一萬五千兩。”莫白數好銀票,朝著司涯點了點頭。
“那掌柜的,我們就告辭了,祝您生意興隆。”司涯朝著掌柜的拱了拱手,隨后帶著莫白離開了。
司涯他們剛離開,掌柜的招呼小二來到他身旁,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一番。
小二聽完后,點了點頭,行了個拱手禮后便離開了。
掌柜的拿起桌上的盒子,雙眼微瞇,嘴里喃喃地念叨著:“幾年前離開渝州城的一對母女?她相公的心血?”
司涯和莫白離開妙音閣后,兩人城南方向的城門走去。
“司大哥,我們后面好像有人跟著。”莫白悄悄地靠近司涯,輕聲說道。
“別回頭,假裝我們不知道。”司涯一邊悠閑地往前走,一邊拿著紙扇敲著手心,臉上保持著微笑。
“那我們現在是要干嘛?”莫白緊緊地抱著包袱,里邊放著剛拿到手的銀票。
“假裝離開渝州城,就走我們昨天進城的那個城門,記住,不要緊張,假裝不知道有人跟著我們。”司涯“唰”地打開紙扇,一邊搖著紙扇一邊說道。
“嗯,”莫白點點頭,緊緊跟在司涯身旁。
兩人就這么慢悠悠地穿過小半個渝州城,從城南的城門離開了渝州城。
跟在司涯身后的那幾個人看到他們兩人走出了城門之后,便停下腳步,相互對視一番后,立刻轉身回去跟上頭的人稟報。
妙音閣后院里,小二恭敬地向那名中年人稟報下人們得來的消息:“主人,下面的人說那對主仆已經從城南的城門離開渝州城了。”
“離開了?那就好。”那名中年男子,也就是妙音閣的主人手里拿著那個機關盒,反復地研究著,“嘖嘖,這個機關盒沒有鑰匙,真是太可惜了。”
“主人,一個沒有鑰匙的機關盒,花那么高的價錢買回來,太不值得了,為何不把他們給..”小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妙音閣不做黑心生意。”妙音閣的主人瞪了一眼小二。
“可是沒有鑰匙,打不開機關盒,這盒子也沒用,鬼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秘籍。”小二嘟囔道。
“不用擔心,一萬五千兩買了這個機關盒,即便是沒有鑰匙,我也能把它高價賣出去。”妙音閣的主人雙眼微瞇,看向了唐府的方向。
“對了,你讓張四再去打探打探,為何派去四方鎮的兩撥人馬至今尚未歸來。”妙音閣的主人吩咐道。
“是,主人。”小二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
“唐家。”妙音閣的主人手敲著桌面,閉著眼睛沉思著。